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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烈征以舌尖長驅直入唐韻蝶的紅唇內,與她的細膩小舌纏繞在一起,十分霸道地占領她的嘴。/wWW.qΒ5。cOМ//
“唔……”唐韻蝶因他的吻而不由自主地輕吟出聲。這次的吻比之前的還要令她頭暈目眩、心兒狂跳不已。
南烈征十分滿意她的表現,一雙大手更是在她的身子各處游移。
“咦?你……你在做什么?”唐韻蝶因他的觸碰而驚慌地瞪大眼來,并想逃離這令她臉紅心跳之觸碰。
此刻她的內心好矛盾,對南烈征的碰觸是又愛又怕,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南烈征則將她的嬌軀壓在身下,不讓她亂動,否則誰來解決他的焚身之苦。
“別亂動,你是在害怕嗎?”他柔聲問她,以前額抵住她的,兩人之間已無任何距離。
唐韻蝶立即點頭道:“嗯,我好害怕,不知該如何是好。”沒有任何倔強、刁蠻模樣的她令人格外憐惜。
南烈征十分疼惜地撫著她的細致臉龐,“我絕不會強迫你成為我的人。”她的眼神充滿了畏懼之色,那令他十分不舍。她若要他停手,他大可以冷水沖掉他的,他才不是那種會強迫女人的野蠻人。
唐韻蝶一聽到南烈征的貼心話語,又看見他眼中的柔情,于是主動攀上他的后頸,給予他一記甜蜜的深吻,“我只要聽到你這些話語,就再也沒有畏懼了,我愿意成為你的人,這份心意永不變。”
他對于她的濃情蜜意,她怎有可能感受不到?在他的面前,她改變了許多,沒有放肆、刁蠻和無禮,只有對他的溫馴順從。
遇上了南烈征,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喜悅。
南烈征聞言,立即動情地再度吻上她的紅唇,許久之后才離開她的唇,“我愿對天發誓,我南烈征絕不負你?!?
他之前早已被她的刁鉆、任性給吸引住,而她的性情和喜好更是與他契合。他已下定決心,甘愿為她放棄一切,與她廝守終生。
他再也止不住對她的愛意,從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失去自制力,原本不碰處子之身的禁忌也因為她而打破。
“你閉上眼好好感受這一切,讓我來帶領著你,使你成為我的女人,好嗎?”南烈征柔聲在唐韻蝶的耳畔低語呢喃著?!班拧!碧祈嵉犜挼拈]上眼,將自己交給他。
南烈征以輕柔的動作為她褪去衣衫,并將自己的衣衫全數褪盡。輕撫著她的嬌軀。
“啊……”唐韻蝶因他的而星眸迷離地望著他,“你……你在做什么?”他的碰觸令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全身也燥熱不已。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何他的碰觸令她有這些反應?令她是既愉悅又感到難為情呀!
“我在疼愛你的身子,你會怕嗎?”南烈征立即停下所有動作,直瞅著她的眼眸問道。
“不,我……只是有些難為情?!碧祈嵉磺埔娝纳碥|,立即羞紅一張俏臉,連忙閉上眼,不敢再看他的偉岸身軀。她萬萬沒有料到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竟有如此大的差別。
“別難為情,這是必經過程,在成為我的人時,你會感到有些疼?!蹦狭艺髅靼姿翘幾又恚愿禽p柔地待她。唉!他也不愿她疼痛的,見到她疼的模樣,他的心亦會疼得難受,但是這一切是無法避免的啊。
唐韻蝶一聽見自己待會兒會疼,不解地瞪大眼問他,“為什么我會疼?”他可是要打她嗎?不然她怎會感到疼痛?
南烈征被她的問題給問倒了,不知該如何回答她?!斑@個嘛……那是因為……呃……你是處子嘛,在第一次和男人交歡時會有疼痛感是一定的,之后就不會了。”
“咦?那為何只有第一次會疼?”從來沒有人告訴她這些事,所以她相當好奇。
“我……你……呃……”南烈征真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她自己可是女人哪,怎能由他一個大男人來教導她這些事情呢?
“怎樣嘛?”唐韻蝶輕蹙蛾眉,直瞅著因為她的問題而感到苦惱的南烈征。
南烈征于是低吼道:“-唆的笨女人,用講的是解釋不清楚的,你直接用身體感受吧?!彼S即含住她的紅唇,令她無法說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來難倒他。
“唔……”唐韻蝶因他這突來的吻而愣住,輕敲打著他的肩頭,但之后便沉迷于他的柔情深吻中,放棄所有掙扎的舉動。唉!她恐怕永遠也抗拒不了他的吻吧。
南烈征與唐韻蝶深吻了好一會兒之后,他便離開她的紅唇,輕喘著氣息道:“接下來的動作可能會令你有些疼,你得忍耐一下?!?
