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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為了躺在床上的那個人駁回他的話?!楊朔風有些訝然和惱怒,不過他氣的不是曲蘅而是冷朝笙。他突然問:“蘅兒,今天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會勸著我吃藥呢?”曲蘅聞言一愣,她猛搖著頭,一臉的不愿。
楊朔風見她這樣也感到詫異,“為什么不?”
“我才不要楊大哥受傷,我不喜歡這樣。”她仍是搖著頭,一想到他受了傷的模樣,她就好難過。
楊朔風抬起她的小臉,見她眼眶發紅并泛著盈盈的淚光,他嘆了口氣。“傻蘅兒,我又不是真的受傷了。”
他滿心安慰地將她擁入懷中,知道她這么愛護著他,他的心中自是一片歡喜。
“到凈心亭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楊朔風說完便牽著她要離間。
“楊大哥,我們都離開了,那他怎么辦?”曲蘅指著床上的冷朝笙。
“待會兒照顧他的婢女就會回來,你別擔心。”
“嗯。”兩人一同走出房門,曲蘅也細心地將房門關上。
***
一股椎心刺骨的痛楚從胸口蔓延到他全身,除了傷口的痛之外,還有道人背叛的心痛!
冷朝笙在黑暗中哀嘆著,為什么他視為兄弟的人竟狠得下心殺了他?難道他平日對他不夠好嗎?為什么他要那樣做?這股背叛像一座寒冷的冰窖將他深深地禁鋼著,他真想就這樣躲在這里,永遠別再出去了;直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及臉上的柔細觸感為他在黑暗中帶來一絲光明,他看到冰窖的門打開了……
原來自己被人救活了。聽那聲音所言,他得知救他的人是她所謂的楊大哥……
什么不吃藥會對不起楊大哥?他又沒求那個人救他,他何必管那人的感受?咦,她身體很差嗎?不然為什么吃了十六年的藥呢?什么“乖乖”地把藥吃下?他堂堂的一城之主竟被人用這種哄小孩子般的語氣對待?而且他不是怕藥苦才不吃,他只是不喜歡那種味道而已!
接著他便感覺到一股苦澀的藥汁從他喉嚨灌下;他難受地本想吐出,但又擔心那人真認為自己怕苦,所以便不服輸地將藥全部吞下。
一個冰冷且鋒銳的男音在她喂完藥之后響起,由在場的人口中,他知道那人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姓“楊”,且還是一位莊主。只是……這里是什么莊呢?從那位楊莊主口中,他聽到了明顯的告誡意味。他說的沒錯,他如果不以最快的速度康復,善惡城底下那些有野心的幫派若得知城主傷重的消息,便可能會滋事!
再聽得他們接下來的對話,他有了一個認知--在他床邊的這兩個人想必是一對愛侶吧!這時,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陣失落感……
冷朝笙掙扎地想張開眼看看救他的到底是何人,好不容易睜了個縫隙,卻只見一黑一白的背影已相偕離去,留給他一個靜謐的空間……
***
早上一同練功的六人外加東方巧兒,七人正在凈心亭中泡茶、聊天還有下棋;幸好凈心亭夠大,七個人全坐在其中,也不覺得擁擠。
等和曲蘅下完一盤棋后,楊朔行問:“曲蘅,怎么不見你的雪孤呢?”
“我們練完功回來后就沒看到它,我也不知道它到哪去了。”
“怪了,它不是你的跟班嗎,怎么會離開你身邊呢?”駱少揚說。
“昨天我在莊外看到幾匹狼在林間出沒,你們說,它們會是雪孤的朋友嗎?”楊朔亭問。
“原來亭哥哥昨天一直在莊外呀!難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東方巧兒開口道。
楊朔亭聞言只是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因為她,他何必一整天都待在外頭?這會兒要不是大哥也在這里,他才不會到凈心亭來呢。
“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雪孤來之后的這幾天,好像每到申時前就有狼叫聲。”楊朔行道。
“嗯,可能是它們找雪孤去聊天。”駱少揚煞有介事地點頭。
“那要不要泡個茶吃些小點心啊?”楊朔行回他一句。
“這……”駱少揚不知該如何接口。
曲蘅心中滿是不安,她低頭喃喃地說:“它們……會不會是來帶走雪孤的?”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痛楚刺過曲蘅胸口,她驚叫一聲,然后伸手自頸間拉出一條黑白的細繩。
“蘅兒,你怎么了?!”坐在她身邊的楊朔風緊張地叫道。
曲蘅手捧著繩子的另一頭,只見那是一塊墨綠色且泛著隱隱紅光的圓形玉佩;她愣愣地看著它,完全沒注意到在場的其余六人也專注地盯著她。
這塊玉……難道就是蘅兒的師父所說的那塊嗎?楊朔風思忖著。見那塊玉的表面刻著奇異的線條,像是字又像是圖,再加上還透著紅光,著宜令人心感詭異。
“蘅兒?”見曲蘅對他之前的問話沒反應,于是楊朔風又叫了一次,但她仍只是失神地坐著。他伸手輕碰了下她的肩膀,不料這個動作卻讓她驚跳了下!
