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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韻蝶返回客棧內,淚眼汪汪地哭倒在床鋪上。\\WWw.qΒ5。coМ//
“為什么他這么討厭我?”她撫著方才被他打疼的臉頰,心里一片酸楚,更是哭得柔腸寸斷。
在廂房內守候的金蛇王,以蛇身在她身上磨蹭,仿佛在安慰她一般。
唐韻蝶撫著金蛇王的蛇身,柔聲問道:“阿金,你可是在為我擔憂?”她看著金蛇王,內心百感交集。
從小就只有金蛇王陪伴著她,她鮮少與人相處,所以根本不懂得該如何和人相處交往,才會時常為人帶來麻煩,這一點她明白得很。但是她就是很喜歡南烈征,所以才想把他帶回唐門做夫婿。
打從她第一眼見到他時,她的心便因他而狂跳,深深地被他所吸引,他的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無一不讓她著迷。與他相處一段日子后,更是被他的溫柔體貼深深吸引;他的高超武藝,與她不相上下的制毒能力,更是令她對他敬仰、崇拜萬分。尤其他還能夠馴服金蛇王,這一點更是令她傾心于他,非要他成為她的夫婿不可。
只是事到如今,她是否應該放棄了呢?因為南烈征真的很討厭她呀。
金蛇王見主人心灰意冷的模樣,更是以蛇身安慰她,模樣甚為討喜。
南烈征的身影一直浮現在唐韻蝶的腦海,怎么也忘懷不了。她還是無法放棄他,她一定要帶他回唐門,努力讓他喜歡上她不可。
唐韻蝶振作精神,拍拍金蛇王的蛇身道:“抱歉,阿金,讓你為我擔憂了,不過我一定會將南烈征帶回來,咱們一起回唐門。”
她下定決心,沒有南烈征,她絕不回唐門。
南烈征為冷瑞水贖身之事已傳偏長安城,甚至連與南烈征交情匪淺的當今圣上也十分關心此事。
眾人紛紛推測南烈征極有可能會娶冷瑞水為妻。但令眾人大感意外的是,南烈征并沒有娶冷瑞水進門,而只是單純的收她為義妹,成為嘯傲山莊的一分子。
南烈征將冷瑞水帶回嘯傲山莊之后,便由母親去打點一切,自己則離開嘯傲山莊,來到冷瑞水之前在百花樓的廂房內,并下令不得有人前來打擾他。
南烈征看著眼前的門扉,想著日前他打了唐韻蝶一掌,而她就是重重撞上這門扉的,他的內心不由得涌上許多的懊悔與心疼。
他居然動手傷了她,之前打她完全只是想對驕蠻的她施予薄懲,下手并不重,但是他這一次是在失去理智之下打了她一掌,所以十分懊悔。
他猛灌酒,藉酒澆愁,這也是他頭一次體會到人生的無奈。
而他究竟著了什么魔?腦海中竟全是唐韻蝶的身影,怎樣也揮之不去,浮躁的心情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就在此時,一名身著鵝黃色衣衫、臉上覆著一層薄紗的女人輕啟門扉入內,而她身上的淡雅香味,更是往南烈征的座位輕飄而來。
南烈征見有人前來,正想斥退來人時,卻在對上她的雙眸時大吃一驚。
這人不正是他內心一直牽掛著的唐韻蝶嗎?即使他此刻略帶酒意,但是他仍可一眼認出她的身份。
她怎會來到這里?可是為了他而來?她又想做什么?他心中充滿許多疑惑,但決定不動聲色,看看她想做什么。
南烈征假裝自己已醉,半瞇起眼問她,“你是誰?我不是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入這里的嗎?”他倒想瞧瞧她又要玩什么花樣了。
“我名喚蝶兒,是嬤嬤命我前來服侍公子的。”唐韻蝶柔聲回答。她方才用藥彌香一名艷妓,將她身上的衣物換上后,再乘機問得南烈征的下落。
“是嗎?”
南烈征以一雙利眼上下打量著她,令唐韻蝶緊張不已、心跳加快,生怕身份被識破。
拜托,千萬別讓他認出她來。
南烈征見她緊張的模樣,在心中暗自竊笑,緩緩開口道:“那好,你過來為我斟酒。”她以為她那蹩腳的變裝,可以瞞過他的利眼嗎?
