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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話沒有說,陳哥善良心軟,對這妻子情義深刻,必然會饒了她的。但是捏住了這錯處,日后,那女人可能才會真的踏實和陳哥過日子,再也不敢作威作福了。
不過,這話說的短了陳哥的男子氣概,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遺光不知道,她低下了頭,透過這事,她又對陸金多分了解。
這樣恩怨分明,剛正不阿的鐵骨。
她這樣的女人,讓三個男人睡過了,該是臟的不行了吧!
…………
這章有埋伏。
電腦死機
我今天是什么情況?
電腦死機,寫的東西全沒了,用手機給大家解釋,關了個門,一看內容空白了。
我要靜靜,啊,這也太考驗我耐心了吧!
本來很開心的,我寫了好多的,Duang一下全沒了。
姐妹們去睡吧!
我再重新開機關機一下,我相信老戴爾筆記本的質量還是可以的。
實在不行我就明天重新寫。
各懷鬼胎上(3000字)
解決了一樁心事,卻有另一樁要緊的事情等著去做。
那天離開,情況緊急,遺光只留了個字條在桂花樹的樹洞里。
她走的匆忙,來不及與齊貴敘話,但是料想,他耳聰目明,第二天也一定能夠聽到她離開的風聲。
以他對自己的理解,必然會去這個暗地傳消息的樹洞找找是否有只言片語。
如果看到了,憑借他今天在軍署的職位,只怕真的能夠幫她。
梅洋百貨,
遺光和陸金坐在一街之隔的茶室里,隔著衣著鮮艷的人潮盯著門口的方向,不敢錯過一個年輕女孩的身影。
天邊紅霞如卷如織,將另半面天空暈染出金光,夕陽照射在行人疲憊的臉上,有軌電車,叮呤當啷的聲響,伴著人力黃包車夫的急促的腳步聲,繪出一幅滬上傍晚再平常不過的景色。
陸金的視線再一次從一個疑似小鳳的女孩臉上收回,他悄悄看了一眼遺光。
窗戶折射出的橘黃色光線將她的面目都隱秘在其中,使得他這個坐在對面的人也看不清楚其面容。
但是,他似乎能夠感受到那份沉重的失望和難過,
那根纖細潔白的手指從白瓷茶碗上垂落下來,蜷縮在黑漆的桌面上。
像一瓣脫水的玉蘭。
他有心想要說著什么,張了張口,卻覺得干澀。
我真應該將她帶出來嗎?
讓她離開孩子,連一直在身邊侍候的仆人也沒有了?
她是被照顧著長大的,革命道路那樣艱辛,她真的合適嗎?
無數的擔憂,懷疑,經過一天的等待醞釀幻化成鎖鏈捆綁拷問著他的心。
遺光沒有說什么,等到華燈初上,甚至還提前站起來,冷靜的結了茶錢。
從茶館走出來,夜風撲面吹過來,她甚至打了個哆嗦。
遺光伸出手摸了摸面龐,竟然是滾燙的。
她吁了口氣,看見陸金臉上的關懷
“要不找個地方再等等,或許是不容易出來。”
遺光搖了搖頭,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
她正想說些什么,下擺卻突然被人從背后扯了扯。
陸金臉色一變,快速出手,從遺光身后揪出個人。
路燈微弱的光線照射下來,那是一個一臉驚魂未定的小男孩。
襤褸的衣服,臟污的臉蛋,是一個小乞丐。
他看了看遺光的臉,飛快朝她懷里塞了個東西,扭頭就跑了。
遺光下意識接過,是一張紙條。
小巷里,一盞路燈悠悠的放射出光明。
遺光展開紙條,齊貴的字跡躍然紙上。
看完內容,她緩慢平靜的將紙張順著折痕重新疊好,再仔細的放在了背包里。
陸金看著她的表情,遲疑著問道:“是,走不出來嗎?”