唐韻蝶因他的深吻而目眩神迷,腦中更是一片空白,只能隨口回答,“嗯……”
南烈征于是緩緩進入唐韻蝶的身子深處,盡量壓抑自己體內的,不讓自己的動作過于粗暴而傷了她,那可會令他心疼不已。
唐韻蝶則因為南烈征的進入而感到有些疼痛,于是悶哼一聲,“?。√?!”
“怎么了?很疼嗎?”南烈征立即停止所有動作,擔憂地看著她的眼。
唐韻蝶一睜開眼便瞧見南烈征的擔憂神情,心中立即涌上無限暖意和感動。捧著他的俊容,她柔聲回答,“不,當我見到你對我的柔情時,那些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的,即使再疼……我都愿意承受。”她真的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能夠被南烈征如此柔情呵護于懷中,她此生已無遺憾。愛上了他,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喜悅。
南烈征動情地吻上她的紅唇,接著才繼續和她進行亙古的綠動,與她共享著魚水之歡,怎樣都放不開她的嬌軀了。
他無法自拔地愛上這個刁蠻女、麻煩精,而她的身子又宛如具有魔力一般,令他無法怞身離去,不斷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啊……征,我愛你?!碧祈嵉挥勺灾鞯貗纱瑢λV說著她的愛意。
“我也愛上了你,蝶兒……”南烈征在她的耳畔道出他的真摯情感。
打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早已愛苗深種,只是他不愿去正視那份情感罷了。如今他才發現自己愛她愛得狂,他永遠也不放開她的手,對她的情意永不變,直到天荒地老。
過了許久,南烈征才自唐韻蝶身上怞身離去,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要了她無數次,直到兩人都快累壞了才肯罷手。
她的吻是那般的甜美芬芳,她的窈窕嬌軀是如此地誘惑人心,令他無法自拔地要她一遍又一遍。
“唔……”唐韻蝶因全身酥軟無力而低吟出聲。
“怎么了?”南烈征擁著她的嬌軀入懷,柔情萬分地看著累壞了的她?!氨福姨^于縱情,忘了你是處子之身,可有弄疼你?”
唐韻蝶輕搖頭,“沒有,你令我感到倍受呵護,又怎會疼呢?”她剛開始是有些疼,但是習慣了之后就不怎么疼了。
唐韻蝶枕于南烈征的懷中,一回想起方才之事,一張俏臉便又羞紅起來,滿心愉悅地揚起一抹羞澀微笑。
“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南烈征輕撫著她如瀑的長發,抬起她的下巴,直瞅著她的眼問道。
“沒什么,我只是在回想方才的事,你我算是夫妻了嗎?還是……你把我當成那些青樓艷妓一般對待?”他們之間的關系究竟為何?她有些迷惘,害怕他是那樣看待她的。
她把自己最寶貴的一切全給了他,不求任何回報,只想一輩子和他在一起就足夠了。
南烈征立即回答她,“你怎會那樣想?我完全沒有把你和那些女人相提并論,因為你和她們是完全不同的呀?!彼娓悴欢男∧X袋里為何老是會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要不然你是怎么想的?”唐韻蝶直瞅著他的眼,定要問出個令她心服的回答來。
“我在你的心中是怎樣的地位?”他之前一直很討厭她的,她自己也明白這一點,但現在他對她又是怎樣的情感,她真的好想了解他的想法。
南烈征輕嘆口氣,“你和那些女人是絕對不同的,我之前只是為了排解一些壓力和不悅情緒才會上青樓尋歡作樂,至于你……”他故意不把話一次說完,想吊吊她的胃口。
“我怎樣嘛?”唐韻蝶連忙開口問道。他這人怎么這樣,不一次把話給說完。
“你則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子,除了你的喜好、興趣和我相同之外,你的內心單純、善良更是讓我傾心,而你的淚水令我心疼,你的紅唇熱吻、窈窕嬌軀更是令我血脈僨張。
你在我心中是最獨一無二的女子,無人能及。這個回答,你可滿意?”他親匿地輕點她的俏鼻。
“啊,真的嗎?”唐韻蝶因為他的話語而開心地揚起一抹絕美的笑容來,但隨即又想起一件事,一張俏臉立時又垮了下來。
“怎么了?”南烈征挑眉直瞅著她問道。她的表情變化真大,一下子笑,一下又憂愁,真讓他摸不透。
“你之前不是才說過不喜歡我的嗎?那怎么現在又……”唐韻蝶的話尚未說完,立即被南烈征給打斷。
“原來你是為了此事而自尋煩惱呀!”他定要制止她再胡思亂想下去。
“你自己本來就有這樣說過,哪是我自尋煩惱。”唐韻蝶輕蹙蛾眉,瞪著他。
“那是之前的事情,此刻我的心境早已改變,你怎能在此時大翻舊帳呢?”南烈征連忙解釋清楚,好讓她徹底明白,別再胡思亂想下去。
“喔,這么說來是我的不對了?”唐韻蝶被他急忙解釋的模樣逗得笑了開來,直指著自己的鼻尖笑道。
南烈征一見到她那可愛的模樣,便握住她的小手,輕吻著她指著自己鼻尖的手指,“錯不在你,都是我自己不好,沒早點發現對你的感情,還讓你為我受盡委屈,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彼皩λ膫σ言斐?,只求能夠在未來的日子里,用愛來呵護、守候著她。
唐韻蝶一聽到他如此深情款款的話語,感動地落淚,“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只因為我獲得了你的感情,過去的那一切,我早已忘了?!?
