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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皇上也親手寫了一封書信,給自己的弟弟澤王殿下。
幾天后容靖澤接到這封信的時候,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他這邊剛把他的小飛哄到懷里,外面居然還有了挖墻腳的。這大月王子,他也曾觀戰(zhàn)時候看到過,卻沒發(fā)現(xiàn)對方還有這種險惡用心,當下被容靖澤列為比大金哈瓦迪還要混賬的存在。
容靖澤讓容十將殷若飛喊過來,殷若飛一頭霧水地看著臉色十分陰沉地容靖澤,有點不知所措。自從那天師叔對他表白了那些話后,這些天對著他都滿滿是寵溺至極的笑,怎么今天竟然是這樣的表情,難道他又犯什么錯了?
殷若飛掰著手指算了算這幾天干的事,發(fā)現(xiàn)雖然有點仗著寵愛越來越跋扈,可是按照往日的程度計算,應(yīng)該沒踩到容靖澤的底線。尤其是兩人互訴衷腸后,容靖澤的底線是越來越寬了,輕易踩不到。
殷若飛歪著頭苦思,容靖澤卻看著自己的小愛人心里嘆氣。這么可愛,難怪勾引的外面的野男人蠢蠢欲動。
“飛兒過來。”
殷若飛聽話地撲了過來,這幾天他已經(jīng)被容靖澤教育的條件反射了,容靖澤一張開手臂,他就想撲進去。
“師叔,你怎么了?”因為容靖澤不愿意聽他喊王爺,而他又憋死也喊不出澤或者臻遠等名字,兩人只好折中,喊容靖澤為師叔。容靖澤雖然不滿意,但到底師叔總比王爺親近一些。
“你知道溫拘黎么?”
“溫拘黎?那個大月氏的王子?”交戰(zhàn)了半年的時間,兩邊的人基本也都認得差不多了。容靖澤一說名字,殷若飛就點頭想起了是誰。
容靖澤臉頓時黑了,這種野男人,記這么清楚做什么!
“他怎么了?”殷若飛不解地問,這個人除了一開始和他在小路上狹路相逢,后來也僅僅是在戰(zhàn)場上交手過幾次。只是他總感覺對方并沒有用全力,似乎在隱藏著什么。
容靖澤也不瞞著他,將事情一說,頓時恨得殷若飛牙癢癢,“明天碰見他,一定要將他打的頭破血流!”
殷若飛的態(tài)度讓容靖澤大為滿意,當即抱著那小臉親了一口。“我這就修書給皇兄,等我們回去就成親。”
“這……”殷若飛的臉頓時通紅,“太突然了,我爹他……”
“哼,你爹大不過皇上。”容靖澤臉一繃,說實話他對殷海城印象從來不好,他若是阻礙他和小飛在一起,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而且他絕對不會像上輩子一樣傻傻地給對方留下許多破綻,讓他反投反王了。
這一輩子他要好好計劃,一定要稱心如意,和小飛在一起。
殷若飛果然說到做到,第二天主動要求出戰(zhàn),點名的要溫拘黎迎著。
溫拘黎也和容靖澤差不多時間接到書信,看到大臨皇帝拒了他的婚事倒也不急。若是他求娶的是個普通人,怕是對方早答應(yīng)了,越是不肯定答應(yīng),不就更說明小飛越好,越珍貴么?這樣的人才值得他追求。
溫拘黎毫不氣餒,今天到了戰(zhàn)場上聽到殷若飛點名要迎戰(zhàn)他,更是眼前一亮。別管小飛是怎么想的,不躲著他就有機會,就算是來打他的又怎么樣,他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叫做打是親罵是愛么?
