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綺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小賤人醒了嗎?”
“好像是醒了。www。QΒ5、com\\”
“開門。”
“是,小姐。”
這樣大聲的對話就是睡著了也會被吵醒吧?柳小小突然覺得自己一點深陷困境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有點像是一個旁觀者,為看到陳芙蓉的每一個可笑行為而出現的旁觀者。
數十盞油燈瞬間將這間小小的牢房照的通紅,那紅光也映射到了陳芙蓉的臉上,她依然穿著那件鐘愛的粉紅色裙子,在紅與粉之間那陰冷的表情就顯的更加恐怖。
柳小小稍微挪動了一下手腕,讓那鮮紅的‘雞血’顯得更加醒目。
“小賤人,終于落在我手里了吧。”陳芙蓉看到柳小小手里流出的‘鮮血’,興奮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原來是你,為什么把我抓到這來,快放了我。”為了少受點皮肉之苦,柳小小決定盡職的作一個‘聽話’的囚犯。
‘啪’的一聲,陳芙蓉毫不費力的在柳小小臉上印上了自己的手掌印。可這次柳小小就沒有辦法再將它雙倍還給人家了。
“你還敢問我,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竟敢勾引我陳芙蓉看上的男人。”
太疼了,這丫頭吃什么長大的,這么大勁。柳小小突然覺得很委屈,從小受后母的冷待,但也沒受過這份罪啊。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起先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看上的男人,要是知道,我說什么也不敢啊。”
“你還敢說你不知道。”陳芙蓉又是一巴掌。
這回柳小小臉上就對稱了。但她的淚水卻止住了,因為她突然想到哭反而會更加激怒這位‘不會哭’的大小姐。
柳小小扭動這身體,極力的做出討好的表情。“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終于嘗到了報復滋味的陳芙蓉臉上的光澤更加紅潤,連嘴角都翹了起來。”想讓我饒了你,想得挺美啊。”
這回又是兩巴掌,柳小小的臉徹底成了茄子包,又青又紫,慘不忍睹。
柳小小一下子將含在嘴里多時的雞血和著她自己的血一并都吐了出來,鮮紅的血染紅了她青翠色的衣服,一眼看過去,觸目驚心。
陳芙蓉嘴邊的笑容證明柳小小的苦心沒有白費,她得意的拍起了手掌,大笑不停“哈哈,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臭婊子。”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柳小小一副心服口服的可憐相,如果不是被綁住,她一定會效仿漢奸,跪下來給她提鞋,因為人在某些時候受罪是完全不值當的。“尹哥哥是你的,是你的。”
“你還敢叫他尹哥哥?”無辜的柳小小又挨了一巴掌。
這么打下去,根本撐不到他們來就翹辮子了,得想想辦法少受點皮肉之苦才行,柳小小的大腦迅速的運轉著。
“你先消消氣,我有話要說。”
“你想說什么?”
“先聲明,我說這個并不是為了惹你生氣,是真的知錯了想幫你。我們彼此心知肚明,尹少爺對你有一些偏見,我有辦法讓他喜歡你,幫你消除他心里的偏見,怎么樣?”
“你會這么好心?”
“是真的,我完全認識到自己錯了,他本來就是應該屬于你的。”
“算你識相。”陳芙蓉一臉的傲慢,但她心里明白尹笑癡確實一點都不喜歡她,任她用盡各種辦法也不行,可這個丫頭輕易就可以得到他的心,這里面一定是有詭計,先看看她到底能做些什么,再收拾也不遲。
她是激動的,連兩只眼睛都紅了起來,一只手抓住柳小小的胳膊,似乎要擰出水來,“快說,你到底有什么辦法,我警告你要是敢騙我可沒你好果子吃。”
柳小小強忍住疼痛,諂媚的沖她微笑,“首先你不要天天去纏著他,要想辦法讓他來找你。”
“怎么作?”
一開頭,柳小小就成功的轉移了陳芙蓉的注意力,“你可以去和城主商量,給尹家出點難題之類的,反正就是故意找茬,一定要讓他來求你才行。”
“然后那?”
“然后你當然是要幫他解決難題,等事情辦完了,你就去找他,要他賠你出去游玩。記住一定要在問題解決完之后。不能著急。”
“為什么?”
“如果一開始你就和他提條件,一定會讓他產生反感,還會讓他懷疑事情是不是你搞出來的。而事情解決之后,他就只會對你心存感激,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絕你。”
“死丫頭,你還挺有辦法的。”陳芙蓉又恨又氣又開心,不由的松了手。“接下來要干什么?”
柳小小終于松了口氣,不知道現在胳膊腫成什么地步,似乎都已經沒知覺了。
“接下來…”柳小小很認真的在給陳芙蓉出謀劃策,一點兒保留都沒有。反正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而且相信今天過后,陳芙蓉也絕不會有機會用到這些。
這邊努力的想著拖延時間,可另一邊僵持了半個時辰卻連門都還沒進來。
陸振遙站在陳向天的府門口,雙手抱拳,可語氣卻急躁了些許“城主,我的下人確實是看到有人將我的未婚妻帶進了貴府,這樣的理由還不夠嗎?”
