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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烈征和唐韻蝶兩人駕著馬車來到一條河邊,此刻夜已深,無法繼續趕路,只好在此野宿一晚。/Www。QВ⑤。cOm\\
“咱們暫時在此處休息一晚。”南烈征將馬車停下,回過頭朝唐韻蝶說道。
“好吧!”唐韻蝶嘟起紅唇,臉上凈是無奈的表情。
南烈征率先步下馬車,“我去獵些野味,你就在這附近拾些木柴準備待會兒生火用。”
“嗯。”唐韻蝶亦步下馬車。
沒一會兒,唐韻蝶拾來一堆木柴,還順手捉了幾只毒蟲,“阿金今晚有大餐可享用了。”
南烈征獵了幾只山雞回來,卻訝異地瞧見她已堆好柴,并迅速將火生起來。
“你居然會生火?”他無法置信地看著她。
“那當然-,我可沒那么沒用到要人家來伺候我。”唐韻蝶驕傲地回答他,并伸手接過他手上的山雞。
她小時候時常去野地夜宿,捉毒蟲、采毒草,所以生火這等小事自然也難不倒她。
“喔,看來是我的不是,太小覷你了。”南烈征挑眉看著她動作純熟的將山雞處理好,放置于火堆上。
他萬萬也沒料到她居然會做這些事,他還以為她是處處要人伺候的大小姐,什么事都不會做。之前實在太小看她了,而現在對她的好感更是增加許多。
“這也沒有什么啦。”對于南烈征的稱贊,令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稱贊令她內心涌上一股暖流,十分開心愉悅。南烈征走到唐韻蝶身旁坐下,輕擁著地的纖腰,注視著她的翦水秋眸,柔聲說道,“你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刁蠻、惹人厭了。”
和她相處久了,便了解她本性并不壞,且她不做作的真性情,更是令他激賞。
她和他的喜好相同,而且她不似一般女子柔弱,反而更獨立自主,令他十分傾心。
他從未見過像她這般奇特的女子,原本愛好自由的心竟有些沉淪了。就算他因為她而惹了一身麻煩,他也愿意。
“啊?”唐韻蝶因為他的靠近,臉色更是羞紅,瞅著他俊逸的臉龐問道:“怎么突然這么說?”他這突兀的舉動和話語皆令她心跳加快。
她的心竟因他而狂跳不已,這種美好的感覺令她想一輩子沉醉其中。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有這種感觸,便脫口而出了。”他放開了她的纖腰,轉動著正在火堆上烤著的山雞肉,避免烤焦。當南烈征的手放開她的纖腰時,唐韻蝶的內心立即涌上一股愁悵,十分不舍得離開他的懷抱,于是便主動靠在他厚實的肩頭。
“怎么了?”南烈征回過頭來看她,語氣十分溫柔。
唐韻蝶輕搖頭,“沒什么,我只是想靠著你,感受你溫暖的氣息。”她閉上眼,享受著這一切。
南烈征見她如此柔順的模樣,神情不由得放柔,內心對她更是疼惜。她原本驕蠻的個性因他而改變,變得溫馴、柔和許多,令他更是悔恨之前對她做出的傷害行為。
沒一會兒,肉已烤熟,南烈征便為她撕下一塊雞肉。“來,快吃吧。”
唐韻蝶見了,連忙自腰際取出數罐毒藥,并喚金蛇王前來。“阿金,快來吃飯了。”
她一并將之前捉來的毒蟲取出。
“你要干嘛?”南烈征疑惑問道:“該不會是要喂金蛇王吧?”
“當然。”唐韻蝶見金蛇王來到她身邊,立即將那些毒蟲倒出罐子,并撒上一些毒粉調味,好讓金蛇王食用。
為金蛇王打理好食物后,她便轉過身,將一些毒粉撒于山雞肉上。
南烈征見了她的舉動,訝異地瞪大眼道:“你可是在用毒物調味?”
