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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結果昭然若揭,必然是刀尖上起舞——兇多吉少!
江寧左看看右看看,頗為無奈,她這個透明人當?shù)每烧媸翘C囊了,危急關頭竟成了拖累,但心里又不免有些觸動,這些人對原身確實很好。
在原身的記憶里,因原身的爹娘在十幾年是為了凌絕峰而喪命的,遂門派內(nèi)上到掌門,下到師兄弟對她都照顧有佳。
其實,按照門派內(nèi)規(guī)定,像原身這般先天靈根不佳之人,根本無法成為凌絕峰弟子,但她還是破例拜在了掌門門下,得到了整個門派的庇護。
平日里,師兄弟們也從未因她修為低而欺負她,相反的,門派內(nèi)眾人對她都很好。
不過,原身卻因自卑,整個人像個鵪鶉似的,整天蜷縮著,沉默寡言,喜歡獨來獨往,平日里,也就與駱尋稍微熟絡一些,大概是同病相憐的緣故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江寧成了原身后,并沒有多慌亂,也未引起眾人的懷疑,只要繼續(xù)保持透明人的做派,她完全有把握瞞天過海。
只是事與愿違,江寧知道,她接下來所作所為定會與原身有所出入,但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只能先度過目前的困境再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反正,她是無法眼睜睜看著這三個少年命喪這荒郊野嶺的。
看著廟外越來越濃的黑霧,江寧暗暗盤算,為今之計,怕是只有速戰(zhàn)速決才行,否則被這玩意招來更多的幫手,那他們這幫人真的要兇多吉少了!
靈陣的結界又松動了幾分,眼看就要被攻破,事不宜遲,江寧果斷咬破手指,拿出符紙,默念咒語,幾筆勾勒出一張驅(qū)鬼符。
江寧來到駱尋跟前,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引燃驅(qū)鬼符,繞著駱尋轉(zhuǎn)了一圈,又往他懷里塞了張符,“這驅(qū)鬼符遇陰氣既散,陰魂野鬼近不了你的身,待會你就待在圈里面不要出去,不要添亂。”
“這什么驅(qū)鬼符,真有這么厲害?師姐,你可別坑我啊……”
駱尋下意識便是不相信江寧,不過,也無怪乎他質(zhì)疑,在整個修真界,遇到邪祟都是直接斬殺,符篆只是輔助,不做攻擊,常見的符篆只有傳訊符、明火符、聚水符等等,大概也都是日常生活之用。
“只要你老實待著,沒人坑得了你。”江寧沒這么多閑工夫同他解釋太多,只沒好氣地道。
“哦,對了,你待會還是閉上眼吧,萬一不小心被鬼嚇出來了,那你可就把自己給坑了。”
駱尋:“……”
恰好此時,靈陣結界驟然被擊破,兇尸沒有了阻礙,徑直朝著廟內(nèi)走了進來,那些陰魂野鬼更是見縫插針,從四面八方想涌進這破廟。
江寧默念凈口咒,手中的符紙倏然一動,有如破竹之勢,襲向那具兇尸,同時她左右開弓,另外幾張符朝著四周飛去,把兇尸和那些陰魂阻擋在了廟外。
“孔師兄,咱們要先把那兇尸制服才行,那兇尸身上必有牽引,你們掩護我,擋住周圍的陰魂野鬼,我去把那牽引給拔了。”
像兇尸這種邪祟,分為低階和高階,低階兇尸只會依靠本能嗅到人的氣息,然后主動發(fā)起攻擊,對普通修仙者來說,一般不足為懼。
而高階兇尸,攻擊力就強很多,又因有一定的靈智,能驅(qū)使陰魂為其所用,若是遇到個厲害點的,那就真的很麻煩了。
顯而易見,江寧他們遇到的,就是有點厲害的兇尸。
但即便是再高階的兇尸,歸根到底還是兇尸,無法與人相提并論,它的靈智只能匯聚在一處,這地方便是兇尸的牽引。
像對付高階兇尸,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拔去它身上的牽引,使其淪為低階兇尸,這樣的話就不足為懼了。
孔華“啊”了一聲,愣愣地看向江寧,顯然沒反應過來。
形勢已刻不容緩,江寧沒時間再多做解釋,徑直沖了出去,“幫我掩護,我去對付那兇尸。”
孔華這才回過神來,忙喚上另外兩名師弟,一同沖出了破廟去幫忙。
若是平時,孔華自然不會這般聽話,任由江寧去冒險,但剛剛看到她露了一手,顯然被驚嘆到,至少他還從未見過有人能用符篆來攻擊邪祟的,而且還成功了!
對于江寧突然的變化,孔華也略有驚疑,但他也知此時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先擺脫險境才是。
看了眼不遠處正與兇尸周旋的江寧,孔華揮手斬殺了意圖近他身的邪祟,突然有種強烈預感,今晚可能只是有驚無險,而他們師兄弟三人也不必命喪于此。
江寧這會可顧不上孔華怎么想的,應付這具兇尸對她現(xiàn)在這副身體來說,頗有些麻煩,靈力不足,也就意味著不能硬碰硬,只能與其打太極,暗中找到它身上的牽引,然后再攻其不意。
與此同時,她還要提防其他邪祟近身,真真是□□無術!
“師妹,我來幫你。”
孔華不知何時來到了江寧身旁,揮劍朝著高階兇尸攻擊,高階兇尸感覺到危險,轉(zhuǎn)身與孔華糾纏了起來。
江寧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趁著高階兇尸與孔華對陣時,她側(cè)身到了兇尸身后,終于在其后腦勺處看到了一抹微弱的光。
這就是高階兇尸的牽引,靈智的匯聚處,只要毀掉這牽引,就大功告成了。
“師弟,把你的劍借我一用。”江寧沖著廟內(nèi)的駱尋喊道。
沒辦法,原身因靈根太差,修不了劍道,自是沒有佩劍,只能向駱尋借劍。
而此時廟內(nèi)的駱尋正雙手捂住眼,蹲在地上,聽到江寧的聲音后,他下意識抬起了頭,直接與半尺遠處的獠牙惡鬼來了個四目相對,嚇得他踉蹌幾步,直接退出了江寧剛剛給他畫的符圈。
四周的陰魂野鬼見駱尋從符圈內(nèi)出來,如同野貓聞到腥味一般,一股腦朝他涌了過來,嚇得他面色慘白。
索性,他懷中還揣著江寧給他的符篆,四周的邪祟剛一近身,便被彈了出去,他暫時并沒有性命之憂。
短時間的慌亂后,駱尋手忙腳亂地重新回到符圈內(nèi),聲音抖得不行,“師、師姐,我,我靈力使不出來了……”
怕鬼不可怕,可怕的是駱尋一見到鬼,因為害怕渾身的靈力愣是使不出來,這才是最致命的。
江寧見狀無法,翻手把手中的符篆拍向高階兇尸,孔華應付這兇尸明顯有些力不從心,她要進去拿劍,以防萬一,只能用符篆先拖住兇尸幾分,給孔華減緩些壓力。
快步走進破廟,江寧從駱尋手中接過劍,忙轉(zhuǎn)身跑了出去,當她趕回來時,那具高階兇尸的雙手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掐著孔華的脖頸。
千鈞一發(fā)之刻,江寧忙把全身的靈力匯聚在手中的劍上,劍頭直指那高階兇尸腦后的牽引所在處。
‘咣’得一聲,眾人眾鬼聞聲看過來,空氣驀地一滯,江寧盯著那勉強刺入兇尸牽引處的劍,面上露出一絲尷尬神色。
她知道原身靈力弱,但沒料到會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