遺光搖了搖頭,她的面目被直射的路燈打的慘白一片。
“不,不。
小鳳她,
說要替我照顧星之佑。她不走了,說等著我,到時候把她和星之佑一起接出來。”
她未曾開口的是,自她走后不過幾個小時,從萬里之遙的日本東渡了幾位不同尋常的客人。
他們是藤原家的長輩,背負著兩家聯姻的目的,先來此為助陣。
這樣的架勢與決心,只怕藤原蓿口中幾個月后的婚禮確實是真實的了。
齊貴本來想趁亂將星之佑偷出來,可奇怪的是,哪怕在與親人重逢這樣私密的場合,藤原蓿竟然將哭鬧不止的嬰兒也帶上了。
人算不如天算,就像一個馬蹄鐵會造成一個國家的滅亡。
而遺光的計劃里,因為這出乎意料的一環,卻將痛失孩子和如同妹妹一樣親密忠誠的仆人小鳳。
這紛亂的年代,人命如浮萍般生不由己,不知何日能夠重逢呢?
————
嬰兒的哭聲像是一面小鼓敲擊著屋內人脆弱的耳膜。
一名打扮樸素的中年女人,解下疊在胸口的方巾,借擦拭鼻子的空隙朝那噪音的制造者投去不耐的一撇。
她是千條沛子,藤原蓿母親自娘家就侍奉的老仆人。
這次代表藤原家為小姐送嫁。
千條不解的看著一向缺乏耐心的少主人揮了揮手,又從千賀手中把孩子抱了過去。
雖然姿勢又些生疏,可看的出來是用心學過的。
她的臉上浮現起驚訝,
“小姐,恕我直言,這孩子聽說是管將少將與一個卑賤的支那女人生下的私生子。您何必如此仁愛的對待他呢?”
藤原蓿看了眼哭得臉龐通紅的星之佑,這孩子,自從來到這里,就日夜啼哭不休,連奶也不喝,本來以為沒力氣了就不哭了,可是現在連嗓子都哭啞了,卻還是哭個不停。
她有些氣餒,卻在聽到家仆的疑問,心里的那股日夜照顧孩子的疲憊挫敗都化作了深深的憤懣哀怨發泄了出來。
于是,千條震驚的聽到藤原蓿訴說自己上次生病后不孕的結果。
極端的驚訝過后,她很快的冷靜下來,抬起頭,她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仆人們都被打發出去了,高麗紙糊的窗扇透不出一絲隱約的人影。
她的心穩了下來,卻依然湊過身體,極輕的詢問:“大人和夫人可知道這件事情。”
藤原猶豫著,艱難的搖了搖頭。
千條呆了呆,臉上露出一絲不贊同:
“小姐現在是打算把這支那女人的孩子抱過來養?這件事情這么大,夫人和老爺遲早會知道的。他們早點知道還可以早點幫助您。要是夫人出手,她會給您準備一個家世清白的女人,生了孩子就把母親趕出去。這樣誰都不知道,您就會是孩子親生的母親,這難道不比這個私生子更好嗎?”
藤原蓿搖了搖頭
“我都想過,全部都想過。可是管將憑什么要配合我呢?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我不能生育,如果管將家知道了,他們還會愿意要一個石女做家族下任族長的夫人嗎?”
千條楞了楞,很快肯定起她來
“您現在做的就很好。我們到時候還可以將身邊的女仆抬做妾室,這在貴族家很正常。等她生下孩子,你再抱到身邊養育,這樣把孩子和孩子的母親都抓在身邊,反而對您更加有利。那個時候,您也算有了長子,又結婚多年,站穩了腳跟,管將家也奈何不了您了。”
千條的肺腑之言句句都是為她考慮。
可是藤原蓿抱著孩子,頭卻搖的更加迅疾。
“不。千條,您覺得我的不孕是什么造成的?”
千條呆呆的看著她,
小姐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但是突然間生了一場病,反復了很久,他們都以為好了。
結果卻,
遺留下這樣嚴重可怕的后遺癥。
可怕到小姐寧愿一個人承受恐懼也不敢告訴父母。
她的面色漸漸的變得沉重,目光像跳動的燈火因為猜疑而閃爍明滅。
突然,她瞪大眼睛,聲音卻仿佛瀕死之人的低吟
“您覺得,有內鬼?”