“是啊!這樣子才美味,不管如何難以下咽的食物,有了它們便會變得美味至極,只可惜我只有赤毒粉而已,要是有鶴頂紅或斷腸草的話,那就更美味了。”她的表情顯得相當沮喪。
南烈征聞言,立即大笑出聲,“哈!萬萬沒有料到你吃東西的癖好竟和我完全一樣。”在這世上,恐怕再也無法找到和他如此絕配的女子。
原本打算一輩子不娶妻的想法因為唐韻蝶而動搖,也許他們可以和樂融融地共同制毒、養毒物、種毒草、飲用毒藥。
“啊?”唐韻蝶愣住。他在說什么呀?莫非他也和她一樣,喜愛添加毒物用食嗎?
南烈征面露笑容地自腰際取出一包鶴頂紅。“喏,這可是咱們兩人的最愛。”
“哇!原來你有鶴頂紅,怎么不早拿出來嘛,害人家難過了好久呢。”唐韻蝶欣喜地說道。
他真的和她一樣,喜愛使用劇毒來調味食物,她是愈來愈喜歡他了。原本以為自己是喜愛用毒來調味的怪人,萬萬沒料到他和她的喜好完全相同。
對于南烈征的愛意更是增添一分,亦更加舍不得讓他離去。她想到之前和他的約定就相當心痛。
多希望時間就這么停止,她多想一直獨占著他,直到永遠。
南烈征為兩人的晚餐加味并遞給她食用,卻見到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于是開口詢問,“你怎么了?為何眉頭深鎖?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見到她這般模樣,他的內心亦不自覺地心疼起來。他比較喜歡見到她展露笑顏的模樣,那種有如耀陽的笑容令他心醉神迷。
“沒什么,我只是希望時間能靜止,和你永不離別。”她望著他的眼眸中帶著無限的感嘆和無奈。
南烈征動情地撫上她的細致臉頰,柔聲回答她,“何必自尋煩惱呢?我此刻不正在你的身旁陪伴著你。”她的強烈情感令他有些不安。
對他動心的女人莫不是因他是嘯傲山莊四少主的顯赫身世,因此一旦嫁他為妻便可擁有令人稱羨的頭銜與財勢,所以他才一直視娶妻為畏途。
而她和其他女人的想法一樣嗎?是因為他是嘯傲山莊的四少主才愛他的嗎?他感到相當不安,想多了解她的想法為何。
他在女人堆中打滾多年,未曾對任何女人動心,因為他懼怕女人是有目的地接近他,并非真的愛他。
他不是不相信唐韻蝶對他的愛,而是想深切了解她的心意和喜歡他的原因,最后他會衡量自己是否能接受她的愛,和她共度一生。
“你為何會喜歡我?可否再告訴我一次?”南烈征以略微嚴肅的表情詢問。他對她已逐漸動了心,但又擔心自己會受到傷害,所以他才會想要確認她愛的是他的人,并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背景才喜歡上他的。
“咦?”唐韻蝶因他的問題而呆愣住,“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我想要再聽一次,想知道你是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才喜歡上我的。”這問題對他而言十分重要。
“啊?什么跟什么嘛!”唐韻蝶深蹙蛾眉,“我才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你的內在,我要你那些身世背景做什么?別把我和那些膚淺的現實女人相提并論。”
她對他的想法深感痛心,他把她當作什么了?她壓根兒不在乎那些事情,她只喜歡他這個人啊!
“真的?”南烈征欣喜問道。
“廢話!”唐韻蝶氣憤地站起身來,不想再看他的臉。他竟然把她和那些膚淺女人相提并論,以為她是有目的才喜歡上他,真是太教她傷心了。對他的一片真心,竟被他想成這般低賤,她怎能不氣憤、傷心呢?
