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空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jīng)雙雙歸天。”
“唉……”一聲嘆息,在小院子里響起。林家雖然還有一女,但是這也算是徹底的在這京城消失了。
根據(jù)密旨,林家老夫人,林家長子夫婦都被收殮,消無聲息地埋入了林家的墓地。而那花姨娘等一干女眷,還有林家兩名庶子,數(shù)名后代,都被收押,就等問斬。當(dāng)然,這獄中的日子,恐怕是讓他們恨不得立馬死了才好。
處理好了林家,殷若飛帶著一身素白的林云兒回了殷家。他雖然也能帶著林云兒去王府,但是多少有些不便。王府中,不管是他還是容靖澤都沒法照顧她,但是在殷家,老夫人喜歡云兒,陳氏,二姐瑞棋,都是能照顧她的。
殷家雖然沒有像林家那般被判了滿門抄斬,但也是風(fēng)聲鶴唳的,因為殷家二子殷錦堂被抓了起來。
太子羅列一干罪狀,這殷錦堂已經(jīng)是罪無可恕了。若不是他這般牽連,殷海城邊疆連勝幾戰(zhàn)也是大功一件了,可是如今卻只是戴罪立功。
殷若飛一進侯府大門,就看到往日熱熱鬧鬧的侯府,如今冷冷清清,偶爾出現(xiàn)個小丫頭也是低頭快走,不敢多說什么。
看到殷若飛進門,有家丁一驚連忙過來問安。
“老夫人呢?”
“老夫人在福壽院,并無事。”家丁小聲道,這家中從殷侯出征就開始氣氛緊張,待二爺被抓,更是讓氣氛緊張到了新的高度。而麗苑那邊,那位夫人如今已經(jīng)哭得死去活來了。
“表姐,我先送你去二姐那里,換洗一下,去見老夫人。”
二姐瑞棋已經(jīng)待嫁,未婚的夫婿正是那姑父家的表弟,殷若飛的表哥。這門親事也是殷若飛一手促成。
年前那位表兄到來,不光是給表姐帶了東西,對他更是親近的很。殷若飛不是傻子,這表哥這么多年也沒來過,路途遙遠自然是一方面,但是另一方面,恐怕是為了姐姐接觸婚約了吧?
殷若飛幾番試探,終于確定這位表哥對二姐感情不淺,只是隱藏的極深。他倒是看好這種深情的男人,若是之前姐姐有婚約他來親近,他萬萬看不上了,如今姐姐解了婚約,他第一個上門,自然是有心之人。殷若飛也樂的成全。
☆、88·老二逃脫
老二逃脫
如今婚事已經(jīng)定下來了,林家卻出了這種事。雖然按照大臨的禮制,這等欺君罔上滿門抄斬的親戚不需守孝,但實際里的感情,卻是另一方面了。
殷若飛嘆息,姐姐如今年已經(jīng)十八,生日又在元月,比表姐林云兒還大上幾個月呢,倒是都被家里給耽誤。
送了林云兒去二姐那里,趁著表姐去沐浴,和二姐簡單講了幾句,又抱著小妹好好親近了一番,殷若飛才回自己的院子。
還沒等他回到謹(jǐn)院,就看到小林氏披頭散發(fā)地跑了過來,到了他面前,撲到在地一通磕頭。
“七爺饒命啊,七爺,姨媽知道錯了……你放過你舅舅和哥哥吧……姨媽給你磕頭了……”小林氏一邊磕頭,一邊哭喊著,“看在你母親的面上,饒了我們可憐的母子吧。姐姐啊……姐姐……”
“自從進了我殷家的門,當(dāng)了妾室,這姨媽兩字不提也罷!”殷若飛冷冷地看著跪倒在面前的人。
這小林氏到了如今還和他玩這種花樣,當(dāng)他是傻子么。張嘴閉嘴,姨媽身份自居,須知她不提他母親,他還不會這般的恨。
“七爺,七爺,那可是你親哥哥啊,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你總要看在你母親的面,看看你爹爹的面,老夫人的面啊……七爺……”小林氏仿佛瘋了一般嘶喊著。“你不能公報私仇啊……”
“你們都是死的么,由得二娘在這里大呼小叫,規(guī)矩何在。”殷若飛懶得理會小林氏。剛剛收拾了她兒子算什么,“殷錦堂以身犯法,謀逆大罪他也敢攙和,我鎮(zhèn)江侯府被他牽連的夠苦的了。你這般說辭,是對當(dāng)今皇上不滿,對太子,對澤王不滿么?”
