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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不怕靳家。”紀瑟瑟淡聲道,“我憑我自己,一樣可以得到我想要的。”
半晌沒出聲,過了會兒,姚馨兒嘆氣:“我現在明白了,靳文燊為什么會喜歡你。”
“就當你是夸我了。”
“別臭美,我可沒夸你。”姚馨兒哼道,“那我下次拍照,還能找你嗎?”
紀瑟瑟淡笑:“找吧,我給你會員價。”
掛了電話,紀瑟瑟猜測自己要過幾天才能接到下一單生意。她猜要一個星期,結果不過三天,對方就找上門來。
因為姚馨兒的照片火了,帶來的利益十分可觀,只要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就不能不關注。
紀瑟瑟在賭,她賭這京市的娛樂圈里,肯定有能跟靳家抗衡的其他勢力。
靳家的大本營在海城,他們做汽車生意起家,銷售的都是高奢品牌。能買他家汽車的群體,不是平民百姓,也不是政府官員,大部分都是娛樂圈里的明星和財閥。
所以娛樂圈里隱藏著靳家的很多客戶。
靳家能攔住她的生意,卻未必能攔住娛樂圈里的那些客戶。為了她去得罪客戶,靳家肯定不會那么蠢,所以這是她的突破口。
想清楚這一點,紀瑟瑟及時調整心態,開始研究娛樂圈里的時尚感和不同尋常的美感。
她本來就是時尚雜志攝影師出身,重新干回老本行,更是駕輕就熟。
只是這一次,她不再給別人打工,而要別人成為她的藝術載體,她才是那個說了算的人。
看到紀瑟瑟新擬的價目表,刺猬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三十萬拍一次寫真,真的有人來?
結果沒想到,還真來了,而且來的人還是他的女神——daisy女團的門面擔當,舒禾。
作為時下人氣最高的女團隊長,舒禾不僅唱跳功力深厚,顏值更是能打。只是她的年齡已經不小了,據說有向影視轉的意圖。
她來找紀瑟瑟拍照片,便是想嘗試一下與在舞臺上唱跳不同的風格,挖掘自己的潛力。
按照舒禾的想法,她希望能有多種造型,盡可能豐富的多元化。但是紀瑟瑟勸她不要太雜,專注一種風格,挖掘出精髓來,比大雜燴強。
最終聽從紀瑟瑟的建議,舒禾舍棄以往在舞臺上的性感火辣,拍了一套十分冷感的中性風。
照片公布以后,無數女粉絲高呼老公,聲稱要被舒禾掰彎了,強烈要求她去演一個女扮男裝的角色。
娛樂圈里拍中性風的女明星多了去了,但是一下能吸粉成這樣的,舒禾是頭一個。
論外貌和能力,舒禾并未比其他女明星強多少,但是她贏在照片拍得好。看上去是十分寡淡的性冷淡風,其實每一處細節都充斥著滿滿的性張力。
前后兩次成功的范例,紀瑟瑟的工作室終于在娛樂圈里打響名頭。星光傳媒的老總親自登門,想把她招入麾下,卻被紀瑟瑟拒絕了。她只接受合作,不會去給別人打工。
面對接二連三的訂單,紀瑟瑟忙得焦頭爛額,和刺猬兩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靳寧寧平時還要上課,只有周末的時候過來幫忙,她不會拍照,但是可以處理很多雜七雜八的小事。這位大小姐跟著蹭了不少明星的簽名照,據說還拿到學校去小賺了一筆,弄得紀瑟瑟哭笑不得。
在網上發布招聘信息,紀瑟瑟招來兩名助理,幫她和刺猬拍照,又招來一名后期處理師,暫時解了燃眉之急。
唯一還缺個財務,但是靠譜的財務并不好找。
靳文燊想幫忙找人,被紀瑟瑟拒絕了。她能相信他,但是信不過靳家。
連續找了兩個財務都不滿意,正犯愁的時候,馮佳來了。
“你真把工作辭了?”紀瑟瑟有些驚訝,畢竟她在外企工作,薪水還是挺高的。
“不辭能怎么辦?”馮佳拖著行李箱,無奈道,“家里不停催婚催相親,我快煩死了,這不就來投奔你了。當初某些人可是打了包票的,說我來了管飯,蔬菜管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當然算數。”紀瑟瑟笑道,“你還答應要把我的存款后面多加幾個零呢。”
“那我這個財務主管,你要不要?”
“你真要來我的工作室?”紀瑟瑟猶豫道,“是不是有點太屈才了?要不你還是去投簡歷,找個大公司吧。”
“大公司心累,我就在你這里養老了。”馮佳開玩笑道,“你肯定會給我發工資的吧?”
“發,肯定發。”紀瑟瑟開心道,“給你按副總待遇,必須讓我們的財務主管滿意。”
大學學的財務管理專業,畢業后又在外企工作一年多,不管出入賬還是報稅,馮佳都是一把好手,這樣的財務打著燈籠都難找。
于是馮佳就這樣安頓下來,紀瑟瑟讓她住在自己家里,也不用再另外租房了。反正她家里只有自己住,再加一張床也沒關系。
連續清完兩個大單,到了周末,紀瑟瑟終于得以喘息。
想起好幾天沒見靳文燊,她給他發了條微信: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等了會兒沒等到回復,她剛要放下手機,忽然鈴聲想起來,有個陌生號碼打電話。
以為是要拍照的客戶,紀瑟瑟隨手接起來,結果很意外,竟然是之前跟她相過親的劉國飛。
“紀小姐,在忙嗎?”劉國飛很客氣。
“啊……不忙。”紀瑟瑟問道,“劉先生,有事嗎?”
“我來京市出差,剛忙完,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吧?”劉國飛輕聲笑道,“上次真的太抱歉了,不好意思,希望紀小姐能再給我個機會,補償一下。”
“不用了,劉先生。”紀瑟瑟連忙道,“那又不是你的錯,沒什么可抱歉的。”
“我明天就回去了,下次再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紀小姐晚上若是有空的話,我們坐坐吧。”
想起上次相親,因為某些人打翻醋缸,把人家潑了一身水,紀瑟瑟便有些過意不去。再加上劉國飛上次買的單,確切來說,她應該是欠他一頓飯。人家來京市找她,不盡一下地主之誼,似乎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