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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這里?”殷海城瞇起了眼,看到小丫頭點點頭,一臉的害怕,“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是七爺打了夫人……”
殷海城愕然轉頭,看到殷若飛也是一臉茫然,怒喝一聲,“胡言亂語什么,還不快從實說來。”
“奴婢不敢說謊,確實是七爺。”小丫頭一臉悲戚的指著殷若飛,“是七爺要來看夫人,夫人本不舒服,就強打著精神,誰知道說著說著七爺忽然發起怒來,將屋里的東西都砸掉,還說……”
小丫頭瞄了殷若飛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說了什么?”
“他說……讓夫人再也生不出兒子!”
☆、64·破局
破局
“簡直胡說八道!”殷若飛冷笑,“我勸你早點如實招來,免得皮肉受苦。”
“七爺敢做卻不敢當么?”小丫頭哭的傷心不已,“侯爺您要給夫人報仇啊!”
“母親還沒死呢,你喊什么。”
不多時大夫就進了門,給陳氏號脈后緩緩搖頭,“侯爺節哀,夫人已經去了……”
“什么?”殷海城簡直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先是陳氏喊著不舒服,讓他來看,他來到主院,正好趕上兒子也過來。隨后發現屋里陳氏被人用花瓶擊打頭部奄奄一息,又出來了一個小丫頭指出兇手就是小兒子。
他現在一不明白為什么陳氏就這么沒了,二沒明白兒子怎么就成了兇手。
似乎是看到殷海城不信,小丫頭跪爬幾步,指著大開的窗戶道,“侯爺,侯爺,剛剛七爺殺了夫人后,就是從這個窗子逃走的。”
那是臥室的后窗,從這里跳出后,轉上一圈,并不費多久時間。
殷海城臉上的神色一變。
“侯爺,前幾天七爺回來過一趟,當時他就對夫人出言不遜,兩人不歡而散,后來二小姐為了這事還找上門來,跟夫人辯理,氣的夫人幾天都不能入眠。”幽蘭淚眼朦朧地朝著殷海城叩頭,“夫人瞞著這事,不肯和侯爺說,生怕壞了侯爺父子感情,誰知道現在出了這種事。夫人她去的委屈啊……”
殷海城一顆心頭沉到了深淵里,懷里的人已經漸漸失去了溫度,他第一次感覺有些不知所措。他是怎么都不肯信年紀小小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偏偏人人都指著他說,他就是兇手。
“飛兒……”殷海城這是給了殷若飛一個解釋的機會。
殷若飛淡然一笑,“謝謝爹還信我。”沒有像上輩子一樣,聽也不聽就打斷他的腿趕出侯府去。
“七爺不要狡辯了,你寫的威脅信,我手里還有!”
“拿來我看!”殷海城聽說還有信,頓時惱怒,結果信箋展開一看,上面言辭粗魯,格外的不客氣,若是他是陳氏,幾乎要當時氣死了。
殷若飛不在意地也走過來,看看上面的字抿著嘴笑了起來,“想要陷害我,也先看看我寫字什么樣再來陷害。”
殷若飛自從落水后,他的院子是老夫人一手指派的人手,不說和鐵桶一般也差不了多少,他院里的東西什么都傳不出去。何況他早就不在府中居住了,書房里幾乎找不到他的半張字帖。
外面一陣腳步聲,錦元從外面進來,看到殷海城和殷若飛,眉頭一皺,“到底出了什么事?”
“母親的丫頭說,我殺了母親。”
“什么?”錦元險些以為自己耳朵出了錯,“母親她?”
“夫人已經去了……”跪著的丫頭們嘶喊著。
“胡說,我……”
“大哥!”殷若飛微微一笑,止住了錦元的話。
錦元看到殷若飛朝他微微搖頭,雖然不知何意,到底是止住了話,冷眼看著事態發展。
“爹爹。”殷若飛朝著殷海城一揖,“今天這事,說到底是沖著兒子來的,就讓兒子來斷斷是非曲直吧!”
殷海城緩緩頜首,他現在腦子里還一片糊涂,看到長子似乎是知道什么,而幼子又信心滿滿,也就由得他去。
陳氏去了這事讓他方寸大亂,那陳氏可不是大林氏,陳氏家也是伯爵府邸,家中父兄都在朝為官,此事一出,極是麻煩。他不得安寧不說,家中幾個孩子的前程也算是毀了。
殷海城腦子里急轉著,盤算著這是萬一是幼子所為,該怎么抹平了這事。
若是殷若飛知道他心里所想,必然會驚訝,怎么也想不到他這個冷情的爹還有為他打算的一天。
殷若飛手里拿著那張所謂他寫的威脅信,慢慢走到跪著的小丫頭面前,“你說這信是我寫的,卻不知道是何人傳進來的呢?”
“是七爺自己送來的。”
“笑話,我既然見到了母親的面,難道有話不會當面說,還要送上一封信么?”殷若飛將信丟到小丫頭面前,“不說我可要用刑了。”
小丫頭渾身一抖,抬頭去看殷海城,卻見殷海城兩眉緊鎖,仿若沒聽到一般。
“來人!”錦元看到有人當著他的面誣陷自己疼愛的弟弟,早就憋著火呢,此時聽到殷若飛說用刑,立馬就叫了自己的親衛進來,“給我掌嘴。”
不等小丫頭嘶喊出聲,一名親衛上去已經是左右連抽了她四個大嘴巴子,臉上紅腫一片,嘴角直淌血。這幾個人都是殷海城親自給錦元挑選的,從小送到軍中一同歷練,和一般的小廝比,武力強度極高。
“想起來了么?若是沒有,讓他繼續幫你。”殷若飛面帶微笑,仿佛怕嚇到對方一般輕聲細語。
“奴,奴婢想起來了……”小丫頭的嘴都說不清楚話了,這還是剛才那名親衛手下留情,否則四個嘴巴子下去,恐怕她連話都說不出了。
“說吧,不過你可想好了,若是胡言亂語,別怪我心狠手辣。”殷若飛看到小丫頭渾身戰栗,滿意地一笑,“那信是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