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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還是很難受嗎?”
我拼命忍住笑:“不是,是粥太難喝了。”
他一聽語調就變了:“好了,我還有工作呢,小林啊,就這樣哦。晚上你多燒點飯,我過來吃?!?
還沒等我答應他就掛了電話,這真是個壞家伙。
我的頭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就又回來躺床上了,反正是假期,起來也沒事干。這一睡便又是幾個小時,醒來真正是下午了。我草草吃了點東西又將房間打掃了一遍。等流沙來了可不能讓他再取笑我了。
我原本以為流沙會在晚飯時間到,沒想到他很快就來了。
“今天怎么那么早就沒事干了嗎?”看見他我很好奇。
“是啊,不放心醉酒的女人,回來看看?!彼χh。
我這才記起還沒買菜,就對流沙説:“流沙,你去買菜好嗎?我還沒買菜呢?!?
流沙説了聲好就出去了。
這個人今天好象有點反常,那么早下班,神態也有點不同往日,似乎有心事的樣子。
等流沙買了菜回來我一看不禁啞然,他只買了土豆和粉絲,另外什么都沒買,叫我如何做菜呢?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這樣買菜叫我如何做呢?你想吃土豆粉絲?至少也該買點牛肉吧?”我絮絮叨叨的時候,流沙在玩著裝菜的袋子,用手扯著袋子。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怎么問他。
“同志,請別再發呆了好嗎?我在問您呢,您的菜怎么做呢?”
“恩?”他猛一回頭,“噢,那別做了,我們出去吃吧?!?
“那這不是浪費了嗎?早説不幾不用去買了嗎?真是的。”
他看了我一眼大聲説:“不就幾個土豆嗎?浪費什么呀?你煩個沒完了啊?”
我不吭聲了,他心情不好我可不想自討沒趣。
出去吃飯的話,時間好象還早了點。我問他要不要玩會兒游戲,他也沒理我。只顧自己趴在窗上看風景,天知道他在看什么呢。我也不再理他管自己看小説了。
“走吧?!绷魃晨粗直砀艺h。
我跟著流沙來到了酒店,往常我們要是出去吃的話都會選擇一些有特色的小飯店,既省錢又美味??山裉炝魃车呐e動實在是很反常,我有些不安。
坐定后他去點菜了,我坐著猜測著今天流沙會對我説些什么。
“喝酒好嗎?”他問我。
我被嚇壞了,連連擺手,昨晚的酒還沒醒呢。
“小小,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流沙眼睛望著窗外説。
我正夾起第一筷菜:“出差???去哪里?”
“我去北京培訓大概半年?!?
我的心里盤算著三個月后就是秋天了,怎么要去那么久。但是我還是微笑著説:“什么時候走?”
他看了我一眼:“長假以后就去了?!?
“三個月你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在北京逛逛了。別忘記回來的時候帶禮物哦?!蔽已b作愉快的樣子。
“回來以后可能要調動了……我可能要去別的地方了?!绷魃秤行┩掏掏峦?。
怪不得他今天那么反常。
“去哪里?”我很關心。
“我有兩個選擇,今天我很想聽聽你的意見。因為……你的意見對我很重要。”
我沒看他也沒説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説:“省報想讓我過去,如果要過去就要先去北京培訓半年,我想你給我一個答案。去不去培訓他們要我快點決定,長假過后就要開始培訓了。小小,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在意你的??墒悄敲炊嗵炝?,你不説我也不説,我實在抗不住了。你要是不能接受我,那我愿意離你遠一些?!?
我怎么給答案呢?
“那你覺得是留在這里發展好呢?還是去那里有前途?”我問。
他猛地喝了一口酒:“你覺得我在意的是這些嗎?留下或者離開都是因為你。如果你希望我離開,那么我就去京培訓了。等合適的時候我辭職去省報那邊”
我看著流沙的眼睛説:“請你給我一些時間吧,我不能對你不負責任?!?
“好,多久?”