接下來的時間,溫拘黎在殷若飛各種親各種愛中度過,雖然能和自己喜歡的人面對面,但是溫拘黎還是不得不承認,若是娶殷若飛這樣的老婆,實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不過為了他的幸福生活,他還是愿意再堅持一下的,因為他實在是喜歡小飛。
而與此同時,兩軍大營都悄悄傳出了溫拘黎不舉的傳言,溫拘黎大怒,卻抓不到人,一開始還解釋,到后來只是鐵青著臉,連解釋都懶了。
☆、114·返京
返京
日子一天天的過,揍一天天的挨。連容靖澤都忍不住贊嘆起溫拘黎的皮厚了,挨了這么多天的打和罵,還有這種傳聞,他居然一點要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京城皇上收到容靖澤的信后,頓時嘴角抽搐,臉色鐵青。他沒想到這殷若飛竟然如此的炙手可熱,先是大月氏王子以正妃之位求娶,現(xiàn)在他的寶貝弟弟,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澤王也要娶他。
若是按照皇上的意思,這事打死都不能同意,他這么寵溺這個弟弟,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娶個男妃,而且他母后那里也不可能通過。
這一年來,他已經(jīng)在給他物色王妃的人選了,聰明,聽話,懂禮數(shù),那要求嚴的比選太子妃一點也不遜。
可是他都看好了人選了,突然給他冒出了這么大的事,讓他怎么接受?
可是不接受也不行。
容靖澤不光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的左膀右臂,這暗中的事都是由他掌控的,甚至京城的軍權(quán)治安,也都是容靖澤在控制。
容靖澤寄來的信上明明白白的威脅,若是不能讓他得償所愿,十成十他要撂挑子,和他的小飛遠走高飛,去過那神仙日子。
這絕對不行!
他走了,他大臨的江山怎么辦,就算現(xiàn)在先培養(yǎng)人也來不及了啊。何況別人還未必有容靖澤的手段,能不能收服這群人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皇上覺得多年沒犯的頭疼病要犯了,這一個個的,是要氣死他么?
輾轉(zhuǎn)反側(cè),天人交戰(zhàn)了三天三夜,皇上滿眼血絲的終于想通了。這三天來,后宮眾人,從尊貴的皇后娘娘到皇上身邊的伺候的小太監(jiān)都要急死了。他們不知道皇上為了什么事弄得這么憔悴,只知道皇上不許他們稟報太后。
太醫(yī)們被從太醫(yī)院提過來,在門口盯著,生怕有個好歹。
十天后,容靖澤收到了皇上的回信,看完信滿意地點點頭,將信燒成了灰兒。
“師叔,皇上說什么?”
“這事成了,回去,我們就成親。”
邊疆激戰(zhàn)一年,大金終于開始了內(nèi)亂。邊疆除了大月氏的人馬和一些混淆眾人眼線的大金人馬外,其他人都跟著哈瓦迪反悔了大金國都去爭皇位。
而這一年中,因為溫拘黎的刻意交好,殷若飛對對方也漸漸消除了敵意。這還是源于一次交戰(zhàn),溫拘黎假裝敗退,殷若飛一直追著他,直到脫離大部隊。
溫拘黎此時露出了真實實力,將殷若飛生擒于馬下。殷若飛一顆心如墜冰窟,還以為對方要取他性命,卻沒想到對方將他捆了個結(jié)實后,卻是絮絮叨叨的開始地他表達愛意。
這草原民族的豪放和直白直把殷若飛看得目瞪口呆。不過看著溫拘黎那要表達最真摯愛意地親吻,殷若飛還是死命地踢開了他。溫拘黎雖然惋惜,但是他們大月氏從來不強迫愛人,也就伸手解開了小飛的繩子,放了他。
殷若飛再次目瞪口呆,也知道了溫拘黎對他確實沒惡意,否則光是他元帥之子的身份,生擒了他,對大金也是有莫大的好處的。
有了這么一出,兩人的關(guān)系,倒是不經(jīng)意地拉近了。時不時的,溫拘黎就要引著他出來一次,兩人一起策馬,一起閑聊,玩上一會兒就回去,只當是誰也沒追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