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隨月生還沒回來。
已經快一點了。陶風澈抬起頭,有些焦慮地看了看墻上的掛鐘。
他魂不守舍地過了這么小半天,晚飯都只是匆忙地扒了幾口,根本沒嘗出味道,可他期待著的那個人一直沒有回家。
隨月生昨天晚上不是還說,最近一個星期都不用出差了,可以稍微休息一段時間嗎?這到底是去哪兒了?
陶風澈無端有些心神不寧,緊接著,他心里忽然打了個突。
他不是迷信的人,但上一次他這么坐立不安的時候是兩個月前,一覺醒來后就收到了陶知行車禍的消息。
他拿出手機,給隨月生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卻傳來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
陶風澈徹底坐不住了,他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屋子里轉了好幾圈,最終一把拉開房門,跟門口的保鏢確定過隨月生沒有回來后,抬手就給陶氏那邊打了個電話。
“小少爺?”留在陶氏值守的保鏢有些詫異,“您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有事的話請吩咐。”
陶風澈直奔主題:“隨總還在加班嗎?”
“您問隨總?隨總下午的時候離開公司之后,就再沒回來了。”保鏢驚訝極了,“您稍等,我聯系一下他的助理。”
這一分鐘簡直度日如年,再接起電話時,保鏢沉聲道:“周助理說,隨總回了一趟陶家后說是有事,一個人出去了。”
“?!”陶風澈狠狠地閉了閉眼,“所以說,現在是誰都不知道隨總的消息了是嗎?”
保鏢顯得有些為難:“理論上來說……是的。”
“那就去找!”陶風澈睜開眼,“怎么找人還要我教你們嗎?!”
“屬下不敢。”保鏢誠惶誠恐地領命而去。
……隨月生到底會去了哪兒呢?他一個人這么晚了還在外面,不會出事吧?
陶風澈理智上明白,以隨月生的武力值,出事的可能性極低,但他情感上就是控制不住。
……萬一呢,萬一他真的……
陶風澈幾乎都想親自出去找了,卻又怕錯過隨月生回來的消息,只好心急如焚地站在窗戶旁,打了好幾個電話,在維持主宅的安保工作的情況下,將能調動的所有人手都派了出去。
兩點出頭,陶家已經是一片兵荒馬亂,陶風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窗戶前站了多久,可就在他快要失去希望時,他卻看見了一盞從遠方亮起的車燈。
那并不是隨月生的車,但陶風澈的心臟還是因此劇烈跳動了起來,他三步并作兩步從樓梯上沖了下去,甚至險些崴了腳。
當他一陣旋風似的沖到門口,看見隨月生身影的那一秒,高高懸起的那顆心才總算是落回了胸腔之中。可下一秒,當陶風澈看清事情全貌時,心臟卻又仿佛坐了過山車一樣,立刻便提了起來——
隨月生整個人都醉醺醺的,從后座被江景云半扶半抱著弄了出來,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陌生的玫瑰香氣,和江景云雪松味的信息素混雜在一起,其實還挺好聞。
可陶風澈只覺得被熏的想吐。
這他媽哪里來的alpha味?!
還沒等陶風澈想明白,玫瑰信息素的主人就開口了。
“寶貝兒你別走啊,繼續喝嘛——!”
第55章 醉酒
現在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隨月生這是出去跟人喝酒了,還是跟人上床了?
……亦或是兩者皆有?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嘯一般迎面襲來,被它無情沖刷著的陶風澈簡直像是一顆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白菜,滿臉都寫著茫然和惶恐。
但在他想明白這幾個問題的答案之前,身體的行動早已比思維快上一步——他一個箭步上前,一把關上了后座的門。
轎車的隔音很好,那道不依不饒的聲音徹底消失了,緊接著,陶風澈劈手便從江景云的手中將隨月生奪了過來。
醉酒后的人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處于松弛狀態,身體會變得很沉重,可陶風澈分明支撐著隨月生全部的重量,卻還是覺得他很輕。
隨月生像是天邊的那一輪月亮,又像是一片云,亦或是一陣風,他永遠高不可攀,永遠不可捉摸,但此時此刻,他安靜地靠在了陶風澈的懷里。
就像是風停駐在了它的樹梢。
在擁住隨月生的那一秒,陶風澈一整個晚上的心驚肉跳,好像突然一下子就消弭不見了。
他清了清嗓子,假裝沒看見江景云臉上的震驚,迅速擺出了一副商業微笑:“辛苦江議員送我哥回來,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江議員不如先回家吧,哥哥交給我來照顧就好。”
絲毫不提太晚了開車走山路不安全,不如留下來住上一晚明天早上再走之類的客套話。
所幸江景云也并沒有想要留宿的意思,他隨月生在陶風澈的懷里靠得穩穩的,周遭又站了一圈傭人,放下了心來:“那就辛苦你了。”
挺正常的一句話,可落在陶風澈的耳朵里,卻完全不是原本的那個意思了。
辛苦什么辛苦?照顧哥哥有什么可辛苦的?!
江景云這話說的,就好像他才是隨月生最親近的那個人一樣,在叮囑自己這個外人照顧好他。
陶風澈心中一陣猛虎咆哮,氣得恨不得把江景云摁在地上揍上一頓,可他面上卻絲毫不顯,端的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那是自然,真的挺晚的了,江議員先回吧。”
陶風澈皺著眉,勉勉強強地又補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