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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寧嚇得一脊上發涼,頓時僵住了。
他倒不是怕,反正都說了是名義上的最后一回,若什么也不做才是真的虧。但他只是臉皮厚,又不是全無羞恥心,偷吃被抓包未免也太尷尬。何況這還是罪加一等,回頭哄她也要更難。
“唔……小寧……”那邊又軟綿綿的出聲了,只是沒有預想中的責難,身體扭了兩下,竟自主地把腿分得更開。肖寧這才輕舒一口氣,知道她并沒有醒。忽然,她的手伸過來,五指穿過他的發,抓緊,用力往下按,“好、好好……舔……唔……舒服……好舒唔……服……”
肖寧興奮地渾身充血,耳朵里發出無謂的嗡鳴,胳膊從她的大腿下穿過,托起了她的下身,配合著她的動作愈發賣力地舐弄。荼錦從一開始的細細喘息,漸漸變成了促聲低吟,從仰躺著變成側躺,雙腿緊緊夾住了肖寧,主動挺腰把嬌嫩的私處往他的舌上送。
荼錦的呻吟越拖越長,幾乎染上了哭腔:“嗚嗚……小寧、小寧……”她松開他的發,溫柔的撫摸著他額角頭頂,在夢中癡癡囈語,“肏我……”
肖寧心頭一震,一直繃在心里的那根弦好像到極限了。
穩了穩心神,才將手指送進了她身體。今夜的月色很好,他能真切的看清她紅艷艷的穴肉是怎樣貪戀地渴求、吸裹著自己的手指,只兩下就浸得上面水光漣漣,因為十分情動,所以每抽送一下,都能插出咕嘰咕嘰的淫糜聲響。
水好多……真騷!如果真的插進去,又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從前他不敢,也沒有這樣肖想過,就怕孤注一擲后輸得徹底,連留在她身邊的資格也沒有了。
可現在不同了,謝同塵又回來了。不論他做什么不做什么,他就是比不過他。
人家是天際皚皚,飄飛柔情萬縷雪,是清光皎皎,高掛中天的千秋月。自己算個什么東西?朱門旁的發霉白灰,百子柜里的澀藥葉子罷了——
橫豎都得不到結果,干脆破罐子破摔算了。
“真的嗎?”明知道是夢話,他還是忍不住要問。
荼錦夾著他的手,用力磨蹭,頂著自己的那處敏感點,大抵是快要到了,所以身體輕微地發起顫。他會意,輕輕扶著她的臀,將手指盡根沒入,就像真的是性器一樣,又抽出來,再次送進去,插得水花四濺。
終于,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嘆,甬道驟然絞得極緊,淫液像失禁噴出一大股,沿著臀流滿了整個大腿,連床單也濕了。
“草!”
肖寧罵了一聲,忍得額上青筋暴起,聲音都粗重許多。他盯著女人潮紅的雙頰,在心中默默地想,只要她出聲——不論是什么聲音,就都當做是她允許。或者醒了也行,醒了他就把這一回當做最后一回,往后再沒有了,也算是成全了姐姐。
可是等了許久,荼錦都沒有再出聲,呼吸聲漸次平緩,顯然經過了激烈的高潮后睡得更熟了。大抵是覺得冷,胡亂蹬了下腿,一揮臂,扯住了一旁的枕頭,哼哼唧唧:“抱抱。”
肖寧一瞬心清神定,替她清理好下身,穿回衣裳。重新來到荼錦身邊,把香香軟軟的人用力抱進懷里,眼神中有萬千柔情:“嗯,抱抱。”語氣卻哽咽得厲害。喃喃說,“姐姐,別不要我。朋友也好,弟弟也好,我只想一直在你身邊。”
……
翌日,荼錦醒的格外遲。一睜眼就發覺自己被肖寧圈在懷里。
他比自己睡得還沉,臉上還掛著斑駁的淚痕,金烏高掛,落下的光線柔柔灑在他的側臉,照得五官輪廓都暖意融融,顯露出天真的、孩子般脆弱稚嫩。好不我見猶憐。
她看得心頭狂跳,猛地記起昨夜那個詭異的春夢——起先是玊哥,他們互訴衷腸,正要重歸于好,忽的畫面一轉,與自己相對的人就變成了肖寧。夢中的自己絲毫也不覺得奇怪,反而光是看他一眼,莫名就情動不已。然后……就做了。
而且是真真正正的交合。
這會子醒了,她甚至能真切地回憶起那種被貫穿的感覺。
自己好像分裂成了兩個,一個拼命地提醒自己這是夢,趕快醒過來,一切都還來得及。另一個又不斷地勸哄自己,說這只是夢,再怎么胡作非為也不打緊,既然發生了就好好享受罷。煎熬掙扎了許久……最后竟選擇了后者。
面前的人濃睫輕閃,忽地,猝不及防就四目交接了。
肖寧迷迷糊糊看見荼錦正愣愣望著自己,下意識要摟她:“姐姐……”
荼錦一個猛子起身,把他推得遠遠的:“好了。最后一次。以后不許再越界了。”她匆匆穿衣裳起身,看也不看他,“以后自己睡覺要脫衣裳。你那牙牌玉佩硌了我一夜,現在腰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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