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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劍,她可是拼著靈力耗盡的打算,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真的是一波操作猛如虎,仔細一瞧二百五!
這種奇恥大辱,換做任何一個心高氣傲的人,怕是撞墻的心都有了??墒?,江寧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尷尬了一瞬后,便恢復如常。
只要她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這是江寧自認豁達的處事信條之一。
江寧這一劍雖刺得不痛不癢,但畢竟高階兇尸的牽引處是其命門所在,它潛意識里感覺到了危險,抬手便想揮去腦袋后懸著的劍,索性孔師兄眼疾手快,傾身向前困住了它。
不敢再托大,江寧忙拿出符紙,嘴里默念一段咒語,一道符光乍現,直挺挺地射向劍柄處,只聽“噗嗤”一聲,劍刺入兇尸的腦袋,兇尸的牽引被整個擊碎。
“吼……”高階兇尸發出刺耳的咆哮聲,一掌擊飛孔華后,轉身朝著江寧的方向發起攻擊。
“師妹/師姐,快躲開?!鄙倌陚凖R聲喊道。
這具高階兇尸剛受到致命一擊,儼然是強弩之末,可盡管如此,它的殺傷力仍是不容小覷。
江寧此時已有力竭之勢,然而性命攸關,她只能咬著牙撿起地上的劍,側身、抬手、揮劍,一個呼吸間,那具兇尸轟然倒地,激起一地塵土。
孔華等人看著一旁孑然持劍的江寧,目瞪口呆,轉折來得太快,他們根本沒看清江寧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當看清地上兇尸的情況后,幾人心里不由掀起驚濤駭浪。
一劍封喉,直接斬斷兇尸的脖頸,這么快狠準的劍法,整個修真界怕也找不出幾人吧。
沒了高階兇尸的指揮,剩下的邪祟突然暴躁起來,孔華和另兩名凌絕峰弟子不敢松懈,忙集中精力對付起這些邪祟。
但好在因群龍無首,亂葬崗的邪祟戰斗力急劇下降,很快便以一盤散沙之勢被斬殺殆盡。
經過一場慘烈的打斗后,破廟外恢復了平靜,江寧跪坐在地上,不由呼出一口濁氣,瞧著甚是狼狽。
一陣夜風吹過,空氣中彌漫著刺鼻血腥味,江寧心里不禁慶幸:還好最后關頭她挺住了,要不然好不容易撿來的一條小命,怕是就要交代在這兇尸手里了,那估計她得憋屈死。
只是,剛剛的事,她又要如何同其他人解釋呢……
第三章 約好一起做廢物?
符篆之事還好說,畢竟原身以前就喜歡研究這些,她順水推舟,倒也能遮掩的過去。
可是,她最后露的那一手劍法又要如何解釋呢?
霄渺仙府修的是劍道,她家里什么都不多,就是仙家的劍譜多,江寧也是自幼便習劍,各家劍法均被她練得行云流水,即便不用仙法靈力,她的劍法中也自帶著殺刃之氣。
就單論劍術,六界之內也鮮少有人能贏得了她!
可偏偏原身因為靈力太弱,根本無法凝氣御劍,自是未練過劍的,那她這身劍術要從何而來啊……
“是我眼花了嗎,師姐,你剛剛那劍出得也太快了吧,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駱尋不知何時從破廟里走了出來,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孔華聞言,也若有所思地看向江寧,他剛剛離江寧比較近,對他的震撼自然比其他人都要強。
若不是兇尸傷口處看不出任何靈力損傷的痕跡,他都要懷疑面前這人是不是他們那個天生靈根不佳,無法凝氣御劍的小師妹了。
江寧左看看又看看,一臉茫然地回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看那兇尸馬上過來了,我拿起劍便朝著它脖子揮了過去?!?
性命垂危的時刻,把這種反應歸結于情急之下的爆發力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但江寧也知道,今日之事并不是這么好糊弄的,若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說辭,日后怕是會留下隱患。
萬一再被旁人誤以為她是奪舍重生的邪修,那就壞了,畢竟以她現在的實力,成為眾矢之的后,也就意味著小命危矣。
果然,江寧的話音剛落,孔華便問道:“江寧師妹,你的符術是誰教你的?還有,你開始修煉劍道了嗎?”
江寧剛剛所施展的符術已經遠超孔華的認知,他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將符篆做攻擊之用,至于那劍術,孔華只以為是江寧已經開始暗中修習劍道之故。
“孔師兄,我靈力太弱了,沒法凝氣御劍,還修不了劍道。”江寧搖搖頭,神情似是有些落寞。
“不過,我找了些劍譜,一直都有偷偷練習劍法,我就想著若哪日能修劍道了,不至于和大家差的太多?!?
這是江寧能想到最好的說辭了,說實話,她非常慶幸原身的不合群,整日獨來獨往的好處就是神秘,以至于她現在說什么,只要貼合原身的性格,符合常理,就很容易取信于人。
這具身體靈力不足是事實,并沒有因為她的到來而有所改變,這一點很好證明,修為稍高些的修仙者,一探她的靈根便知。而且,剛剛她那一劍確實也沒用靈力,這也是事實。
劍法精湛,即便是普通人,只要勤加練習,也并非是做不到的。
所以,江寧覺得她這套說辭,完全能取信于人。
果然,少年們聽完的話皆頻頻點頭,顯然認可了江寧的解釋,似是在若有所思些什么,江寧也來不及探究,再接再厲說道。
“符術也沒人教我,我天生靈根不佳,沒辦法像門派中其他師兄弟一樣修煉,所以,我就想著看能不能找找其他法子。”
“后來,我發現自己對符術和陣法似乎有些天賦,便想著學一些也好,可我發現不管是師父,還是其他師伯,他們好像都不修符道,所以,我只能在藏書閣找一些古籍,然后自己研究……”
江寧這話半真半假,原身確實喜歡研究符術、陣法之類的,雖是整日里自己瞎琢磨,但凌絕峰很多人都知道,她這般說,自然也不會讓旁人起疑。
孔華聞言,不禁驚詫道:“所以,用符篆做攻擊之用,也是師妹你自己琢磨出來的嗎?”
“也不完全是,之前我看一本古籍上記載,說是符篆很早以前也有先輩做攻擊防身之用,只是不知為何我翻遍藏書閣,都沒找到修煉之法,只有零散的一些記載,所以,我就對著古籍自己琢磨?!?
江寧欲言又止了片刻,看了其他人一眼,才說道:“后來,我慢慢琢磨出了一些符術,便去后山對飛禽野獸練習,有幾次,我還偷偷下山,在山腳附近除祟……”
話落,其他幾人還未說什么,駱尋倒先一臉崇拜說道:“師姐,你真厲害!你這哪是沒有天賦,于符道一術上,分明是天賦異稟啊,反正整個修真界我是沒聽說過誰能把符術用成你這般的?!?
孔華點點頭,也是由衷替江寧開心,“師父常說,修行之路從不止一條,只要我們能守住本心,心懷大義,自不必墨守成規,師妹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修行之路,師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定會很欣慰的。”
江寧、駱尋和孔華三人,同拜在凌絕峰掌門長老門下,孔華是兩人的師兄,此次下山歷練,師父便把兩人托付給了他。
想到這,孔華不禁嘆了口氣,他師父因是掌門,身系整個凌絕峰,平日里瑣物纏身,精力有限,門下也只有他們三個弟子,可偏偏有兩個不讓人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