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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大門口處,趙氏還在那,方弛澈立馬老實了很多,“娘我出去玩會,今天休息一下。”
趙氏看見方弛遠出去玩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開心的說“去玩吧,整天像個小老頭似的,比你爹都悶。”
方弛遠笑笑,和趙氏又說了一會話就帶著方弛澈去找方弛空,自從他和方弛林都被收徒之后,雖然方喜云還會時不時的給他們指點一下,但是更多的精力都用到教育方弛空身上了,而且自家孩子打起來不心疼,方弛空又活潑愛玩,沒少被他爹責罰。
來到李家大院,方弛林也在家,四人就一同去了后山,方弛遠和方弛林都不是愛玩的人,所以方弛空和方弛澈倆人想去,方弛遠也就同意了。
張家村的后山叫溪山,也是他們溪山縣名字的由來,山不大,被周圍四五個小村子包圍著,夏天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去后山乘涼。
“哥,我可以下水嗎?”方弛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方弛遠,此時方弛空早已經脫的光光的跳到水里去了,也沒有覺得什么不好意思。
周圍有不少人,都是附近莊子里的人,很多小孩子也都下水了,在岸邊水不深的地方坐著,大人在邊上看著說話。方弛遠看了就說“好吧,不過你只能在邊上坐著,我和你林哥哥看著你!”
“好!”方弛澈大叫一聲,下了水,他就在水邊找了一個不大的平地,方弛遠和方弛林在邊上說話。
“弛遠,你的詩詞還是沒有長進嗎?”因為是堂兄弟關系親近,所以方弛林說話也就少了些顧忌。
“最近在翻看唐宋詩集,不過總是不得要領,作詩還像小娃娃一樣。”
方弛林安慰道“這事急不得,你記憶力好,看一遍就能記住,多看看詩詞多積累總有一天會開竅的。”
“嗯”方弛遠倒是看的開,這些天他閑來無事就做幾詩,然后攢多了就坐方喜延的牛車去縣城給老師看,然后過一天等老師點評好了就再回來,如此循環往復,寫的詩也有了很多進步。
“你今年沒參加縣試是準備一股作氣考完院試嗎?”方弛林今年并沒有按照方喜云的想法參加縣試,反而又等了一年。
“是我老師的意思,老師也要繼續考進士,沒多少時間教我,就讓我縣試考的好一點可以去縣學讀書,然后每次休假回來在跟著老師住幾天,他看看我的不足,指導我在繼續學習。”
“這樣啊!”方弛遠點點頭,方弛林不像是自己可以走后門,縣學是考中秀才后才能去上的官學,比普通私塾的能力高了不少,只是他們這是小地方,每年考中秀才的不多,就可以有幾個童生頂替一些名額,而李云長的兒子李青才是縣學的教諭,一年前他就已經被內定可以進去了。
他們這邊正說著話,忽然邊上的一個男人大喊“石頭,我家石頭呢!石頭你哪去了!石頭,石頭!”
“張家的,你咋了,喊那么大聲?”有人看他叫的驚慌就大聲問道。
男人一臉的不知所措“我兒子不見了,剛才還在這水邊的,我就和人說會話,他就找不到了!石頭,石頭你哪去了?”
邊上的人看著,不知道是誰多嘴說了一句“該不會是淹了吧!”
男人頓時如遭雷擊,不管不顧的就對河里撲去,活像瘋了一樣,“石頭,石頭!”他一個猛子鉆到水里,快不能呼吸了才上來喘口氣,然后又一個猛子下去接著找。
在邊上的大多都是會水的,有人大喊一聲“別愣著了,快下去幫忙啊!”
如此在邊上的大人才反應過來,一個一個都跟著下水去找孩子。
“那邊怎么回事?”方弛遠他們離的不近,看不清楚狀況。
“不知道,你先去看看,我先把小澈兒拉上來。”
“好,我先前看看,好像出事了!”
