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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說,你知道,我們,今天,都,干了,什么嗎!”
“哦”老張氏點點頭,“我不知道啊!”
“呵呵”方家二兒媳婦李玉笑著摸摸方弛空的頭,“干了什么啊?”
“哈哈”等到了表演機會,方弛空就趕緊連說帶比劃的把今天救人的事說了一遍。
“當時我們正在洗澡呢!忽然就有一個人大聲喊到”方弛空清清嗓子模仿著大漢的聲音道“石頭,石頭,我家石頭呢!”
“你們猜怎么著?”
眾人笑笑,一起看著方弛空的表演,“怎么著?還能被淹了不成?”
“對”方弛空一拍手說“就是被水淹了,六七個大人跳下去才把孩子找回來。”
方家人嚇了一跳,在古代養活一個孩子不容易,而且落水的急救措施幾乎沒有,所以孩子掉水里基本上結局就只有一個。
“哎呦,這造孽的。”趙氏心都被揪起來了,她最看不得小孩子受難受委屈,連忙問道“這大人得心疼死?你可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不知道。”方弛空撓撓頭說“是外莊的,我沒見過,弛遠把孩子救了,那家大人就急急忙忙的把孩子帶回家了。”
“救了?弛遠救的?”方家人一聽和自家連上關系就都精神了起來。
“嗯,當時我就在河里玩水,一聽到有孩子落水就潛下去找了,然后就和趕過來的四哥一起把孩子拖上了岸。”
“那這不就是你和弛林救的了嗎?怎么說是弛遠救的呢?”久不說話的方安山也插嘴道。
“你聽我說啊爺爺!”方弛空更興奮了,“孩子救上來,那家大人可哭慘了,小孩臉煞白,眼看著就要不行了。”&a;a;ap;1t;br/&a;a;ap;gt;方弛空頓了頓。
“然后呢?你這小崽子,賣什么關子啊!”方弛遠二伯母懟了方弛空一下道。
“嘿嘿”方弛空得意極了,“我繼續說啊,然后弛遠就來了,他把孩子就這么放在腿上。”方弛空大大咧咧的表演了一下,“就這么按。”他對著自己的胸使勁按了兩下,“然后孩子咳了些水就醒了。”
“這就完了?就把人從閻王爺手里搶來了?”一群人有些不敢相信的說。
“昂,就這樣。”&a;a;ap;1t;br/&a;a;ap;gt;方弛空又補充了一句,“他還親了那孩子幾下。”
這邊方弛遠和方弛林吃完飯就到了方家老屋的書房,說是書房其實也就是個看書的地方,是以前家里存糧食的房間改的,現在在東墻上開了個窗戶,擺了兩張桌子,就是書房了。
“你這小野花挺好看的。”房間雖然簡單,但是看著很清爽,&a;a;ap;1t;br/&a;a;ap;gt;進了房間,方弛遠就指著窗臺上的小花道。
方弛林正在后面換衣服,聞言就說“好看你就搬一盆走,都是溪山山上的,我看著好看才移回來了,不值什么錢。”
“不值錢也是你辛苦養的,我可不能拿。”方弛遠擺弄著花葉子,這花他也在后山上也看到過,就是沒他這盆開的好,也沒這盆鮮艷,“對了。”像是想到了什么,方弛遠就問道“明年二月就要去考試了,你書都看到哪了?”
“四書都背了兩遍,五經就正在背第二遍,不過都是背過的書,重新背一遍也快,就是比你花費的時間長就是了。你呢,你最近在看什么?”
“我呀。”方弛遠還在擺弄著窗臺上的小花隨意的說“我就隨便看唄,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想起什么就看什么,現在正在看我們朝大儒們寫的孝義,有時間也去看看律法,閑的很,喔,你還看話本呢?”方弛遠拿起桌邊的一本書道“我一直以為你不看的。”
“哪有看。”方弛林換好衣服出來收起方弛遠手里的話本說“就幫人抄書掙點錢,可以自己買點東西。”
“喔。”過繼之后方弛遠一直想要掙些錢改變一下家里的情況,只是他要準備縣試,而且年齡太小所以有很多想法都還沒有實行過,身上最多也就只裝過1o文錢。
看到方弛林抄書賺錢他就來了興趣“你抄一本書多少錢?”
“換了兩家店了,現在抄一本能有2o文錢。”方弛林笑笑,翻開話本給方弛遠看“這可是我找了好多地方才尋到的,閑暇時抄了就當練字了。”
“這么便宜嗎?”方弛遠不是很懂抄書的價錢,只是他在淺草書社看到一本三字經都要三百多文錢,抄書不應該那么便宜才對。
“你以為能掙多少?”方弛林說“這話本就五十多頁,一天就抄完了,我的字還沒達到水平,不能抄三字經,千字文之類的書,不然就能掙更多的錢了。”
“哦,那我更完,我的字還不如你呢。”方弛遠沒有再問下去,心想下次去縣里就去淺草書社幫方弛林看看他們抄書多少錢,如果合適就把方弛林介紹過去,在然后就是看看能不能做兩個掙錢的活計,改善一下他們家的情況。
方弛遠正想著,方弛空就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四哥,弛遠,快出去吧,被救的孩子家人來了。”
“那么快啊,是哪里的人你知道嗎?”
“不知道,只聽到說要找你們,我就急著過來了。”
“這樣啊,你先去吧,我們馬上就到。”
方弛空走后,&a;a;ap;1t;br/&a;a;ap;gt;還沒出門,方弛林就交代方弛遠說“一會那些人肯定是要感謝你的,但是不論別人給什么或者說什么,要不要還是理不理,你都看爺爺的,讓爺爺決定。”
“嗯”方弛遠了然的點點頭,“知道,爺爺是一家之主嘛,到時候肯定都聽爺爺的。”
“知道就行。”方弛林看方弛遠懂了,就拉著他一前一后的去了院子。
來人總共有三個,一個是先前的大漢,一個是五十多歲的老人,還有一個是十四五歲的少年。
方弛遠兩人一進屋,眼前就是一亮,那個十五歲少年名叫趙旭,他父親是趙家村的私塾先生,和方喜云私交甚好,這近十個月他們也是經常見面。
“弛林,弛遠。”&a;a;ap;1t;br/&a;a;ap;gt;少年看到他倆就高興的招呼了一聲,“這次可多虧你們了,不然我堂弟可就遭殃了!”
“都是恰逢其會而已,我相信要是別人在也會幫忙的!”
“那也要看能不能幫上忙才行!”大漢開口道“早就聽趙旭說小兄弟是過目不忘的神童,沒想到更是一個福星,就那么親了我兒幾下,就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了,真是有福氣的人!”
方弛遠在下面聽的有些尷尬,可是又不能給他們解釋一下什么是氧氣,什么是供血,就用碰巧兩個字搪塞了過去。
然后三人又夸了方弛空和方弛林一番,感謝他們救了孩子,又對方安山說了一些感謝的話,留了一籃子雞蛋兩只兔子后就匆匆回去了,估計是還在擔心家里的小兒,想快些回去看看。
自從方弛遠救人之后,就有流言從趙家村傳了出來,一傳十,十傳百,傳到張家村后,方弛遠就已經被夸成天下少有的福星,也是自此以后,在張家村方弛遠的掃把星,克父母的罵名再也沒有被人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