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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韻蝶帶領南烈征回到她的宅所“霜房”內休息。\Www、Qb5、COМ/
“喏,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
南烈征看著這間僅有家具卻沒任何擺設的空蕩廂房。
“你究竟吃了多少苦?”他十分懷疑她是如何在唐門內生存的?又受盡多少委屈?
“這沒什么啊,而且還好我有這間宅所棲身,不然早就在外受凍著涼了。”唐韻蝶自我解嘲道。
“和我回嘯傲山莊吧,你根本毋需留在這里。”南烈征明了她在唐門內的困苦生活后,便決定帶她離開,別去理會唐門繼承人資格。
“啊?”唐韻蝶愣住。他怎會突然對她說這些話呢?“我……”正當她想開口回答時,卻傳來敲門的聲音。
“誰?”唐韻蝶立即往門的方向問道。
“小姐,門主有事找你相談,請你立即前往門主的廂房。”門外一名婢女恭敬答道。
“什么?”唐韻蝶立即深蹙蛾眉。爹會派人傳喚她前往他的廂房,這怎么可能,這可是他第一次和她商談,以前從未有過。
這是否是唐虹所設下的計謀,想把她引出去好勾引南烈征呢?她心中立即涌上這個可能性。
“小姐,請你快隨我前往。”門外的婢女開口催促道。
唐韻蝶看了南烈征一眼,心中本想對他說些什么的,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于是轉身離開,留下南烈征獨自一人。
南烈征見她離去,心中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受。他想帶她走,這種想法可會嚇到她?他是怎么了,怎會一時說出這些話來?
南烈征望著天邊皎潔的月色,心中凈是無限感嘆。
她若成為唐門新任門主,那么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又會變成如何?帶她走,她可會接受?
南烈征不由得重嘆口氣,心中迷惘不已。
唐韻蝶獨自一人前往唐浩的宅院,而方才帶領她來的婢女則推說有事要先行離去。
唐韻蝶開始感到懷疑。爹真的有傳喚她過來嗎?
一抵達唐浩的宅所,唐韻蝶便經由守衛的通報進入屋內,見到坐于案前的唐浩,她立即開口詢問,“爹傳喚女兒前來,可有要事交代?”
唐浩一聽,立即皺眉,“我并沒有派人傳喚你前來。”
“是嗎?”唐韻蝶暗自于心大喊不妙,她果真中了唐虹的調虎離山之計,得趕緊返回南烈征身旁才行。她相當擔心南烈征,便匆匆要離去。“那我這就退下。”
“等一下。”唐浩叫住她欲離去的腳步。
唐韻蝶立即問道:“有事嗎?”她依舊語氣冷淡地對待她的親生父親。如果他沒事的話,她想立刻返回南烈征身邊。南烈征對于她而言,可比任何人都來得重要。
“你過來這邊。”唐浩突然想瞧瞧他多年未曾善盡父親責任、未曾照顧過的女兒。
唐韻蝶一聽,內心十分訝異,心懷警戒地往唐浩身旁步去,戒慎的看著他問,“你有什么事嗎?”她無法不對他懷有警戒之心,畢竟他這十幾年來對她都不聞不問,任由她自生自滅,今日會突然叫她到身旁,著實令她十分訝異。
唐浩一見到女兒充滿警戒的眼神,內心感到十分感慨和無奈。
他的女兒竟會如此提防他,這一切全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每每瞧見韻蝶的身影,就仿佛見到了她的娘親,他畢生惟一摯愛的女人。
韻蝶的出生造成她娘親的死去,雖然明知這一切錯不在她,但是他卻把所有的過錯推在她身上,刻意不去關心她。
如今他年歲已高,多年以身試毒的結果,使他的身體狀況是一年不如一年,他有預感自己來日不多,所以才會想要盡快找到唐門下一任的門主人選,這樣他才能瞑目。
虹兒的個性過于陰險、狡詐,而韻蝶的性子則是相當單純、善良。
唉!若是可以的話,他倒是希望韻蝶能夠在南烈征的輔佐之下,成為下一任的唐門門主。
“爹,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唐韻蝶出聲詢問一直瞅著她瞧卻沒有開口說話的唐浩。
唐浩在唐韻蝶的叫喚聲中回過神來,“沒什么事,我只是在感嘆一些事情,看你愈長愈大,容貌就愈像你的娘親。”他見到此刻出落得標致大方的韻蝶,就仿佛見到他懷念不已的摯愛妻子。
“是嗎?”唐韻蝶伸手撫了撫自己的細致容顏,無法想象母親生前的模樣,畢竟母親是為了生下她而死去的,她如何能知曉母親的相貌。然而父親為何會突然和她談論這些事情,這才是最令她搞不懂的。
“你在后天的爭奪戰中可得好好努力,成為下一任的門主才行。”唐浩不知要和她談論些什么,只好勉勵她取得蛇窟內的寶物。
他們兩人雖是父女,但是感情卻比陌生人還要來得冷淡,這一切全都是他咎由自取。
若可能的話,他希望自己能夠和她多聊一些,多認識、了解她,只是這已是不可能的事,如今他已日薄西山,一切為時已晚。
唐韻蝶聞言,呆愣了下,許久才回過神來,答道:“我會努力的。”爹是怎么了?