“一個月。”
“不行。只能一星期。一個星期后你給我答案,我要決定去不去北京培訓呢。小小,你知道現在對我來説一分鐘都是煎熬。一個星期內我不會打擾你。你可以冷靜地想一想?!蔽尹c頭答應了。
“你也別聯系我,我怕自己會太想你。”我也點頭了。在點頭的剎那我不知道做起來原來是那么難。后來不聯系的日子里我為了這個點頭后悔了許久。
晚上我一個人的時候時常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我對流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感。是愛還是友誼?
流沙不在的日子,時間分外長。我很想他,可是他説過不聯系我的連一個電話都不打。我都快要難受死了。我上QQ上MNS希望遇見他,可是他就像個隱形人一樣消失了。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連清清和小薇她們都不想見。
這天,小薇發了一條短信給我:我快要瘋掉了,無法再撐下去了。周一的父母太可怕了,我要買房子搬出來住,有好房子請幫我留意。
我回了:怎么了?
她立刻打電話過來説半小時后來我這里。
才半個月沒見小薇她竟然變得那么憔悴,我以為新婚蜜月里的女人應該是世界上最動人的呀。
小薇一坐下就跟我訴説在婆家的苦處。
“小惠,我現在每天都做惡夢。我真的要瘋了,我婆婆真的一點不像知識分子?!?
“怎么了?”小薇在嫁過去之前是有準備的,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公婆不大喜歡她。所以當初選擇跟他們一起住的時候小薇就作好了犧牲的準備的。為何才半個月就受不了了?
“每天我都要做晚飯,而且時間一定要準時,有時店里有客人我稍微晚了一點,她就不滿意了。我們晚上9點就一定要睡覺了,她會隨時進出我們的房間。早上六點就喊我們起床。你説這算什么???早上他媽媽幫他們兩個盛好粥就是不幫我盛,我吃完飯如果不洗碗她媽媽絕對不會幫我洗的,我受夠了。”
這樣聽來小薇是很可憐的,她的婆婆我沒接觸過,但是看起來就是和厲害的角色。
“那周一呢?他不説嗎?”
“他求太平嘛,總跟我説別跟他媽媽計較。我也不想讓他為難。昨天發生了一件可笑的事情,不然我是不會提出搬出來過的。昨天中午我媽媽讓我把一件舊毛衣拿給她,她要拆了再織。我回去的時候他媽媽正在午睡,我也沒打招呼拿完衣服就輕輕出去了。等我晚上一回家,家里大亂呢。他媽正在那里大哭大鬧,還沒等我問怎么回事,就指著我問我她今天取的錢是不是我拿的。我莫名其妙。她説今天上午她去建設銀行銀行取了3萬塊錢打算到農業銀行去買基金的,可是那里人太多就回來了。她就把錢放在包里了,包就放在客廳了。中午只有我回過家,要不是我拿的還會有誰呢?我一聽火大了,再怎么過分也不可以懷疑我偷錢哪。周一這次也説他媽媽不對,不該懷疑自己的媳婦。你猜老太太怎么説?她説‘誰説這個女人是我媳婦了?我從來沒承認過她是我媳婦’我二話沒説就拿了衣服走人。我跟周一説了,這樣的家我怎么能再呆下去呢?”
我很擔心小薇的狀況,沒想到只有電視里才有的惡婆婆居然讓她被碰上了。
“那后來呢?錢找到了嗎?”
“當然,不然我怎么能從他家出來呢?她還鬧著要報警呢。還説了這樣的媳婦遲早是要離婚的。你説可笑嗎?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媽,盼望著自己的兒子離婚。后來他爸爸在枕頭底下發現了,老太太自己忘記了。我也想啊,老太太那么精明怎么會把錢放在包里去睡覺呢?錢不就是她的命嗎?”
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哪,我只有勸小薇想開點了。小薇説她沒怎么怪他們,她一直把他們當作長輩,也很想好好對他們?,F在想搬出來實在是無奈之舉。
“那周一呢?”
