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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久了,溫拘黎開始告訴殷若飛一些軍中機密。
這次大金悄悄退兵,溫拘黎就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殷若飛。并且和他商定,大臨和大月氏合力圍攻大金的余兵。
這事殷海城驚得根本不信,就是軍中這些大將也是驚疑不定,不過殷若飛拿出了溫拘黎親手寫的書信,眾人也就明白了。
原來大金這次和大月氏合力攻打大臨的條件,就是大金提供大月氏一批米面糧食布匹等物,可是時過一年,當初說好的數量到如今也才給了一半。這還是溫拘黎幾次罷戰對方才不情不愿送來的。
當初大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大月王就有些不愿意,溫拘黎也深覺不妥。
大金的動靜不光大臨知曉,大月氏離他更近,自然也是知曉。大金的這個條件,分明就是誘惑他大月氏上鉤,到時候東西給不給的,大月氏和大臨的仇恨卻是建立起來了。等大金一撤兵,大月氏將面臨整個大臨的兵力。
大月氏本就不如大臨,如何能扛得住。是以當溫拘黎看到殷若飛,并且覺得很喜歡對方的時候,大月王就全力支持他求親了。這樣一來,兩國的仇恨自然不復存在,而大月氏保證了自身安全的情況下,還可以和大臨里應外合,吞掉大金,實在是一舉數得。
殷海城細細詢問了殷若飛一通,終于拍案決定,就按照溫拘黎說的做。身為統帥,他必須要有決斷,覺得此事可行,就行之,機不可失時再來。
沉默了大半年,被眾人唾棄的劉將軍終于覺得他找到了機會,快馬上了一本,將殷海城,殷若飛等人的行為上奏皇上,參他們里通外國,置國家安危于不顧等等。
有了殷若飛和溫拘黎的通信,計策順利實施,哈瓦迪的兵馬前腳后撤,后面溫拘黎阻斷前路,殷海城帥眾將從后追殺,只把哈瓦迪后面的部隊殺的丟盔卸甲潰不成軍。更不要說哈瓦迪留下邊疆做幌子的部隊,更是紛紛投降毫無抵抗之力。
這一戰,哈瓦迪至少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雖然還有一爭皇位的可能,但是繼位之后,恐怕也沒有力氣和大臨爭斗了,甚至連大月氏也大大的不如。
軍營中,眾人舉杯歡慶,溫拘黎也帶人過來一起慶賀。如今兩國已經算是盟友,皇上也發來密旨,將之前溫拘黎送過去兩國交好的文書送了回來。
“聽說那哈瓦迪在路上氣得吐了血,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币粋€大將軍一口灌下一碗酒,開口大笑道。
“我也聽說了,這哈瓦迪王子算是大金最有實力登基的一個了,可惜這次十拿九穩的皇位讓咱們弄得他心里沒底了,他還能不吐血?!绷硪晃粚④娨残Φ?。
“那哈瓦迪言而無信的小人而已,想利用我大月氏攻打大臨,他卻脫身去爭皇位,天下哪里有這么便宜的事?”溫拘黎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鞍?,小飛,來,我們干一杯?!?
“來來,溫大哥,我們喝一杯。”殷若飛這次立了大功,不光是殷海城夸獎他,連皇上都發旨意褒獎,眾人紛紛道賀。他在大帳里被眾人敬酒,轉了這一圈,喝了已經不少,看到溫拘黎,又是干了一大碗。
容靖澤臉都氣的鐵青了,這小子,喝這么多,還是和情敵喝!