“啊!”
“蘅兒……”不只楊朔風,眾人皆對曲蘅的反應感到不解。“楊大哥?”曲蘅迷惑地眨著眼。
“沖兒,你剛怎么了?”楊朔風擔心地問著。今天對他而言其是難捱,先是早晨她驚險地從空中掉落,接著是他初嘗醋味,然后就是現在……
“我……”曲蘅回想了下,“喔,這塊玉剛才突然發燙,我被它燙到所以把它拿出來看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這會兒……它好像又不燙了。”
楊朔風摸了下她手中的玉,的確是沒有燙人的跡象。他問:“你剛剛愣了那么久就在想這個嗎?”
“什么?”曲蘅睜著一雙大眼。什么愣那么久?她才剛把玉拿出來而已呀!
“曲蘅,難不成你剛剛在發呆?”楊朔亭見她一臉茫然的模樣便問。
“發呆?我什么時候發呆了呀?”曲蘅反駁他的話。
“那大哥剛剛叫你那么多聲,你又怎么不應呢?”
“楊大哥剛才有叫我嗎?”曲蘅疑惑地轉向楊朔風,見他點頭,她納悶地說:“奇怪,我沒聽到呀……”
在座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全對曲蘅的話很是詫異。這姑娘到底怎么了?就在大家沉浸在一片迷惑當中時,雪孤踩著無聲的步伐踏進了凈心亭。
“雪孤,你來啦。”曲蘅看著來到她身漫坐下的雪孤,然后從它的眼中看到了不舍。“雪孤,你……”
這時,雪孤突然踢了楊朔風一腳,楊朔風隨即轉頭怒瞪著它,“你是要我把你的腳踝跺下來嗎?”
以往雪孤對于他的怒視只是回以相同的怒氣,但這會兒卻只見它別有深意地看楊朔風。楊朔風自己也發現了,他從雪孤的眼中看到了離別,也明白了它要他好好照顧曲蘅的要求。
一陣狼嗶響起,眾人不解地面面相覷,東方巧兒則是有些害怕地顫斗著。聽那狼嗶似乎離他們很近,她好怕那群狼突然沖進來喔!
雪孤沒有理會那聲音,只是靜靜地看著楊朔風,仿佛在等他的回答。
見著它眼中堅決的去意,楊朔風終于誠摯地說:“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照她的。”
像是滿意他的答覆似地,雪孤站起身深深地看著曲蘅,直到狼嗶聲再度響起,它才轉過身走出凈心亭。
“雪孤,你要去哪里?”曲蘅喊著。她有種預感。雪孤這一去便不自再回來了!
雖然聽到了曲蘅的呼喊,但雪孤仍繼續往前走。
“雪孤!你別走啊!”曲蘅淚撻撻地站起身想要追上去,楊朔風及時抱住她的身子,令她無法動彈。“楊大哥,你放開我,雪孤要走了!”
“別過去。”楊朔風只是溫柔地對她說。
“不行,我可以感覺得到雪孤這次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我不要它離開!”曲蘅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只是被楊朔風的鐵臂抱住,她怎么也掙脫不開!
“蘅兒,別哭,我知道,它剛剛已經交代我要好好照顧你了。”見她哭得傷心,楊朔風心中也是一陣難受。
“楊大哥,我不要雪孤離開……”
“蘅兒,你聽見剛剛的狼嗶聲沒?那是雪孤的同伴。雪孤是一匹狼,它也有屬于它的生活,而現在,它的族人已經在召喚它了,它非回去不可呀。”楊朔風柔聲勸著,聽得一旁的人都睜大了眼睛。他們沒想到向來淡漠、冰冷的他竟然也可以這么溫柔,這是他們初吹看到楊朔風的另一種面貌。
雪孤的身影終于停了下來,它微回過頭看著亭中傷心的人兒,最后仍毅然決然地前足一瞪,躍墻離去。
“雪孤--”
曲蘅悲傷的一喚,然后哭倒在楊朔風懷中。畢竟她和它已有五年的感情,它突然離開,她的傷心自是不在話下。眾人見她哭得傷心,七嘴八舌地急著安慰她,只有東方巧兒不是滋味地看著。她的亭哥哥竟然這么關心曲蘅,這讓她看得好生氣!
曲蘅有什么好的?只不過長得比較美罷了。心中的嫉妒及不滿讓她越來越討厭曲蘅了!
***
在眾人的安慰及開導下,曲蘅雖然放開了心懷,但心中對雪孤仍是十分地想念;現在是她睡午覺的時候,她卻怎么也睡不著。
看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曲蘅,坐在床尾看書的楊朔風忍不住問:“睡不著嗎?”