空氣仿佛都低了幾個度,在這一片粘稠的沉默里,藤原蓿點了點頭。
她想起那男人提示性的引導,心里帶著點遲疑的分享了自己的思考。
千賀聽完,在長長的思索后表示了贊同。
“您可以小心一些。這確實是有道理的,您的突然生病,現在想來的確非常蹊蹺。”
猜測得到了肯定的藤原蓿卻并沒有高興,她的心好像被墜上了一道更深的枷鎖。
那些身邊人熟悉的臉孔一個個在她腦海中快速的閃過,她將目光投向光潔無物的紙窗之外。
門外站著的都是她的心腹,可這薄薄的紙墻卻好像將心隔閡了起來。
如鯁在喉,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總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
此刻的藤原蓿,未曾知道,這猜忌如苦酒在日后的日日夜夜,會讓她寢食難安,備受煎熬。
而此刻,為了爭取這在母親心中頗有分量的仆人的支持,她需要打起精神再做努力。
“而且,”
她再一次否定,認真的道
“暉君,似乎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女人。他也很喜歡這個孩子。我主動把孩子帶在身邊,管將家的長輩會心疼我,覺得我受了委屈,那華國女人不用我開口,出于補償和給藤原家交代,他們也會主動的幫我鏟除了。
沒有了她,等星之佑長大了,他會以為我是親生母親。而日久天長,暉君看到我這樣愛護他的孩子,那個華國女人漸漸會在他心里淡去,我的形象會在朝暮相處取而代之。”
藤原蓿靜靜的說出這些在回去日本的時候,被葉竹明說服的道理。
看著精明的老仆人不住點頭贊賞的表情。
她覺得手里的嬰兒像是有千斤重,直墜得她的手要斷裂般的疼痛。
可即使如此她咬了咬牙,還是堅持著,甚至五指用力,將孩子軟軟的身體圈的更緊了一些。
她在心里像是對自己注解,
她其實,要的從來并不只是管將妻子的身份。
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他的心啊。
可是這樣卑微的話語,
驕傲如她,怎么愿意低頭剖析給外人聞聽呢?
………………
終于還是重新寫了,我的電腦不是死機。
我高看它了,它原來,是死了。
開機都開不起的那種。
Ok,我當它提前冬眠了。
各懷鬼胎下(1200字)
夏陽澄燦的光均勻散落在蓬密的楓樹間,
在地上撒下斑駁的光影。
空曠的院落,
如雕塑般跪著一具赤裸的人體。
門口迤邐過一陣喧嘩,仿佛碎石被投入了平靜的池中。
而很快,隨著腳步聲的遠去,整個院落又重新歸于寂靜。
門內,響起點動靜。
這樣極其輕微的,類似囈語般的聲音。
卻被仍然被跪在院子里的人極其迅速的捕捉到了。
下一瞬,那座沉默的雕塑緩慢的站了起來。
直到他完全直立起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導致供血不足而僵麻的小腿跟腱還虛軟的顫抖了一下。
年輕男人板正的臉只是微微抿了抿嘴角,他轉過身。
淺褐色的脊背,從脖頸到大臂,仿佛燙傷般散布著觸目驚心的炙熱紅色。
初夏的陽光并不毒辣,可想他已經曝曬了多久。
走到堆放木屐的石板旁,他似乎是深吸了口氣才有些艱難的抬腳邁上木廊。
房間里安靜的躺著個人,他埋在被子下面,陽光從窗戶里透進來,只照亮他床前的一射之地。
他難得的看起來竟然有些孱弱,可男人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一種假象。
只要他發出聲音,他就無法違背他任何的要求。
他恭謹的走了進去,自從步入這間房門,他的脊背便不自覺的微微彎陷下去,哪怕脆弱的肌膚因為伸展而如燒灼般的刺痛,這種臣服也仿佛刻入骨髓般的不容違逆。
“大人!”