不過一分鐘,就跳下去七八個人了,方弛林一去,也不脫衣服的跳了下去。等方弛遠帶著小澈兒趕到,孩子已經找到了,方弛林濕漉漉的站在邊上,孩子的父親抱著小孩哭個不停,一直說著胡話。
方弛遠一看就知道是孩子溺水了,孩子才三歲多的樣子,也不知道溺水多長時間,他慌忙跑過去,準備給孩子做復蘇。
“你是誰!”男人一把推開方弛遠,抱著孩子不撒手,不愿意讓別人碰他。
方弛遠上一世做外科醫生的時候,是遇到過這種情況的,他知道病人家屬不能刺激,被推倒了也沒怨言,反而上前輕聲細語的說“你別著急,你看看他被捂的多難受?你讓我試試,也許我能救他呢?”
“還活著呢!我兒子還活著呢?”男人大聲的吼著方弛遠,然后又呆呆的說“你快救他,你快救他啊!”
看著男人激動的樣子,方弛遠感緊抱過孩子,現心跳,脈搏都還在但是已經很微弱了,他放下了一點心,立馬掏出孩子口鼻中的泥沙,將其置于自己屈膝的腿上,讓其頭部朝下,使勁按壓其背部,迫使其呼吸道和胃里的吸入物排出。同時對著旁邊的人大喊,“別愣著,快去找大夫去!”&a;a;ap;1t;br/&a;a;ap;gt;這里是古代,孩子生病沒有現代的醫療去救治,估計孩子這次就算救回來,也要休養很長時間了。
給孩子做了胸外按壓和人工呼吸,一直持續到孩子蘇醒然后又斷斷續續的昏了過去,方弛遠才放松了一口氣,“孩子現在還有些虛弱,我在這看著,你快去找個板子把他抬回去。”
“嗯,嗯!好好好!”男人早已六神無主,聽了方弛遠的話,他咽了咽口水,扭頭就跑去找板子。
第11章 謠言
孩子被帶走后,方弛遠四人也就沒心思繼續玩了,收拾收拾東西,穿上衣服就往家里走去。
“四哥你還會游泳呢?什么時候學會的?”路上方弛遠看著方弛林濕漉漉的衣服忍不住打趣道。
“不只會游泳!”方弛空靈活的插到兩人中間,“四哥還會抓魚!以前我和四哥在村里抓魚,別人都抓不過他,四哥抓的都是最大最好的!”
“沒有的事,弛遠你別聽他瞎說。”方弛林瞪了方弛空一眼對方弛遠笑道。
&a;a;ap;1t;br/&a;a;ap;gt;方弛林今天穿著長褂,臉面也是斯斯文文的,方弛遠也不太敢相信他會下河抓魚,他八歲才覺醒記憶,對于這一世以前的記憶,也就只有六七歲的記憶他還能迷迷糊糊的想起來一些了。
“才沒有胡說!”
方弛林瞪了方弛空一眼,“你還敢亂說?”
方弛空沒敢再多說,癟癟嘴停了下來。
回到家里,方弛遠大伯母看見方弛遠衣服潮潮的,就問他怎么了,一家人都坐在一起吃飯,方弛林就簡單的解釋了兩句。
“在河邊玩呢,不小心就把衣服弄濕了,沒什么事。”
“你以后可要小心,吃完飯快去換一套。”聽了方弛林的話,大伯母叮囑道“雖然現在天熱,但是也要當心燒,你還要考科舉,身體一定要照顧好。”
“嗯,知道了娘。”
方弛空看看方弛遠和方弛林,見他們都不說話,有些嘴癢的想說點什么,急的抓耳撓腮,吃飯的時候一直心不在焉,一直等到吃完飯,方弛遠兩人去書房討論功課,方弛空才找到表演機會,“奶,你知道我們今天干啥了不?”
“啊?啥啊?”老張氏今年55歲,耳朵有點背,沒有聽清楚。
方弛空就端著小碗,從小桌子跑到大人桌上來,此時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a;a;ap;1t;br/&a;a;ap;gt;就頗有興趣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