“嗯。”曲蘅張著大大的眼睛,一臉難過地看著他。
“既然這樣,那就別睡了,起來跟我聊聊吧。”他想弄清楚那時在凈心亭中是怎么回事,為何她會對自己一時間的失神毫無半點印象?“好。”
曲蘅手抵著床鋪要坐起身,一不小心手一滑,整個人便百百地往后倒去。楊朔風見狀急忙傾身一手扶住她的頭,以免她撞到床板,但這卻使得兩個人形成了一種曖昧的姿勢。
此刻,楊朔風的手在曲蘅的頭底下,曲蘅的手抓著他肩上的衣服,兩人的臉孔極為靠近,連對方的呼吸都可清楚感受。
沒有多余的話語,也沒有任何的遲疑,楊朔風自然地將頭一低,攫取了曲蘅紅艷的嘴唇;而曲蘅在這個吻的帶動下,原先抓住他衣服的手改環住他的脖子,更加拉近兩人的距離。
宛如在品嘗一道食物,楊朔風先是輕柔地試探它的滋味,誘惑地硫著她的唇瓣,直到她無意識地將舌碰觸到他的,他才深深地吻住她……
嘴唇在激戰,他們的手自然也不能落后。此時的楊朔風已爬上了床,半邊的身體壓住曲蘅,原本放在她頭部后方的手撫過她的臉頰、頸間,然后又慢慢地滑下,來到了她突起的胸前。他先是滿足地一手罩住她的,接著才溫柔地撫弄著;感覺到曲蘅因他手上的動作而顫抖時,他就更加深情火熱地吻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楊朔風終于放開她已腫脹的唇,熱情的吻轉向她的額頭、她的眉、她的眼睛、她的鼻子,來到了她白嫩的玉頸,時而淺嘗、時而。
“楊……大哥,我……我覺得……好熱……”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覺得身體里的一把火快將她燒起來了,平穩的聲音已變成難耐的呢喃,這無疑是更助長了楊朔風心中的欲念。
他的唇此刻已來到她的胸前,隔著衣服磨蹭著她左邊的山峰,而左手則深情著另一邊。他的右手伸向她的腰間扯去她的腰帶,順勢敞開她上半身的衣棠。曲蘅只是沉迷在他一的攻勢中,并沒有察覺到她上身的掩護只剩那一件淡粉色的抹胸。
楊朔風顫抖著手解開了她胸口最后的遮蔽,驚嘆著她毫無瑕疵、宛如白玉般的。這片美景和她胸前那塊玉比較起來,宛如白天與黑夜,兩種色澤是如此地分明,他癡迷地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尖峰……
胸口突來的濕潤令曲蘅驚了下,她張開眼睛一瞧,看到楊朔風將頭埋在她毫無遮掩的侞間,羞得滿臉通紅。她什么時候脫下衣服的?第一次著面對男人,讓她不知所措地扭動著身子,并伸手想推開楊朔風。
“蘅兒……”楊朔風痛苦地吐出她的名字,她方才的動作已磨得他的更難平復。但當他抬眼看見曲蘅臉上的羞澀及難為情,他只得強壓下那蠢蠢欲動的火熱源頭,他絕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強迫她接受!
見他的身子稍稍離開,曲蘅的雙手便急迫地遮住胸口,跳得急快的心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而他眼中難以隱藏的更教她俏臉通紅。
“我剛才的舉動……嚇著你了嗎?”楊朔風口吐著熱氣問道。
“不,我只是……”曲蘅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她并沒有受到任何的驚嚇,反而沉迷在其中;只是突然發覺自己裸裎在男子面前,讓她一時間有些羞怯……她看見楊朔風臉上的汗竟像下雨般地一顆顆滴落在她手臂上,她有些驚訝地問:“楊大哥,你怎么流這么多汗?”
她伸手摸向他的臉,只見楊朔風渾身一顫,緊緊抓住她的手說道:“你可知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嗎?”
曲蘅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只是定定地看著他。楊朔風邪邪一笑,低下頭讓兩人的臉更加靠近,“蘅兒,我現在極度地想要你……”
“楊大哥……”楊朔風沙啞的聲音及誘惑的眼神讓曲蘅覺得身體更熱了,她覺得全身好似在抗議般,難耐的蚤動以及空虛感讓她有想哭的。
“蘅兒,做我的妻子,好嗎?”楊朔風此刻竟是以哀求的語氣問著。這是他今生從未做過的事,沒想到對曲蘅的無盡愛戀再加上洶涌而至難以停止的情潮,竟肯讓以冷漠聞名的他開口哀求!
“除了楊大哥,這輩子……我不會當其他人的妻子的。”曲蘅知道今生今世她是離不開楊朔風了,她早已在自己心上刻下了他的身影,這是一輩子都無法磨滅的。
出于本能地,曲蘅拉下了他的頭,將自己的唇湊近他。得到答案的楊朔風滿心喜悅地緊抱住她,像是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
楊朔風伸手一揮放下了床帳,卸下了兩人身上剩余的衣衫,以難以言喻的愛戀柔情帶領著她一同前往又高又遠的璀璨世界……(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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