“他現在對我只有愧疚,當然也同意啦。只是現在靠我們自己買房子還是有壓力的,我想以后我跟周一的日子都要過得緊巴巴了?!?
我拍了拍小薇的肩膀,真是個勇敢的女孩子。我第一次用新的目光申時了這個我生命里最牢固的朋友。
是愛情給的力量還是為了爭取愛情才有的勇氣?
周一打電話過來説讓小薇過去看房子,小薇就趕緊過去了。他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先找到合適的房子住下來。
為了堅持自己的愛情,小薇這個女孩子竟然可以如此堅強,我所沒想到的。但是我不知道周一是否可以跟小薇一起過這樣的日子,畢竟周一從小是在蜜罐里長大的。
已經第5天了,我不想再等了。我給流沙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通,一聲熟悉的“喂”就傳了過來,聽到這聲音我竟有點想哭。
“流沙,你過來吧,我想你了。”説完我就掛了。我是真的想他了,他不在的時候我不習慣極了。
流沙很快就來了。
我狂奔下去給他開門,在門口我們緊緊擁抱。沒有他的日子我過地很不踏實。現在他回來了,一切都可以跟以前一樣了。
流沙溫柔地吻了我,那么輕,我都不知道是真實還是幻境。
他的嘴唇覆蓋上來的時候,我平靜地迎接著。他抱住我,用他的嘴唇在我的純上摩擦著,細細地吮吸著,像個貪婪的孩子。
我們之間的一切發生得那么自然,我沒有心跳加快也沒有顫抖,我的內心平和極了。我想這個男人就是我的一輩子了。仿佛多少年前我們就已經約定過了一般。
他很興奮,就像個好奇的孩子正打開了一本神秘的書。他在我的身上吻著,讓我窒息。我笑著掙脫了。
流沙滿足地看著我:“小小,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告訴我啊?!?
“不是?!蔽倚χ?,這個大男孩可愛得很。
“那你吻我嘛?!?
我吻了他,我的唇剛想掠過他的嘴唇的一剎那,他拉住了我。他説他要好好吻我,讓他永遠記住這個日子。對他來説這是個重大的紀念日,比任何一個節日意義都大。他輕輕吹出了一口氣,吹到我的頭發飄起來,然后説:“這是真的,不是夢。小小,你是真的愛我嗎?”
“是的,我愛你?!蔽覉远ǖ鼗卮稹N以跊Q定的一瞬間就告訴自己要好好愛這個男人,因為是他拯救了我。沒有他,我的靈魂不知道會在哪里找到歸宿,他讓我得到安靜。我愛他的,是的,我很愛他。
晚上,還是我做飯。流沙説從此他要正式告別不明不白的時代開始享受每一頓女朋友親自做的飯。我笑他孩子氣。他説,一個人若是連孩子氣都沒了,那活著基本沒什么希望了。我想想也很有道理,流沙總能把深刻的道理簡單化,我最欣賞他這個。
吃飯的時候,流沙總是笑著看我,看著,看著就把嘴巴伸過來啄我一口,我呵斥了他:“還吃不吃飯哪?不吃就上樓?!?
他就乖乖地吃飯了,還做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我只好笑了。跟他在一起如果不笑那才是怪事,他的搞笑本領我很佩服。
我在洗碗的時候,流沙抱住了我的腰:“小小,我真的可以擁有你了嗎?我真的好高興?!?
真是個傻孩子!