陳向天被包圍在一群護衛中間,不屑沖陸振遙冷笑,“笑話,就憑陸爺家一個下人的話就要搜府。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城主的臉面又往哪放?”
陸振遙記得上去一步,護衛門不敢造次的也向后退了一步,還得陳向天差點跌倒,可為了面子又不好說什么,氣的踢了旁邊的護衛一腳。
陸振遙雙手抓住了護衛的兵器,對陳向天怒目而視,語氣也不由的提高了八分,“可這關系到在下未婚妻的性命,城主不該行個方便嗎?”
陳向天又向后退了退,揪住兩個護衛擋在自己身前,“這也關系到小女的名節,陳某恕難從命。”
“城主態度這般堅決,不會是因為綁架我未婚妻一事您也有參與吧?”
“笑話,我是什么人,怎么會作出這樣的事。”
“為了證明城主的清白也該讓我們找找看啊?”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各位還是請回吧。”
陸振遙臉上的青筋暴起,要是知道事情會演變到這種程度,當初說什么也不該答應柳小小的餿主意。陸振遙是打定注意要進去的,再這么拖下去,小小還不知要受多少罪。
“如此唐突的冒犯城主的確是陸某不對,但如不查探,陸某也實在無法放心未婚妻的安危。這樣如何,為了彌補我對城主的不敬之失,如果在府內確實沒發現小小的形跡,陸某就將陸家一半的產業作為禮物送給城主,以示謝罪之心。”
“這如何使得。”從進門到現在,陳向天的臉上第一次有了緩和之色。
陸振遙再次抱拳,和顏悅色的對他說,“這是應該的,就請城主念在我愛妻心切,許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因為我絕不會讓她再陷入這種危險之中。
“這樣啊。”陳向天的臉上已不復剛才那般堅決的表情。他跟女兒定了一月之約,想來她還不至于這么不知輕重吧!就算真的是她做得,她也會為了不聲張而把人放在密室里吧!這樣看來陸振遙他們即使進去也應該搜不到什么才對。陸家的資產可是占東城的一半還多那,這樣的機會是再不會有了。貪婪蒙蔽了他的雙眼,讓他有了冒險的沖動。“好吧,你們進去吧。”
因為陳向天的貪婪,陸振遙終于得到了救人的機會,急急忙忙往里沖的他很快就看到了張大勇留下的記號,可再著急也要做做樣子胡亂翻找一番,要讓人不懷疑陳府里有內奸才行。
來來回回的演戲又耽擱了一些時間,就在陳向天不耐煩的下逐客令的時候,陸振遙才在‘無意’之中發現了秘藏柳小小的密室。
“小小。”陸振遙一路狂喊的走下樓梯。
正說到興頭上的柳小小自動忽略了這個噪音,反而是陳芙蓉最先起了反應,“什么人?”
“好像有人闖進密室了。小姐,我看事情不對,你還是先躲躲吧。”一臉橫肉的奶娘拉起陳芙蓉的手就往外沖。
柳小小這時才反應過來,“我在這,我在這。”快點,可千萬別讓陳芙蓉跑掉,那我這苦可就白受了。
好在張大勇提前關閉了密室的其他通道,才讓陳芙蓉被抓了個正著。
當陸振遙看到柳小小衣服上那恐怖的血漬,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陸振遙雙手顫抖著捧起柳小小腫成葫蘆的臉,“對不起,我來晚了。”
感受到他擔憂的心,柳小小也心虛起來,她用蚊子般的聲音對他說,“沒事,這些都是雞血,我就挨了她幾巴掌而已。”為了讓他安心,她還跟他作了鬼臉,可她不知道她現在的這張臉就算不做鬼臉也可以嚇死人。
但這樣的表情也確實讓陸振遙放心不少,柳小小的罪不能白受,她這么努力換來的機會不能白費,所以接下來的事該由他來完結。
他回頭看看已經面如土色的陳向天,“城主,不知這樣的情景,你要作何解釋。”
“這,這…”陳向天此時也害怕起來,他知道陸振遙在東城的勢力是不容小覷的,分分鐘自己的城主地位就可能不保。他死命的瞪這陳芙蓉。死丫頭白白讓我失去了那么大一筆財產,他憤怒的給了陳芙蓉一個耳光。
可這一舉動對陸振遙的怒氣并未有半分緩和,他眼神仿佛可以殺人。”小小是我陸振遙唯一的妻子,這件事我絕不會善罷罷休。”
陳向天下的馬上給陸振遙陪笑臉,他一手拉住陸振遙的胳膊不放,“哈哈,陸世侄,不要這樣嗎?你也知道芙蓉她一向無法無天慣了。從今以后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她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放過她這一次吧。好不好?”