他跪在男人的床前。
葉竹明沒有睜開眼睛,他開口,虛弱的聲音卻依然高高在上
“軍署里來人了?”
“是的。是藤原家的仆人,為準備藤原小姐與管將大人的婚禮而來的。”
“她還親自帶著星之佑?”
瀨川沉默的臉上頓了頓,
她?
很快,他明白過來,點點頭。
“是的,藤原小姐親自照顧小少爺,哪怕孩子日夜哭鬧也帶在身邊。今天更是抱著孩子一起見的千條。”
計劃被執行的完美感覺令葉竹明輕輕勾起點唇角,
不過這細微的面部扯動卻讓他的后腦頓生針扎般細密的痛覺,而又極快的延綿成一片,變成麻木的鈍痛。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低賤淫蕩的華國女人!
想起那張柔弱的面龐,他的心又瞬間變得暴怒。
他真想狠狠的抽打那具豐美的肉體,讓她顫抖著匍匐在他腳邊哭泣。
可這一切只能是幻想,這種無力更激發了他的狂怒。
他嗤了一聲,承受著腦部的痛苦,狠厲的盯著雪白的天花板。
“我倒是小看她了。這低賤的玩物,利用她的身體和臉蛋,真是做了很多事情啊!”
瀨川看著主人與頭上紗布一樣雪白的臉色,垂下眼瞼,將雙手放置在膝蓋上,不發一言。
他這沉默的姿態更像是一種默認。
葉竹明忍著疼痛,緩緩轉過頭去
“你被她迷惑了嗎?”
“不!”
“那么為什么要放她和那個華國囚犯走?”
瀨川低下了頭。
葉竹明沒有逼迫他回答,他直直盯著那顆黑色的頭顱
一字一句
“下次見到,我要你殺了她。”
他頓了下,
“做的到嗎?”
瀨川只覺得有一瞬間心里的什么東西迅速的結成了冰,然后被曝曬,齏粉。
他閉上了眼睛,
長久以后,安靜而沉默的給予了他的主人安心的答復。
“會。”
周遺光是災難,他知道的,他第一次見到她就知道的。
葉竹明的眼中剎那間閃過一絲精光。
他又定定的看了眼這位忠誠的仆人,終于,轉過頭去。
“記住你說的話。”
————
我好像把時間線搞錯了,中間差了幾個月。這坑咋填。
糾結中。
羈途—1
遠離是非中心的遺光并不知道這對主仆間的談話。
她在完那張字條后,出于謹慎的考慮,便不得不與陸金趁夜離開了滬上。
自從去年12月12日,張楊二帥于古都兵諫華政府蔣委員長。
“攘外必先安內”的口號便從北響徹至南,掀起了愛國斗士們又一次的抗爭熱潮。
而同時,在這種緊張的態勢下,作為對立面的日本軍方,進一步加強了對華南鐵路系統的滲透。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因此,為免出現意外,他們決定放棄最為高效便捷的鐵路,換了不起眼的衣服,從吳淞口出發,租了條小船,繞嘉興去遺光的老宅。
這次自己投身革命,那些老仆自然要先行遣散的好。
但就怕這次回去,反而是自投羅網。
她將這擔憂和考慮都說了出來,甚至忍不住提議放棄回家直接往延安走。
月光灑在水面,倒影成淺淺的碎銀折射在他們的面上。
陸金望著她憂慮的面龐,
“怕事成不了事。”
他又鼓舞
“想去就去吧,要是這次不去,以后你心里會后悔的。”
遺光怕連累了他,
可是他不怕的。
漆黑船蓬里,陸金烏亮的眸子仿佛閃著光。
她仿佛攫取到了力量,蕩蕩悠悠的心似輕輕的墜落,終于安穩的停在了地上。
一起同行,不離不棄。
這就是伙伴,她再不是一個人了!