我説水要濺出來了,讓他離開,他就是不肯,死死地抱住我。我就只好由他抱著。他抱著我搖著我,我的心里很滿足。自來水龍頭的水依舊在那里滴著,我笑著説:“好了,水漫金山了?!绷魃巢虐盐曳砰_。
我們上了樓,我看小説,他玩游戲。跟往常一樣,只是過幾分鐘他會回頭叫我一聲:“小小。”
我答應了“哎,怎么了?”他又笑著不説話了,只是滿足地笑。樣子傻傻的,表情癡癡的,我笑他簡直快成花癡了。
我看著書,望著他,發現原來生活可以如此簡單。兩個人,一盞燈,彼此都在對方的視線里。世界很小,只有彼此。抬頭便是全部。小小的幸福應該是這樣的吧?我靠在床頭,看著流沙時間就在我們彼此的凝視里過去。
等我睡著了,流沙就離開了。
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我這里了,細心的他怕早上近來吵醒我就在臨走時拿了鑰匙。他説要讓我每天都要讓我看著他入夢,看著他微笑著醒來。
我挺感動的。
因為是假期我沒什么事可忙的,流沙卻時常要出去采訪。只要一出去他就會囑咐我:“在家乖點哦,等我回來?!比绻惺乱須w也總是會發信息過來。我每天都安心地等待,安心地做飯。
假期的最后一天,流沙請了小薇和清清他們一起過來吃飯。
一到我這里小薇就只夸我手藝進步,清清也説味道好香。這邊我們三個女人在廚房里忙碌,那邊三個男人也在高談闊論。
“開飯咯。”小薇是個天生的擴音器。
“餓死我了,小惠,我先吃了啊。等你的晚飯真是活受罪哦,聞著是香的,看著也好,就是速度太慢了?!敝芤皇莻€運動健將,體力消耗多,自然憋不住了。
“慢工出細活啦?!蔽掖蛉ぶh。
還沒等周一的筷子下落,流沙已經把它擋了回去。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諸位!我跟林小惠老師已經正式承認男女朋友關系,請以后多多關照我的女朋友。謝謝!”等流沙的宣言剛一完畢,兩位女同胞就把我又是推又上掐的,可痛死我了。她們還舉杯慶祝我終于找到了男朋友。
“我又不是丑八怪,你們至于嗎?是不是怕我的存在威脅你們的婚姻呢?那么巴不得我快點嫁人?。俊蔽夜首錾鷼庖源藖硖颖芩齻兊呢熾y。
因為大家都是熟人,而且都餓壞了,大家吃的時候也就顧不上風度了,一個個都是狼吞虎咽的。
晚飯后他們先后離開,我面對著杯盤狼藉的場面頭都大了。流沙早已不知去向了,洗碗做飯他是最害怕了,能溜則溜。
不知不覺中夏天已經悄悄臨近。空氣里開始有著淡淡的花香,那些樹上都長出了茂密的葉子,葉子的顏色綠得可愛,仿佛一不小心那翠綠的顏色就會沾染到你的衣服上。當太陽越來越熱的時候我終于發現已經沒衣服穿了。
小薇總會在這個時候讓我們這些朋友倍感親切,她打電話過來説,新的衣服進來了,有空來看看吧。
于是下班后我給流沙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要去小薇那里選衣服,今天的晚飯由他做。還沒等他拒絕我就掛了電話,哈哈,計謀得逞。
小薇很有生意人的頭腦和眼光,她進的衣服都很漂亮也很時尚。我看中了兩件,一件是淺藍的連衣裙,還有一件是小小的吊帶衫,紅色的,短短的,很有精神。
小薇説能夠件都好看讓我隨便選一件穿上回去讓流沙感受下什么是美女。因為腳上穿的是運動鞋,我就選了穿吊帶衫。
我穿著正好,不大不小,就是領子開得有些低,小薇説吊帶么都是這樣的款式。不我很喜歡,它將我柔軟的腰肢和雪白的皮膚印襯得很完美。
女人就是這樣容易滿足。一件漂亮的衣服,一句動聽的贊美就足可以讓我們愉快一陣子。所以其實女人是很好哄的,也許在男人眼里女人的快樂都是瑣碎和微不足道的。生活不就是無數微不足道的細小快樂構成的嗎?只有讓女人快樂的男人生活才會快樂。
我滿足地回到了宿舍。流沙正在做飯,他沒看到我。我就偷偷站門口看他。我的圍裙歪歪地系在他身上,怎么看都不順眼。他在做番茄炒蛋,翻炒的技術還算過得去??粗趶N房里忙碌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流沙看見我就呆住了,是我的穿著嚇壞了他?