“是的。”唐韻蝶這可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發覺是她,不然她的計劃便無法實現。
唐韻蝶立即步上前,坐在南烈征的身邊,為他斟酒。“征少主,請用酒。”她于端起酒杯遞給他之際,手指輕滑過杯緣,乘機下了。
南烈征自然沒有漏看她的小動作,但仍將酒一飲而盡。
他身經百毒,早就不懼任何毒物了,而且身上隨時帶有解藥,以備不時之需,所以毫不畏懼她下的毒。
她究竟想做什么?他實在很感興趣,所以決定配合她,看她葫蘆里賣什么藥。
唐韻蝶見南烈征將酒一飲而盡,她在心中暗自竊喜,她已經成功了一半。
“你呢?怎么不陪我一起飲酒?”南烈征將他方才用過的杯子斟滿酒,遞到她的面前。
唐韻蝶見狀心中大驚,連忙往他懷中靠去,枕著他的胸膛,整個人索性倒在他懷里,并順勢接過那杯酒。“征少主,蝶兒今日可是來服侍您的,怎能叫蝶兒陪您一起飲酒?
若蝶兒醉了,誰來服侍您?”她方才瞧見那些艷妓都是這樣服侍尋芳客的,那她就現學現賣,勾引南烈征,乘機下藥迷昏他,好將他擄回唐門。
南烈征萬萬沒料到唐韻蝶竟會如此大膽勾引他,整個人可說是粘在他身上,她的在略微暴露的衣衫之下若隱若現,撩人得很。
他更是因為她身上所傳來的香氣而沉醉不已、情緒高昂,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心跳更是猛地加快,眼神則是因為高張的而變得深邃迷人。
“為何不取下面紗?”南烈征緊擁著唐韻蝶的嬌軀,朝她展露出一抹邪笑。
唐韻蝶因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看著他那深邃迷人的眼,和他的邪氣微笑,她更是心慌意亂。
不行!她一定要冷靜下來,否則便會功虧一簣。她立即將雪白似藕的雙臂纏繞于他的頸上,并輕啟紅唇,“征少主,您別光顧著說話,快飲下這杯酒,蝶兒再好好來服侍您。”她于杯緣涂抹更多,打算一次迷昏南烈征。
南烈征因為唐韻蝶的柔聲叫喚,下半身竟有了強烈的反應。該死的!她這小魔女去哪學來這些話和勾引人的舉動,令他有了要她的。
唐韻蝶將酒杯置于他的唇瓣邊,“快喝下吧!”她輕聲催促著。
南烈征不假思索便將酒一飲而盡。“你想要做什么呢?蝶兒。”他一把摟緊她的柳腰,令她動彈不得。
“嘎?”唐韻蝶沒有料到他居然會這么做,令她心快跳出胸口,一張俏臉更是緋紅起來。
“怎么?你不是要來服侍我的嗎?怎會這么害羞呢?唐韻蝶。”南烈征直瞅著她的眼眸說道。
“啊?你……你怎么會知道是我?”唐韻蝶訝異地瞪著他,心中充滿訝異。他怎么會知道是她?何時發現到她的身份的?“你那蹩腳的變裝功夫,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南烈征毫不留情地譏笑她。
“什么?”唐韻蝶大驚。他早就發覺到她的身份了,那他為何還和她那么親近,是想藉機捉弄她嗎?“你想要怎樣?”她壓抑下心中的慌亂與不安,故作鎮定。
南烈征聞言,輕笑出聲,“這應該是我要問你的,你到底想要怎樣?”莫非她還不死心,想要他做她的夫婿嗎?