為何不似她以前印象中的強健模樣,反而眉宇之間有股憂愁,身子骨也十分虛弱的樣子。
“好了,我有些要事得辦,你先退下吧。”唐浩于是伸手揮退唐韻蝶。他真的累了,無法像以前那樣可以連續三日不吃不睡,埋首于唐門內的要事;而他愧對韻蝶,則是他此生的最大憾事。
唐韻蝶也在此刻回想起南烈征有危險一事,立即欲退離,“女兒告退。”語畢,她立即往“霜房”方向飛奔而去。
南烈征獨自一人待在唐韻蝶的房內,沒一會兒,傳來敲門的聲音。
南烈征眉頭輕攢,他心想,會是蝶兒回來嗎?但是她理應不需要敲門吧,那又會是誰呢?
“誰呀?”他立即朝門口問道。
“是我,唐虹。”唐虹裝出十分嗲的聲音回答。
南烈征一聽見她的聲音,立即全身起雞皮疙瘩。“唐姑娘可有要事?”他故作客氣詢問。哇!這女人的聲音真令他受不了。
“你先開門,我再告訴你嘛。”
唐虹愈是故作嬌嗲的聲音,就愈令南烈征寒毛直豎。
“不好意思,我娘子現在不在,所以我恐怕不太方便開門,而且對唐姑娘的名聲也有影響,對我娘子亦不好交代。”開啥玩笑,要他開門,殺了他倒容易些。
唐虹聽南烈征如此說,便明了他沒有開門的打算,于是干脆直接推門入內,看他能怎樣。
“哎呀,真是抱歉,我的手才擺在門上,門竟然就自己打開了。”唐虹故作訝異狀。
南烈征見唐虹入內,立即皺起眉頭,但仍保持君子風度。“唐姑娘,不知你深夜前來這里有何指教?”
該死的女人!她竟敢如此大膽,眼中滿是對他的,完全不知何謂羞恥之心,令他厭惡至極。若是名滿天下的唐門落在這女人的手里,哪還有前途可言。
唐虹直接往南烈征步去,笑吟吟地嗲聲說道:“今日于大殿上見到你,一顆心就全放在你身上,夜里敵不過相思之苦,所以才特地前來找你,希望能共度良宵。”她欲伸手擁住他的手臂,卻被他靈巧閃過。
南烈征以揮扇動作避開她伸來的手,微笑說道:“唐姑娘真愛說笑,你不去找你的夫婿共度良宵,怎么反而找上已有妻室的我呢?夜已深,請早些回房休息吧。”
他沒笨到故意惹她發怒,因為到時候唐虹必定會以激烈的手法來逼他就范。
現在并非是他們正式對決的時候,所以他還會禮讓身為女子的她三分,倘若到了后天,他便不會再這般仁慈,惹火他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條。
“就讓咱們忘了那些瑣事,眼中只有彼此,共享**吧。”唐虹句句露骨,定要勾引到南烈征不可,于是便伸手解開胸前盤扣,露出大片。她就不信她這么做,還無法勾引到南烈征。
南烈征一見到唐虹這舉動,不悅地道:“姑娘請自重,當心著涼。”她想袒胸露體來勾引他,哼!她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一點看頭都沒有。
南烈征見多了女人的身材,當中就屬唐虹的最差,令他看了險些作嘔,惟有唐韻蝶的窈窕身段、,會令他見了立即血脈僨張,險些沖出鼻血來。
唉!一想起善良可人的蝶兒,他就巴不得她快些回來,將這惱人的家伙趕走,好共度他們的良宵。
“你……”唐虹本想破口大罵,但為了得到南烈征,只好將怒氣全數忍耐下來。
“你難道沒有對人家有一些動心嗎?”她就不信他見了她的身材會不動心。
南烈征想也沒想便回道:“當然沒有,因為我只愛著蝶兒一人。”如今他已經把話說得十分清楚了,她若識相就快走,否則他會克制不了怒氣。
