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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三個轉身要從山神廟出去的時候,卻突然撞見了李村東的那個弟弟——李村南。\WWw、Qb5。CoM\不知怎的,他的行動和表情使我總覺得他有點鬼鬼祟祟的,尤其是當他現我們三個在山神廟里的時候,好像還吃了一驚。
“這不是小葉昭嘛,也好久沒見了,”他有點陰陽怪氣地打量著葉昭,說,“剛才果然很有點‘偵探’的架勢,差點都搶了警察的風頭哪。”
“哪里,”葉昭平靜地說,“只不過說幾句該說的話而已。”
“我不會看錯的,從小腦袋瓜就比別人好用嘛!想當年,你才七歲,看了尸體卻能一點都不害怕,而且居然就一下子說出了兇手的名字,嚇了大家一跳呢。”
“都是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怎么能不提呢?”李村南走進了一步,并把一只手搭在了葉昭肩上,“我就不信了,每次我家出事你都會出來湊熱鬧,這一次你是不是又想大顯神通把我二哥捉拿歸案?”
“這一次真正的兇手是誰還不知道,”葉昭冷冷地說,“不過如果真是他干的,那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他。”
“真是正義凜然啊!你在這山神廟里做什么,難道你從這廟里看出什么了?你該不會是想說,我二哥就躲在這廟里吧?”
“當然不可能,”葉昭回過頭,輕輕揮了一下手,說,“這個廟空間就這么大,根本就沒有一點藏人的地方啊!說起來,你今天到過村東嗎?”他話鋒一轉,很突然問道。
“你說什么?”李村南愣了一下。
“我是說,你今天有到村東買東西嗎?”
“沒有,”李村南警覺地看著葉昭,“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問問。”
“你還沒回答我,你看出什么了嗎?”
“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呢,我倒是知道有人今天晚上到過這里,并且這個人他不是死去的美晨姐。”
“哦?”李村南的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我倒想聽聽,這個人是誰呀?”
“他——”葉昭環視四周,之后把眼睛定格在面前的人身上,“是個不誠實的人。”
“看來你不想說?”
“我想你自己很清楚的,畢竟我今天并不是第一次見你了啊,村南哥。”
“什么?你這次回來我都是晚上看球的時候從志強那知道的,之前我都沒見過你啊。”
“不過我見過你啊,在村長家。”
“不可能!”李村南說,“上午我去村長家的時候,親眼看見你們兩個跑到山里去了……”
“哦——”葉昭若有所思地說,“看來你果然還是去過的。”
“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怎么樣?”李村南有點不高興地說。
“沒什么。順便問問,新陽哥的尸體是你現的沒錯吧?”
“是,那又怎樣,你可別想懷疑我,說什么第一現者是兇手的鬼話!案當時我人正在城里,我又不會飛回來!”
“別那么多疑啊,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打死新陽哥的兇手另有其人。”
“什么?”李村南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所以,我覺得可能是他的什么仇家,比如他是不是又招惹了誰……”
“當然,新陽的確不是個老實的家伙,”李村南說,“在外耍錢不說,六月份的時候還學會了上網打游戲,有一次在網吧呆了一天一宿。最可樂的是,他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居然還為了什么破游戲花了好幾千塊錢!”
“幾千?”葉昭說,“且不說這游戲是有點貴了,新陽哥倒也大方啊。”
“哼,臭小子鬼著呢,只是腦子不往正地方用罷了,就說得了那個手機之后,現有照相的功能,居然就到處去**別人家大姑娘,哈哈……”
“你覺得他近期有結什么仇家嗎?”葉昭打斷了他。
“欠誰家錢沒還被打死了?不至于吧,除非他惹了什么黑道的,不過我也想不出。”李村南搖了搖頭。
“嗯,謝謝你提供了這么多寶貴的信息呢!”說著,他回過頭對我們說,“走吧,我們也該下山了。”
我們出了山神廟后,李村南還站在門口,看看廟里,又看看后面忙碌的警察。
“對了!”走了幾步之后,葉昭突然回頭對李村南大聲說,“他是不是回來了?”
“你說誰?”李村南先愣了一下,然后問道。
“你當然比我清楚,”葉昭笑著說,“他回來了,是嗎?”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嘛,太遺憾了,回頭見啦。”葉昭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朝山下走了。
漆黑的雨夜里,崎嶇的山路走起來的確不容易,但我們還是在趕上了大隊人馬,一起到了東村的村北,于春山的家。
一進院子,于老伯就開始用他嘶啞的嗓音大聲喊著兒子的名字,大家一起朝唯一亮著燈的屋子走去,而葉昭卻獨自在門口停了下來。
“怎么了?”我回頭問他。
“稍等。”說完這話,他迅從我眼前消失了,等我反應過來,現他進了院子角落里的一個木頭棚子,里面堆滿了樹枝和禾桿這一類的東西。
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問他:“你現什么了?”
“沒有濕的。”他說。
“什么沒有濕的?”
我話音未落,屋子的門開了,那個皮膚黝黑的農夫——于春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看到我們這么多人一起直勾勾地盯著他,他似乎非常緊張。
“于春山,”洪警官說,“不久之前,汪美晨被人殺害了,這件事恐怕你已經知道了吧?”
于春山不安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據你爹說,”洪警官看了看旁邊的于老伯,“你大約九點左右出門了是吧?”
“我沒殺她!”于春山叫了出來,“她不是我殺的!這事跟我沒關系!”
“冷靜點!”洪警官說,“我并沒有說人是你殺的,但是我覺得你可能知道些什么,比如——誰是兇手?”
“我不知道!跟我沒關系啊,我啥也不知道啊!”
“你九點出門是做什么去了?”
“我……”他支支吾吾的,表情一直十分不安,但沒有說話。
“你不是砍柴去了嗎?”于老伯說。
“啊,對!”于春山說,“我上山砍柴去了。”
“真的嗎?”洪警官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你確定你是去砍柴了嗎?”
于春山沒回答,只是愣愣地看著洪警官。
“你剛才為什么不回答?”洪警官繼續追問。
“我害怕……”于春山說。
“你別怕,有我們警察在,不用怕,兇手馬上就會被抓住的。”
“啊……”于春山張著嘴,但沒有說什么。
“你想說什么?你是不是看見了兇手?”
“我啥也沒看見,啥也不知道啊。”
“你為什么要晚上去砍柴呢?你難道不知道晚上上山很危險嗎?你就不怕碰上李村東?”
“啊,就是柴火不夠了。”
“嗯,那么你幾點回來的?”
“十點整。”于老伯說,“我們家的座鐘正敲十下。”
“哦?”洪警官若有所思地說,“你家的鐘是每到整點都會報時嗎?”
“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