周圍的家丁丫頭們早就被殷若飛的氣勢嚇住了,再聽聽他說的內(nèi)容,哪里敢多啰嗦,趕緊強拉著小林氏起身。
此時陳氏也出來了。她剛生產(chǎn)完也沒半年,生了個胖乎乎的兒子。有了殷若飛和陳家?guī)椭{(diào)養(yǎng),陳氏不見別的產(chǎn)婦那般虛弱,反而是豐腴了幾分。
不過看得出殷海城出征這件事,她還是很擔(dān)心的,雖然臉上還好,卻也有幾分憔悴。
“將林姨娘送回麗苑,不許她隨便出來。”陳氏是當(dāng)家主母,說話十分有氣勢,此話一出,旁邊人沒有任何遲疑地將小林氏連拖帶拽地弄走了。
小林氏臉色蒼白無比,此時她更能體會到林家已經(jīng)徹底完蛋了這個事實。原本陳氏還稱她一句如夫人,如今卻只是一句林姨娘,周圍人絲毫不見驚奇,可見心里已經(jīng)默認(rèn)了。
還有侯爺,還有侯爺!
這一年多來,她使勁渾身解數(shù),又央著兩個兒子幾次出面,才讓殷海城到了他這里。她刻意委婉侍奉,總算將往日的情分挽回了幾分。
只是還沒等她真正抖起來,這林家卻出了這等大事。林家,那是左相啊,那是兵部侍郎啊,怎么就,怎么就落得了如此下場啊。還有她的兒子,她心里最親近的小兒子,那個能為她出謀劃策的小兒子,如今身陷囹圄,她卻沒有絲毫辦法。而她那個被侯爺看中,關(guān)系她安身立命的長子,卻已經(jīng)幾日都不曾回府了。
“母親。”
“你回來了。”陳氏露出笑容。他知道,這件事若不是有面前這個孩子,恐怕鎮(zhèn)江侯府不會如此安寧,光是一個參與事件的殷錦堂,都足以讓殷家元氣大傷。不見林家那幾家姻親,全都滿門抄斬,就是那稍微涉足的伯府、將軍府,甚至國公府,都降等罰奉,不許出仕了么。
殷海城早就被派了出去,而前幾日事情一出,她連忙回了富永伯府,虧了老伯爺看事情通透,給她寬了心。
陳氏心里明白,今后這鎮(zhèn)江侯府,恐怕就要看面前這個孩子了。
“母親先回去休息吧,小弟還小,莫要讓他被嚇到了。”殷若飛微微一笑。
“嗯。你也早點休息吧。老夫人那里不用擔(dān)心。”陳氏已經(jīng)將厲害關(guān)系給老夫人說明白,老夫人也不是糊涂人,只是嘆息小林氏坑夫害子,別的卻沒什么。“晚些去也無妨。”
“是,既然如此,母親,飛兒告退了。”殷若飛行了一禮,轉(zhuǎn)身回了謹(jǐn)院,他這幾日忙碌,也確實累的夠嗆。
紫靈紫韻這兩年都各自找好了夫婿,是老夫人和陳氏給掌眼的,都說她們姐妹眼光不錯,等到秋月里,就該出嫁了。
殷若飛已經(jīng)將他準(zhǔn)備好的嫁妝送到了她們手上,兩個女孩都感動不已,恨不得不嫁了,此生就守著殷若飛這位小主子,讓老夫人笑個不停。
此時殷若飛回來,紫靈紫韻已經(jīng)接到了信兒。熱騰騰的洗澡水早就準(zhǔn)備好,紫韻也早就扎到了小廚房,要給殷若飛做幾道拿手的菜肴,好好補補身子。
“紫韻姐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美美洗個澡,殷若飛終于恢復(fù)了幾分精力,換好了衣服,吃著紫韻給他做的小菜。
“七爺喜歡,紫韻給七爺做一輩子。”
殷若飛笑了起來,“怕是到時候不讓紫韻姐嫁過去,反而你要苦惱了。”
幾道菜,都是殷若飛最愛吃的,只是頗為費時,平時回來的匆忙,也輕易吃不上,如今出了這等大事,他倒是能在家待上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