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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們怎么配合?”
段霞看了看表:“已經快中午了,你們回家吃飯吧,今天是周六,下午我們需要時到家找你們好了。”
姬成還是有些不情愿:“這青銅鉞肯定不是兇器。”
段霞説:“是不是兇器一鑒定就知道了。”
“要不是兇器,你們能不能趕快給我們送回來?”
“可以考慮,不過,即使送回來,你們也最好過幾天再去北京。”
“好吧,反正也不在乎這幾天。”姬成嘴上這么説,心里卻在嘀咕,真倒霉,怎么跟公安打上交道了。跟公安打交道,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到段霞和史文拿回來的青銅鉞,技術科的人搖搖頭説,這不可能是兇器,這么重一個家伙,一般人舉起來都困難,別説拿它作兇器了。還有,這刃口也不對,這件青銅鉞基本上就沒有開刃。再説,死者頸骨被砍斷的橫截面非常整齊、光滑,絕不是青銅器能造成的效果,因為青銅器的硬度和鋒利不夠。不過,既然拿來了,就做個鑒定吧。
不一會兒,鑒定結果出來了,果然不出所料,死者頸骨上的青銅粉末和青銅鉞,雖然都屬于青銅,但兩者銅和鉛的比例含量不一樣。
既然不是兇器,下午,段霞他們便把青銅鉞送回博物館。他們在姬成的帶領下,到家屬院對博物館的所有人員都進行了訪問。經過調查,首先他們排除了博物館工作人員作案的可能性,因為他們中間,除了姬成還聽説過交通局長姓莫以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交通局長姓氏名誰。他們與莫汝方也沒有任何聯系和瓜葛。其次斷定,陶玲大殿門鎖的鑰匙被人配制過了,而且是在三天以前配制的,因為陶玲非常肯定地説,這三天鑰匙一直掛在自己的腰帶上,從沒有讓人動過,不可能是在這三天配的。但以前她就不敢保證了。以前她總是早上一上班把鎖打開以后,就很隨便地把鎖帶著鑰匙一塊掛在門環上,就連中午回家吃飯也不管,直到晚上下班時才把門鎖上。而且因為博物館很少有人來,所以只要是姬成不在單位,他們連門都沒人看,偷偷地躲到房間里打撲克。周圍居民、閑雜人員,誰愛進就進,他們也懶得管。誰要想配制大殿門鎖的鑰匙太容易了。如果案犯早在以前就配制了大殿門鎖的鑰匙,那么説明,案犯不一定是沖著青銅鉞來的,他不可能知道農民能從地基里挖出青銅鉞來,并且把它送到博物館。也許把莫汝方的血灑在青銅鉞上只是一種巧合,是碰上的。如果大殿里沒有青銅鉞,案犯也會把血跡灑到大殿里的任何一個地方。段霞和史文都這么想。
案犯殺人前為什么要搞這些動作,這也是使陳子杰和張強,以及整個刑警隊感到困惑的問題。
在分析會上,有人説,案犯非常猖狂,很可能是一個對社會極端仇視的人,他這樣做,就是向社會挑戰;也有人説,案犯也可能是個受到法律制裁的人,他是向法律挑戰;還有人説,案犯也許是個受到過公安打擊的人,他是向我們公安挑戰。
現在看來,案犯把血跡灑在這個曾經供奉過閻王爺的大殿里,有可能是想借助閻王的惡名制造一種恐怖。如果是這樣的話,案犯很可能是一個心理陰暗甚至變態的殺人惡魔。想到這兒,兩人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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