他關了煤氣,就把我拉進了屋子。
“你干嘛啦?”我被他的樣子嚇壞了。
他在我耳朵邊輕輕地説:“小小,是你勾引我的,別怪我哦?!罢h完就把我抱了起來。”小小,你太美了,我忍不住了。“流沙在我耳邊細語。
他拉住了我的吊帶`,輕輕往下一拉,我的整個**就全部在衣服外面了。他放肆地捏著它們,我的**在真絲胸罩里躁動不安,迅速地膨脹起來。
流沙拉下了我的胸罩,我的牛仔褲也被他拉下了。我就在這樣**裸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呼吸急促了,臉色也開始泛紅。我知道今天他是要定我了。
我躺在了床上等著他的進攻。
流沙的動作很粗野,但是又不熟練,他笨拙地在我的身上探索著。他很想努力去尋找那個神秘的地方,可是越急就越找不到。我引導著他,也耐心地等待著他。
他像是個孩子發現了好玩的玩具,貪婪又固執地在我的身上挖掘著。一個青春的身體里蘊藏著多少熱情我無從知曉,但是我感受到的是火一般的**。在這**里我被沉沒了,我無法呼吸無法呻吟,我只能迎合他。他快樂極了,他享受著飄飄然的樂趣,又不肯到達峰頂,一次次地進攻再休息,休息再進攻。我的腿一直緊緊地夾著,我興奮又有點緊張。青春的身體和熱度讓我血脈沸騰,讓我身不由己。直到他再無法克制自己,我的身體就松了下來。我們都在彼此的身體里找到了使對方快樂的秘密。
當我們平靜地相擁的時候我才明白我們都把自己交給了對方。我不敢説這是好是壞,在這個時候我的內心里只是想跟這個男人過一輩子。
“流沙,你説你的父母要是知道我的過去,他們會不會不要我?”我用輕松的口氣説。盡管我的心里很緊張他的答案。
“他們很開明的,只要認可了你就不會在意你的過去?!?
“那你呢?你真的可以不在意嗎?你能保證在以后的歲月里都不會在意嗎?”是因為害怕吧,我竟然希望流沙可以保證他以后的感情。這是一個非常幼稚的問題,問出口之前我就感到了自己的愚蠢,但是這真的是橫在我心底的一道坎,我一直試圖不在意試圖努力忘記那些過去的日子??墒钦嬲嬲媲星写嬖谶^的事情怎么可以説我忘記就忘記呢?我不能忘記,但是卻希望愛我的人可以忘記。矛盾就是這樣在我的心中盤旋著。
流沙嘆了口氣説:“只恨自己沒有早點認識你?!?
我不再説話了,抱著流沙就像抱著稀世珍寶。我會努力好好呵護這分愛情,我在心里告訴自己。
流沙説我孩子氣,其實誰也不知道這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心是多么害怕打擊。我曾經以為自己再沒有愛的能力了,我的心田就是一片沙漠??墒橇魃硡s神奇地給了我陽光和水分讓我能慢慢修復,讓我能慢慢開花。
我該好好珍惜好好愛他。
流沙就像是一杯綠茶,寧靜地在午后彌漫著淳香,喝著喝著,就會感到心平氣和。他又像是盛開的葵花,充滿了熱情與活力,看著他你會體會生命的美好與上進。
愛上了他我就開始了平靜的生活。戀愛的日子總是飛一般地過去。
暑假流沙跟我商量回家的事,在回去之前我跟流沙商量著要不要把我的過去告訴他們。流沙説不用。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與他們無關,何必徒增他們的煩惱呢?可我覺得這樣對他們不公平,畢竟是自己兒子要娶的人,她的過去他們應該知道的。我不想日后他們知道了怪我隱瞞,我想要他們認可就要徹底坦誠地面對。流沙堅持我們離得那么遠他們一定不會知道的,再説要一起生活的是我們,而不是父母。
我不肯,流沙這么説的意思仿佛我見不得人,非要把我的過去隱藏起來。我提高了聲音説:“你這樣的意思是不是説我這輩子都要對他們隱瞞了?”