南烈征連忙站起身來,擁她入懷,“抱歉,我誤會你的心意了。”
“放開我。”唐韻蝶掙扎著,不想再見到他。
他怎能如此糟蹋她的一片真心?她心痛得淚水撲簌簌落下。
南烈征心疼地吻去她的淚水,柔聲在她耳畔邊道:“抱歉,是我不好,我不該質疑你對我的感情,那是因為有太多女人是因我的顯赫身份才接近我,讓我對愛情沒有信心。”
“我……我和那些女人不同……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她抬起水靈靈的眼眸,直瞅著他柔情萬分的眼,輕捶著他的厚實胸膛,以發泄內心的委屈。
“我明白的,你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女子,沒人比得上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南烈征語畢,抬起她的小巧下巴,給予她一記深情萬分的吻。
他不該去質疑她的心的。她的個性是愛恨分明,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說話直接,內心想到什么便說出口來,完全沒有任何害人的心機。
他愈是了解她,就愈是被她的率真所吸引,初次見到她便怎么也忘不了,內心深處一直存在著她的身影,只是他刻意不去理會這份情感。這一次,他不再隱藏自己對她的深切情感了。
唐韻蝶感受著他的吻,不禁瞪大眼來。他方才所說的全是真的?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沒人比得上?他沒欺騙她吧?那么他現在吻她是表示他喜歡她,并把她視為親密的伴侶。
南烈征可不想她直瞅著他看,這樣一點情調也沒有,于是便伸手將她的眼眸輕合上。
“別一直瞪著我瞧,用心感受我的吻。”他以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邊吹氣低語著。
唐韻蝶此刻只能夠閉上眼,任由他的唇吻上她。
南烈征的靈巧舌尖輕啟她的雪白貝齒,與她的舌在一起,汲取她的甜蜜、芬芳,而擁著她嬌軀的巨掌更悄悄往她身上游移,一手輕撫著她的俏婰,另一手則往她胸前移去,輕撫著她的。
“嗯……”唐韻蝶輕吟出聲。她全身燥熱不已,被南烈征撫過的地方無一處不發燙起來,內心卻像在渴望著什么。她不明白那種既渴望又怕受傷害的矛盾心理究竟是什么。
就在兩人情緒高張、即將失控之際,金蛇王突然過來纏繞在他們身上,似乎想瞧瞧主人在做些什么。
南烈征立即止住所有動作,將金蛇王揮離唐韻蝶的身邊。
該死的!他差點在這荒郊野地要了她的身子,他的理智、自制力上哪去了?一遇上唐韻蝶,他竟沒法控制得了自己的。
唐韻蝶睜開迷蒙的雙眼,輕啟方才被他吻得紅腫的,柔聲說道:“征,為何我會因你的觸碰而全身發燙?”
南烈征一見到她這模樣,險些又忍不住自己的向前要了她的身子,連忙深呼吸,使自己高張的情緒坡來。
“征?”唐韻蝶不解地看著他異常的舉動。
“沒事的,你身子會發燙,完全是因為你對我情緒高張;可是只有我可以這般觸碰你,其他的男人,你可不許他們靠近你身邊,明白了沒?”南烈征擁著她至火堆邊坐下取暖,并且繼續用食。
唐韻蝶一聽,立即微笑允諾道:“明白,而且其他男人我又不喜歡,我只愛你一人,當然不會讓他們碰我一下。”
“嗯,好乖。”南烈征立即在她紅潤的頰邊印下一吻,隨即撕下山雞肉,一口一口
地喂她,對于她是百般的呵護體貼。
唐韻蝶被南烈征這般溫柔對待,內心自然是十分愉悅,沒一會兒的工夫,兩人便在濃情蜜意的氣氛下用完晚膳。
“好了,咱們得就寢了。”南烈征擁著唐韻蝶的嬌軀步向馬車。
“咦?咱們要睡哪?”唐韻蝶瞅著他問道。“咱們不一起睡在營火邊取暖嗎?”
“你怎能睡在地上?”他心疼地說道:“你睡在馬車里,以衣衫覆在身上比較舒適。”他將她抱上馬車內。
“啊?那你呢?不同我一起睡嗎?”唐韻蝶連忙問出內心的疑惑。
南烈征一聽,連忙答道:“不能沒有人守著營火,若咱們兩人都熟睡了,有野獸前來攻擊怎么辦?所以我在這守夜,你就安心的睡吧。”若和她相擁而眠,他怎有可能睡得著?搞不好會無法克制要她的,那怎得了。
“啊?可是這樣子的話,你會睡眠不足,那明日如何趕路?”她憂心忡忡地看著深愛的南烈征,眼中凈是不舍。
“放心好了,不然明日由你來駕車,我于車內小憩一會兒即可。夜已深了,你早點睡吧,我有金蛇王陪伴,放心好了。”她的擔憂令他十分窩心。
“喔,好吧。”唐韻蝶只好聽從他的話,進到馬車內休息。她可得早點入眠才能補足精神和體力,這樣明日才可為他駕車好讓他休息。
南烈征見唐韻蝶進入馬車內休息,便和金蛇王一同在火堆旁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