唐虹一聽,憤怒得再也顧不了任何形象。“哼!南烈征,你好樣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不發威,你可把我看扁了。”
南烈征一見到唐虹身后的人影時,突然笑而不答,準備看接下來的好戲。
“喂!你在笑什么?”唐虹見不慣南烈征的笑臉,氣憤地朝他怒吼著。
“笑什么?當然是笑某人不知羞恥跑到別人房內,袒胸露背給別人的夫婿瞧,那平坦一點看頭也沒有,自然會被人給看‘扁’了。”唐韻蝶一針見血的嘲諷話語,令唐虹聽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唐韻蝶!你……”唐虹臉色鐵青地轉身瞪著唐韻蝶。
“我怎么了?”唐韻蝶立即挺起傲人豐胸,往唐虹步去,以鄙視的眼光看著她敞開衣襟的前胸,“嘖嘖嘖……好姊妹呀,可真不是我在說你,像你這種干扁身材,怎勾引得了男人呢?從小你就比我這沒人理會的野丫頭過得好,結果你居然會如此沒身材,唉!
真是丟人現眼哪。”
“你……”唐虹氣得揚起手,想狠狠教訓唐韻蝶一頓,可是手卻被人給制住,接著她便因疼痛不已而大叫,“好痛哇!快放開我。”
南烈征施加力道于她的手。“我絕不允許你傷害蝶兒,識相的話就快滾。”
“我知道了,快放開我。”唐虹疼得立即求饒。
南烈征這才放過唐虹,擁著唐韻蝶的嬌軀入懷,看看她可有受到任何傷害,若她傷了一根寒毛,他必定會殺了那該死的唐虹。
唐虹撫著紅腫且疼痛不已的手腕,憤恨地瞪著相擁的兩人。“哼!你們別以為我會就此罷手,我一定會成為唐門的門主,到時候便是你們兩人的死期。”她發出狂語,隨即憤而離去。
南烈征朝唐韻蝶致歉道:“抱歉,是我沒注意才讓地闖進來,等會兒可得撒些鹽巴來去去邪氣。”
唐韻蝶聽聞他的話,立即笑了出來,“哈!光是撒鹽哪夠,把她踢出唐門才會沒了邪氣。”她撫著他的俊容問道:“你沒怎樣吧?”她十分擔心他會受到傷害。
“放心好了,我才不會讓她動到我一根寒毛。”南烈征親匿的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吻,“只有你可以讓我鐘愛一生。”他對她表明自己的愛意。
唐韻蝶枕于他的懷中,柔聲笑道:“我也只愛你一人,惟有你才能讓我嘗到愛情的甜美滋味。”只要能夠和南烈征在一起,就沒有任何事情可令她畏懼。
南烈征這時想起她被唐浩傳喚之事,連忙問她,“你父親傳喚你過去,可有何要緊之事?”
唐韻蝶一聽,立即瞟了一記白眼,“別提了,爹根本就沒找我,那都是唐虹的詭計,派婢女傳喚假消息引誘我出去,她才能來勾引你。”
“原來是這樣。”南烈征皺眉,對于唐虹的厭惡感更是加深。蝶兒居然和那種卑劣的女子為姊妹,可真是太難為她了。“不過……”唐韻蝶有些擔心唐浩。
“怎么了?”南烈征立即關心問道。
“我覺得爹有些奇怪,他原本對我都不聞不問、漠不關心的,可是方才竟會勉勵我要努力成為下任的門主,還提起娘的事情,好像……好像是覺得愧對我,想好好關心我一般。”
“這樣不好嗎?或許你爹想好好疼愛你了,畢竟你是他的女兒呀,過往的事情就算了,別太計較。”南烈征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