江水悠悠的推著他們朝前蕩去,湖面被夜風掀起漣漪,可船里的人心如鏡湖。
便是驚濤駭浪,也無所畏懼了。
卻說,這段時間,他們坐船走路,盡挑著一些偏僻的路線。
便是夜里,也只敢借宿在村民家中,又考慮要快,不過三天時間,遺光產后好不容易養起的肉又迅速的消瘦了下去。
一路上,遺光還積極的和他打聽這一年來華國發生的大事。
陸金雖然在日軍的小監獄里呆了將近一年,但牢房總有新人進來。
靠著獄友們私下的交流,他對當今華國的形式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古都事變,便是陸金詳細說給遺光聽的。
這些可載入歷史,引起國變的大事件,是猶如金絲雀般的遺光都所不知道的。
她串聯起那段時間的記憶,日本仆人異樣的眼神和管將頻繁的開會晚歸,令當時敏感的她察覺出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她覺得應該是有大事情發生了,但因為懷孕后期,小鳳只能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她,齊貴又正好外出采辦新年的用品。
她便成了一個聾子,瞎子,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今,聽說了這前因后果。
遺光一方面因為張楊二帥的愛國壯舉心血激蕩,又后怕起在日軍署的那段時光。
幸虧她出來了。
否則,這樣如同溫水煮青蛙一樣的生活,只怕遲早會磨滅她對外溝通的欲望和熱情。
她會漸漸習慣這樣的日子,讓生活只被出現的那幾個男人所主宰。
他們不需要也不希望,她有眼睛,有耳朵,有思想。
最好將一切都割裂,只做一只精美絕倫的花瓶,裝點他們的地位與權利。
想到這里,遺光深吸了一口氣,一股青草的氣息被呼入肺間,是自由的味道,如此令人愉悅,令人著迷。
一連不停歇的趕了四天,他們終于到了目的地。
前方,出現了一棵樹,熟悉的輪廓,是她夢里幾度出現的楊柳。
灌了鉛的腳步仿佛又重新注入了力量,遺光幾乎想要奔跑向那座遠遠露出點角檐的大宅。
陸金卻拉住了她。
最后關頭,更加不能松懈大意。
兩人躲在周家大宅不遠的角落里,直到日落西山,勾月懸空,才窸窸窣窣的跑到角門去扣門。
“林伯”
她一連喚了好幾聲管家的名字,門內卻沒有一點動靜。
沒聽見嗎?
可是家里是有門房的,總不能也聽不到門口的動靜吧?
懷疑一瞬間懾住了她的心神。
遺光松開了門把上的手,喜悅如潮水般瞬間退的干干凈凈。
正這時,里面傳來了遲緩的腳步聲。
遺光和陸金對視一眼,齊齊盯住這漆黑的大門。
————
我今天晚上太想玩手機了,如饑似渴,好像八百輩子沒玩過。
連連看都玩的飛起。
然后責任讓我在10點鐘放下了連連看,打開了錘子便簽。
所以今天的比較短小,大家先看著,明天我會多寫一點的。
等下還要搶防曬霜呢。
頂鍋蓋請假
我知道,我知道昨天答應過大家。
BUT,
我現在還在外婆家,當人肉甲醛呼吸機。
上次不是打臺風屋子倒了嗎?
剛給他們修好房子,老人就迫不及待要住進去。
怎么說都不聽,
今天親戚都在外婆家吃飯,我也不好寫,關鍵是寫不出來。
本來想早點回去,但是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我爸車開走了,這
然后表姐他們就說要住外婆家,讓我也一起。
啊,我,好為難啊!
如果欺騙他們說一定要回家,就感覺自己很冷血,很愧疚。
不知道你們和外婆外公感情怎么樣,我就是如果我一個人和他們相處,不知道說啥,然后比較尷尬,覺得hold不住這個場子,但是心里是愛他們的。
所以如果是我單獨和長輩相處,我會很想逃。
但要是和同齡人,比如表姐什么的一起和長輩相處,又覺得挺有意思的。
明天啊,明天我,不敢說大話了,但是我其實挺想寫的,我盡量哦!
還有,白天和我表姐一起看玲瓏,兩倍速,還挺好看的。
嘿嘿
溜了,溜了,我阿姨說我一直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