陸振遙冷笑,“放過她,今后誰還會把我陸振遙放在眼里。”
陳向天隨手又給了陳芙蓉一個大耳光,“陸世侄說的那里話,東城里誰敢不賣你的面子啊。今天這事就看在我的份上過去算了,好不好,改天我一定帶小女登門謝罪。”
“謝罪就不必了。今天看在城主面子上我可以放過她,不過,我不希望在東城里再看到她,也不希望在東城里再聽到別人提起她。我的意思希望城主明白。”
“啊,好,好,我明白,我明白,我明天就把她送出城。絕不讓她踏進東城一步。”陳向天看到陸振遙眼里的狠絕,也明白這次是真的碰到了他的禁地,不可能輕易解決了。
于是陸振遙抱著虛弱的柳小小走出了陳府。
他心疼的看著柳小小已經不成人形的‘臉’,眼淚似乎都要流出來了。
柳小小卻一‘臉’甜蜜的摟這陸振遙的脖子在想別的,“木頭,我餓了,我想吃鮮閣樓的紅燒蹄膀。”
聽到這話,都到了眼眶的淚水又被生生的逼了回去,陸振遙生氣的看著她,“還想著吃,這回我非餓你個三天三夜不可。”
柳小小不依的嘟起了嘴,胡亂的晃動身體,“怎么可以這樣,人家剛剛才受了‘嚴刑拷打’,應該好好補補才是嘛。”
陸振遙真想把她扔到地上算了,“那完全都是你自找的。餓你是為了讓你記住,以后不要輕易出頭。”
“嗯,啊。”柳小小哀嚎連連。
聽到這樣的響亮的聲音,憂心了一天的陸家人終于都露出寬慰的笑容。
不遠處,剛剛趕到的尹笑癡表情復雜的蹲在地上。小小沒事,讓他心中的大石可以放下,那樣的笑容,讓他快慰,可為什么抱著她的人不是自己,為什么她那樣的表情不是為了自己。他實在無法再看下去,甚至都沒辦法趕上前去問她到底好不好。
***
悠閑的秋日午后,死里逃生的柳小小躲在屋里睡懶覺。
就在這時房門被很用力的給踢開了,陸振遙捧著一個托盤,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陸振遙看著柳小小不雅的睡姿,沒見過這么能睡的人,午覺睡了一個時辰還不醒。
“起來吧,大懶蟲,該吃葯了。”
柳小小依然維持著剛剛的姿勢也不轉身,隨手將被子拉到頭頂,“別吵,人家還沒睡夠。”其實她早醒了,可知道一起來就要吃葯,那還不如裝睡。
陸振遙上去扯她的被子,可半天都沒扯下來,只好放棄,“你再不起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柳小小裝作沒聽見。
“還裝是吧?”那你可別怪我。陸振遙一臉的壞笑,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剛才經過園子的時候看到一條毛毛蟲,通體綠色,可愛死了。我特意把它捉來,你要不要看看?”
“啊。”柳小小一下子就竄到了床的最里面,“你干什么,你要是敢把它拿出來,我就和你拼命。”可一看到陸振遙的站姿她就知道自己被騙了,生氣的隨手將枕頭丟了出去。
陸振遙一把抓住,又扔還給她,卻差點打到她的臉,只好馬上上前安撫,“你沒事吧?”
柳小小拍開他的手,退離他可以夠到的地方”不要你管,你走開,快走開。聽到沒有。”
陸振遙做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不怒反笑,“我走了,誰幫你捉蟲子呢?”
“陸振遙,你想死啊?”
“我不是想死,我只是想來喂你吃葯。”
“什么葯?”
陸振遙拿起葯碗再次之前逼近,“少裝蒜,快點把它喝了,涼了就沒葯效了。”
柳小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喝,死也不喝。”柳小小決定抗戰到底,無論使什么招都好,“別讓我喝嗎?那葯好苦的,我真的喝不下去。”
葯碗已經湊到了柳小小的嘴邊,“不喝葯病怎么能好?”
柳小小緊閉嘴唇,只用鼻音說話,“我哪有什么病,不過是些瘀青而已,用不了多久它自己就會好的。”
陸振遙有點生氣的看著她的任性,“非讓我擔心不可嗎?”
這樣嚴肅的陸振遙柳小小還是第一次見到,“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我不該去冒那樣的險。”這些話可是出自真心。
“知道你被陳芙蓉綁架,生怕她對你作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我可承受不了第二次。”
“嗯,我保證再沒有下一次了。”柳小小的信誓旦旦的,但在陸振遙眼里這話可信程度可不怎么高,“但那葯就免了吧,它實在太苦了,我根本一丁點兒都咽不下去。”
“真的有那么苦嗎?那我跟你一起受苦如何?我喝一口你就喝一口,這樣總行了吧?”
“呵呵,沒事你干嘛受那罪啊。算了,我還是自己來好了。你去幫我拿些糖來,如何?”
“想把我支開,你好趁機倒掉它是吧?想的怪美的。快喝,我還忙著那。”
柳小小一臉的苦笑,看來是在陸振遙面前用的小聰明耍太多次了,現在他根本都不上當,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啊。
“你喂我。”電視里,人家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的那樣甜蜜,應該可以減少點苦味吧。
“你手又沒斷,干嘛要我喂?”
“不管,我就是要你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