唐韻蝶輕蹙蛾眉,咬了咬牙,一把掀開面紗,“我想要這樣!”她主動吻上他的唇。
南烈征微微瞪眼,萬萬也沒料到她會這么做。不過,他沒有任何理由不接受女人主動獻上的吻,于是反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一吻。說實在的,她的唇瓣紅潤柔軟,吐氣如蘭,櫻桃小口內的蜜汁令他百嘗不膩,想一直吻著她,不愿她離去。
唐韻蝶則暗自在心中數數。
不到一會兒,南烈征感到頭暈目眩,連忙放開她的唇。
“你……”南烈征這才發現被下的很重,他連忙想取出腰際的解毒散,卻因支持不住而身軀往前倒去。
唐韻蝶連忙上前扶住他的沉重身軀,在他的耳畔輕聲說道:“你就先暫時小睡幾個時辰,待你醒來之后,你便是我的夫婿了。”
她除了在杯緣沾上之外,渾身的香氣和唇上的胭脂也是一種。
原本她以為無法迷昏他,幸好她使出最后一招——主動吻上他的唇,他才終于在三重強烈藥效之下被迷昏。
他方才吻她的唇時,她險些控制不住自己而沉醉于他高超的吻技中,幸好他于她理智全失之前昏迷過去,不然她可能先因他的吻而著迷、昏迷。
唐韻蝶扶著南烈征的沉重身軀,將事先準備好的麻布袋取出,往廂房外步去,然后將麻布袋打開,往百花樓的大廳丟去。
“砰”地一聲,眾人立即往落下的麻布袋看去。
沒一會兒,立即有上千只大黃蜂從麻布袋飛出四處攻擊人,所有的艷妓、賓客紛紛尖叫逃離。
唐韻蝶則趁這場混亂,將南烈征帶離,往事前安排好的馬車步去,把他捆綁在馬車內,再迅速駕著馬車往長安城外奔去。
哈哈!她終于如愿的將南烈征迷昏、搶走,這下子他注定成為她的夫婿,任誰也無法改變這事實。
唐韻蝶駕著馬車順利離開長安城,直到經過一條河才停下馬車。
她下車至河邊取水,又返回馬車內,以沾濕的手絹輕柔地為南烈征拭去臉上因塵土飛揚所沾上的污物。
南烈征則因為體內消褪,再加上唐韻蝶的觸碰,于是蘇醒過來,結果竟瞧見唐韻蝶坐在他面前,而他的身軀竟動彈不得。
唐韻蝶看見南烈征蘇醒過來,十分驚訝地瞅著他,“啊?你怎會醒過來?”她所下的那些,足以使人昏迷三、四個時辰的,而他怎會一個時辰不到便醒來了呢?
南烈征見著身上所纏繞的繩索,怒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快放開我!”該死的!
她居然把繩索纏得這么緊,把他弄得像個粽子。
“那怎么成?”唐韻蝶提高音調說道:“你可是我的夫婿,怎能放你走?”開啥玩笑,她好不容易才擄來他,怎能輕易放他走。
“誰要做你的夫婿了?”南烈征氣得大吼。
“就是你,南烈征。”她以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并以修長的手指直指著他的鼻尖。
“我才不要,快放開我!”南烈征氣急敗壞,想掐死眼前的唐韻蝶。
“哼!你此刻落在我的手中,就是我的人了,你還是認命點。”唐韻蝶壓根兒不去理會他,爬越過他的身軀,駕著馬車繼續趕路。
“你這女人簡直是豈有此理,我根本不想娶你,你干嘛老是要來招惹我?”說什么他都不會娶她為妻的。他真搞不懂,天底下有無數男人,她為何偏偏看上他,還要巴著他做夫婿。“沒關系,你不愿娶我,那我嫁給你就好了。”她就是要死纏著他。
南烈征一聽,險些再度暈厥過去。她在說些什么呀?
“我拜托你行行好,放了我行不行?天底下有許多比我好的男人,而且我的花名在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沒責任感的壞男人實在配不上你呀。”他只好把自己貶低,希望她能回心轉意,另擇他人為夫。
該死的!若不是他此刻被她五花大綁,體內未全褪去,他早就逃離這里,哪還用得著在這自貶身價。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呢?”唐韻蝶輕蹙蛾眉,回過頭來瞪他一眼,“天底下恐怕再也沒人比得上你的,而你的花名在外,我可以不去理會。”
南烈征傻眼了,她竟這么推崇他,而她還不在乎他的荒唐過往,這一切簡直是難以置信。
“你究竟是看上我哪一點?”他真的十分好奇她為何那么執著于他。
唐韻蝶想了一會兒,便直接開口道:“因為你的長相和體格都不錯啊。”這也是他吸引女人的一大特點,鮮少有女人會不深深著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