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伯”
方弛遠和方弛林找到在榜單外站著的方喜進。
“中了唉,兒子!”方喜進笑的合不攏嘴,“哈哈哈哈哈第二名!比你三叔當年考的還好!”
當年家里供方喜云讀書,方喜進身為家里的老大,著著實實羨慕了很長時間,只是家里情況就只能供弟弟一個人上學,他又懂事,每天都忙著田地里的活,這些年從未說過,所以兒子能考上,是他最開心的事。
方弛林聽了也很開心,又問道“弛遠呢?弛遠考多少?”
方喜進一愣,摸摸頭說“嘿嘿嘿,我沒擠進去,人太多了,你喜延叔給我說的。我一高興就忘了問弛遠了。”
“大伯,沒事,我們在進去看看。”聽到方弛林考到第二名,方弛遠也沒有嫉妒,方弛林本來就比他努力,考中第二名也是情理之中,說完就拉著方弛林往里面鉆。
看榜的人很多,因為個頭不小,方弛遠擠的很快,他按照榜單從后往前看,一直在方弛林下面看到“方弛遠”三個字高高的擺在第三名時,他才有些不敢相信的放下心來。
來來回回看了兩遍,雖然上世有許多次考過第一名的經歷,但是和現在考了第三名又是完不一樣的心情。
“弛遠!哈哈哈,你是第三名了!”
“四哥,你也是第二名了!”
他們倆一問一答,毫無顧忌的大笑了起來,周圍的人都向他們看了過來,方弛林后知后覺的紅了臉,“走吧,弛遠,我們快回去和爺爺說一聲吧!”
第15章 生病
從貢院回來之后,方弛遠生病了,病的很突然,在路上他還不覺得,回家只過了一夜他就得了風寒,頭疼的厲害。吃藥看病都不見好,變的非常嗜睡。
“大夫。”趙青春站在一邊焦急的看著看診的老大夫問“我家遠兒沒什么事吧?”
老大夫家是溪山縣的,在張家村邊上,二十幾年前逃荒來到這里,姓風,在這里是獨門獨戶的一家,因為醫術精湛,所以在張家村一帶很受尊敬。
“沒事!”老大夫把方弛遠的手放回被子里,擦了擦他手心里的虛汗。
“小公子這是如何染的病?”
“去了一趟縣城,回來就染病了。”趙青春答道“很嚴重嗎?”
“夫人不用擔心。”老大夫眼神變了變,寫了方子交給趙青春說“都是尋常的小病,仔細將養著也就好了,夫人去給我打盆水吧!”
“好嘞。”趙青春拿起老大夫旁邊的水盆,端著就去了廚房。
“要熱水,多燒一會。”&a;a;ap;1t;br/&a;a;ap;gt;老大夫又叮囑道。
“好,我知道了。”
趙青春走后,老大夫又診了診方弛遠的脈象,把方弛遠叫醒了。
“小公子感覺現在怎么樣了?”
張弛遠一睜眼就看見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看著他,反應過來看他的衣著像是個大夫,就道“有些頭疼,很困,想睡覺,還有就是沒有力氣。”
“哦。”老大夫撫著須眨眨眼笑道“小公子可還記得老夫?”
“你是……”方弛遠停了一會,老實的搖搖頭道“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是正常,畢竟也過去一年多了。”老大夫搖搖頭,微微側著身說“你如今過繼來了方家,也讀了書。以后肯定會越來越好。”老大夫看了看方弛遠“要是以后遇到什么事,銀錢上的問題,可以來后山找老頭子,老頭子雖然沒用,可還存了些銀子。”
聽了大夫的話,方弛遠一臉茫然,正想開口詢問,趙青春又回來了“開水一直備著呢,風大夫,你看這樣可行?”
“呵呵,溫度夠了。”老大夫轉過頭,用水洗了洗毛巾道“這藥方夫人看著抓藥就行了,一天兩次,三碗水煎成一碗。”
“多謝大夫。”&a;a;ap;1t;br/&a;a;ap;gt;趙青春聽后臉上露出了笑容,她認識些字,看著方子上沒有什么貴重的藥材,病的應該不嚴重,也就放下了心。
“大夫你看我家遠兒什么時候才能好?”
“夫人不必擔心。”老大夫又安慰了一遍,“我看小公子只是受了涼,加上身體一直不好才會如此的。只要認真修養,很快就能沒事了。”
聽了老大夫的話,趙青春就笑著送他出去了,只是心里有些難受,覺得方弛遠身體一直不好肯定都是以前在方安河家留下的,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在心里把張氏罵了一通。
大夫走后,沒兩天,方弛遠就被允許在房間里活動了,只是不能出去,趙青春怕他見風病情加重。
“弛遠你好點了嗎?”
這天方弛林來找他的時候,他正在書桌前看書。
“還是多休息點吧!書什么時候都能看。”看著方弛遠在房間里散著頭的樣子,方弛林忍不住叮囑道。
“四哥,沒事的。我都躺,咳咳,床上兩天了。”方弛遠一開口就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方弛林趕忙倒了一杯熱水給他。
“怎么就不見好呢?都快三天了。”方弛林有些擔心的說。
“藥效慢吧。”方弛遠對方弛林笑笑,他把病看的很坦然,而且病的也不是很嚴重,他自己倒是比家里人都輕松。
“四哥來找我可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就是怕你一個人悶的慌,過來和你說說話。”方弛林打量著方弛遠,看他咳了一陣后,氣色都還算正常就放下了心,“昨天我看見趙旭了,他問起你的病,我就說你快好了,他說要和趙銘舸來看看你。”
“不用。”方弛遠翻了一頁手里面的書說“就快要府試了,讓他們留在家里溫書吧!我這是小病。”
“我也是這么想的,那就讓他們先別來了,我明天和他們說,等你病好了再來吧。”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沒什么可說的了,方弛林就挑了一本書,坐方弛遠旁邊安安靜靜的和他一起看,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偶爾的時候兩個人才會說上一兩句書本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