“別哭,你的淚水讓我心疼。”南烈征溫柔地為她吻去所有淚水。
“這是喜悅的淚水。征,我愛你?!彼灰笕魏蚊?,只想一直和他在一起,看著他、愛著他一輩子。
南烈征的眼中滿是對她的深情愛意?!暗麅?,我亦深愛著你?!?
遇見了她之后,他才懂得愛上一個人的喜悅感受,而這一切全是因為她。
他頭一回有了想和心愛的人共度一生的強烈感受,不再害怕失去自由,反而甘愿受困在她身邊一輩子,愛情的魔力令他招架不住,他已無法自拔地深愛上她。
這時唐韻蝶因為疲憊而打了一個呵欠,南烈征于是將她緊擁入懷,柔聲說道:“你累了一晚,快睡吧,咱們明日一早還得趕路呢?!彼媸翘粦?,竟無法控制要她的沖動和,才會導致她累壞了,明日的行程真怕她會支撐不住。
“嗯。”唐韻蝶枕于他的懷中,感受他的體溫和沉穩心跳聲,令她倍感溫暖,沒一會兒便熟睡進入夢鄉。
南烈征見她熟睡入夢,便緊擁著她的嬌軀,看著她的甜美睡容,守候著她,直到天明。
隔日一大早,唐韻蝶便被南烈征輕搖起床,“蝶兒,快點起來,我們今天還要趕路呢?!?
“唔……”唐韻蝶因為仍有些倦意,所以不愿起床,“嗯,再讓人家睡一下嘛!”
她昨夜真是累壞了。
南烈征一瞧見她這賴床的模樣,不禁于唇畔泛起一抹微笑,“別再賴床了?!彼嚧驳哪涌蓯壑翗O,令人憐惜萬分,真搞不懂自己以前怎會厭惡她呢。
“嗯?!碧祈嵉S口應道,但仍繼續依靠在他懷中,想再多睡一會兒。
南烈征見狀,便把唐韻蝶的身子輕柔抱起,為她穿上衣衫,動作之輕柔,令她以為自己仍處于夢境之中。
待南烈征一見到那襲薄如蟬翼的衣衫時,立即至她的廂房取出她原先所穿的紅衫,為她重新換上。他才沒那么好風度,讓其他男人瞧見她的身子。
待他們兩人都整裝完畢之后,南烈征這才取來濕布為她擦拭臉龐,“醒醒,咱們可不能夠再拖下去了。”再耽擱下去,今日恐怕無法抵達唐門。
“咦?”唐韻蝶一睜開眼眸,竟瞧見自己已穿好衣衫,心想一定是南烈征的動作輕柔,才會令她毫無所覺。
“你可終于醒來了。”南烈征取笑說道:“你可真會睡,若是天塌下來,你恐怕也會照睡不誤?!?
“我……”唐韻蝶連忙辯解,“那全是因為你的動作輕柔,我才不愿醒來。你……為何要待我這么好呢?”
南烈征立即輕敲她額間一記,“傻瓜,我不待你好,那要待誰好?”她怎么老是問這些傻問題呢?
唐韻蝶立即笑了開來,“哈!那倒也是?!彼粗狭艺鞯氖直?,“那咱們即刻啟程前往唐門?!庇辛怂呐惆椋僖矝]有什么好畏懼的了。
南烈征擁著她的纖纖柳腰,離開了客棧,繼續他們的唐門之行。
唐韻蝶與南烈征共乘一騎,越過兩、三個山頭之后,她開口對身后的南烈征說道:“前方的一座山林,就是我們唐門的地盤,內部機關重重且遍布各種毒蛇、毒蟲,你跟在我身后,方可安全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