其實對溫拘黎,容靖澤早就釋然了。對方喜歡殷若飛不假,但更多的是一種欣賞。
尤其他們草原民族最是灑脫,能娶到最好,娶不到也會祝福他幸福。知道殷若飛已經有了愛人,倒也不強求了,只希望能做好兄弟。
殷若飛自然是很喜歡對方這種灑脫的性子,容靖澤和對方暗中接觸了兩次,也覺得對方人很好,兩人也成了好兄弟,只是這兩人到底曾經是情敵,見面總是要互相瞪幾眼,互相貶損幾句心里才痛快。
眼下看著殷若飛因為溫拘黎一句話跑過去敬酒,容靖澤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再看看溫拘黎挑釁的目光,真恨不得把酒杯都給他捅到肚子里去。
好不容易等到殷若飛喝了一圈,容靖澤迫不及待地把人帶走了。旁人也不敢攔著澤王,而且看殷若飛那樣子,確實也是喝多了,也就放他去了。
容靖澤看著醉的糊里糊涂的殷若飛,自然是沒放過的一通懲罰,過了癮才放過他。
五日后,除了留守的將軍和兵士外,剩余大軍拔營起寨,開始返京。殷海城手里的軍隊是五路人馬,還要各歸各處,所以真正回京的人并不多。
眾人誰都沒發覺,這其中本該駐守在邊疆的劉將軍,悄無聲息的失蹤了,等到邊疆眾人發現時,面面相覷,趕緊上報了朝廷。
容靖澤等人乘坐專門的馬車,慢悠悠地趕路,倒也比大部隊快些。帶隊的將軍甚多,殷海城也和他們同行,并沒有跟著大部隊一起行進。容靖澤雖然不喜,但是想想到了京城這殷海城就是他老丈人了,也就容忍了下來,且平日里尋個什么對方喜歡的物件,合胃口的菜之類送過去,倒讓殷海城受寵若驚之外有些膽戰心驚。
容靖澤平素掌管京城官員陰私,很少能離開,這次打仗出來耽誤這么久,回去就更難出來了,是以喬裝打扮成了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帶著殷若飛一路游游逛逛,挑著特色的旅店住,沒吃過的美食吃。
一行人身著便衣,一路隨行的護衛扮作行腳客商,或者商隊,倒也不是很打眼。
或許是心里有底了,知道進京兩人就可以成親,容靖澤和殷若飛的動作有些過于親密,結果讓殷海城起了疑心。
兩人一向住在一起,到了晚上親親密密一番,擁抱而睡,雖然還沒到那最后一步,但是其他卻早已是坦誠相待了。
殷海城雖然是心里起疑,但身為侯爺也不好做那偷雞摸狗的事,是以一直尋著機會,看看兩人背人的時候什么樣子。
偏巧這一日有了機會,殷海城接到皇上的旨意,假意拿來給容靖澤看,卻挑好了時機,勸走了門口的守衛直接進了澤王的房間。
☆、115·攤牌
攤牌
出門在外,住的旅店再好,也比不得皇宮王府或者侯府,能有一個兩進的院子已經了不得。房間更是不分什么幾間幾層,這就便宜了殷海城。
等他推門進去的時候,殷若飛正抱著容靖澤一通亂啃,這些日子他也琢磨過來這親吻的美妙滋味了,不過總是不得要領,不消半刻就被容靖澤弄得渾身酥軟,喘不過氣來。
他心里不服氣,想要翻身一次,卻沒想到他把容靖澤壓在椅子上亂啃的時候,被他親爹看了一個滿眼。
殷海城雖然心里懷疑,但是卻不確定,眼下看到自己兒子這番舉動,一時受不住差點背過氣去。
“你,你們!”殷海城暴怒,一聲怒吼,沖過去將殷若飛掀倒在地。
以殷若飛的功夫,自然不會如此不濟,他今天被容靖澤哄著喝了點酒,本身就有些迷迷糊糊的。再加上殷海城暴怒,那到底是他親爹,被親爹看到他壓著容靖澤親吻的一幕,讓他頓時害怕起來。殷海城過來抓他,竟然是手足無措,直接被抓著手腕丟了出去。
容靖澤被殷若飛遮住視線,等他聽到殷海城的聲音時,心里一沉知道這事不好辦了。可惜還沒等他想出什么辦法,身上一輕,小飛已經被丟了出去。
“飛兒!”容靖澤暴怒,可是也來不及了,眼巴巴看著小飛被甩出去,摔了個鼻青臉腫。
容靖澤雙手緊握,若不是對方是小飛的親爹,他早上去要了對方的命。他的飛兒,他都舍不得動一根手指,何曾被摔成這樣過。
殷若飛慘叫一聲,被宮九等人從地上扶起來,不過臉上全是土,手腳更是搓破了多出,往外滲著血。
二十八衛早在殷若飛被甩出來的一瞬間就圍了過來,容十等人更是將殷海城圍了在當中怒目而視。
“殷候爺,你這是何意!”容十身份最貴,身為澤王二十八衛之首,連一品大員朝中權貴都要讓他三分,況且他本身也是皇族,這一沉下臉來,頗有威儀。
“你這孽障!”殷海城不理會容十,伸手指著殷若飛,全是劇烈抖動,“我宰了你!”
殷海城還要上前動武,二十八衛不是吃素的,哪里容得他在澤王面前放肆,將他壓制住。不過他是朝中重臣,又是殷若飛的親爹,他們也只是稍加控制,卻沒有對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