他點頭,“説了大家反而尷尬?!?
“不説我心里會有欺騙的滋味,你了解嗎?我會感覺這輩子都不敢面對他們,説出來我心里會舒服點?!?
流沙走過來抱著我説:“小小,你別傻了,誰會喜歡自己的兒子娶這樣的女人呢?説了,只會讓他們不開心的?!?
我冷笑著推開他:“我這樣的女人怎么了?現在是不是知道我不好了?”
“不是這個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流沙在求太平。
他越不讓我説,我就越難受,我心里的自卑在作怪,其實他真要我説我也許也會退縮的,但是他現在拼命要説服我叫我別説。我聽了是覺得他是在嫌棄我,至少不滿我的過去。
“那我看我還是別去了,我是一定要跟他們説的?!蔽覕蒯斀罔F的態度讓流沙再無法保持好風度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的過去挺光彩的一定要跟他們説啊?”他的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不光彩,但是我要説?!?
“好,那你説。我看你説了誰會快樂。你這個人怎么這樣難侍侯呢?”
“那你可以不侍侯!”
我們都失去了理智。
“流沙,説到底你還是后悔選擇了我是嗎?因為我有過去我不夠清白是嗎?”
“不是,我是覺得現在的你不可理喻!你像個瘋子!”他的話太傷人了。
我打開了門:“請你出去,并且再別進來,這里不歡迎你!”
流沙大步流星走了出去,沒有回頭。
我哭了,我很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過去讓我的現在都過得如此狼狽。我也討厭流沙,討厭他的虛偽,愛我就該接受我的過去這又什么錯誤呢?他為何不肯讓我告訴他的父母?不就是覺得我的過去不可告人嗎?
晚上流沙打電話來了,我不聽,一直響著,我就關機了。
沒過多久流沙來了:“小小,我想過了,你想説就説吧。白天我説的話很過分,對不起。我父母的態度不管是怎樣我都是愛你的,我們別吵架了。跟你吵完后我的心里難受地就像要裂開一樣,我愛你,小小,我們不要吵了。”
流沙的話里有太多妥協的成分,我感受到了他的小心翼翼其實都是出于對我的愛和保護。我也知道,一個男人怎么可能完全不介意我的過去呢?除非是他不在意我。
聽了流沙的話,我的眼淚又來了。他輕輕擦掉我的眼淚。
“小小,我知道你是害怕未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過的。我會盡力給你快樂和安慰。我知道你怕我爸媽不喜歡你,你心里的苦我都了解。其實你何必那么在意呢?只要我不介意就好了,你沒必要那么緊張的,就當那是一場夢。過去了,不想了,也就可以忘記了。”
其實我何嘗不知道流沙説得對?可是我太自卑太敏感了,一不留神就傷到了自己。
“流沙,謝謝你。你説得對。你父母可以不一輩子都不知道的,為什么要讓他們心中不快呢?”抱著他,我發自內心地説。
畢竟我們離他們那么遠,為什么要把我不快樂的情緒傳遞給他們呢?我想有時候善意的欺騙就是另一種尊重。我想開了,不再固執己見了。
因為流沙的認錯,我們的爭吵很快就結束了。我們回到流沙的家住了半個月,我們相處得很愉快。這次我跟流沙住一個房間,奶奶高興壞了,直催我們結婚。流沙父母也希望我們能早點結婚,我們私下里也在商量結婚的事情了。
在這幾天里,我們幾乎每天都在圍繞結婚這個話題而討論。流沙的奶奶希望我們今年國慶結婚,而他父母則喜歡春天,我們自己覺得明年也太快了,再怎么也得再談兩年戀愛吧?不然戀愛的滋味美嘗到九跨進了婚姻太沒意思了。到我么回來的早上我們都沒有統一意見,但是這樣的討論甚至偶爾的爭吵大家都覺得十分快樂。(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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