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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瑟瑟把話說開,心情也好了很多,于是按照原計劃,兩人去約會。
然而沒想到的是,她和靳文燊去看電影的時候,竟然被偷拍了。
當天晚上,微博上就爆出熱搜:#沃爾克老板親密拉手看電影,“禁藥”戀情疑似曝光#
下面有幾張配圖,圖片上是靳文燊和紀瑟瑟手拉著手進放映廳。因為紀瑟瑟抬手掖劉海,手把側臉擋住了,但是靳文燊的側臉卻無比清晰,想賴都賴不掉。
這熱搜一出,下面很多評論都在猜測,照片里那個擋著臉的女人應該是姚馨兒。
自從靳文燊和姚馨兒傳出緋聞以后,嗑兩人cp的粉絲還給他們起了名字叫“禁藥”。每天在各種八卦新聞里找糖吃,想方設法硬把兩人聯系在一起。
靳文燊出門穿個黑衣服是姚馨兒一個月前路透的情侶服,姚馨兒換個手機殼是靳文燊備受手機的同款。現在爆出靳文燊和一女孩親密拉手看電影,那女孩高高瘦瘦,體型美好,怎么看怎么像姚馨兒……一時之間,網上的cp粉都嗑瘋了。
紀瑟瑟原本不知道這事,她很少刷微博,也懶得去關注那些娛樂圈的八卦。只是馮佳打來電話,特別提醒她,要小心靳文燊騙她。
“之前他已經爆出過一次緋聞,和那個姚馨兒夜宿酒店,動作十分曖昧。不過他后來發了澄清,具體是不是造假,那就不知道了。”馮佳滿是不忿,“我當時怕你不高興,所以也沒跟你說,沒想到他竟然跟姚馨兒手拉手去看電影?我真是錯看他了,竟然還以為他對你癡心一片呢!”
紀瑟瑟聽得云里霧里的,打開微博一看,才發現熱搜上被偷拍的人原來是靳文燊和她。
“佳佳,你誤會了。那女的是我,昨晚我和靳文燊去看電影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和他在一起了。”
“是你?”馮佳訝然出聲,半晌,尷尬道,“我還以為那真是姚馨兒呢!天吶,你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竟然瞞著我,太不夠意思了!”
“就才幾天,不到一周。”紀瑟瑟笑道,“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你別信。”
馮佳尷尬地笑了幾聲:“那就好呀,我就放心了。”
兩人打完電話,沒多會兒,紀瑟瑟就看到沃爾克官博又發出一條澄清:和靳先生一起看電影的女士是靳先生的女朋友,兩人為正式戀愛關系,非圈內人。請大家勿信謠傳謠,再有造謠誹謗者,必將嚴肅追究法律責任。
這個澄清一出,之前被cp粉們霸占的熱搜評論區立馬冒出各種嘲諷——諷刺姚馨兒倒貼不成,反被打臉,到現在還微博裝死,一聲不吭,企圖蹭這緋聞的熱度呢,誰知人家那緋聞女主根本不是她。
懶得關心那些是是非非,紀瑟瑟關掉微博,繼續忙她自己的事。
之前和景區簽的那個大合同,被她終止了,對方也沒收她的違約金,一切都很好說話。不過前期的照片拍都拍了,她便免費贈送給那位負責人,就當是補償。
雖然一下損失這么大額的合同,著實有些心痛,不過好歹又賣出去幾張照片,勉強還能度日。
刺猬最近拍景區拍上癮了,即便沒有合同,依舊天天往那邊跑,拍出來的照片也越來越像那么回事了。
靳寧寧這個小徒弟卻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至今分不清光圈的大小和區別,比起攝影,更喜歡自拍。
紀瑟瑟也不強求,教她怎么構圖,怎么布景,色彩怎樣搭配更好看,愣是把自拍都拍出時尚大片的感覺。
這天中午,紀瑟瑟在看一本剛入手的攝影集,作者是享譽國際的攝影大師施特勞斯。他最擅長用光影來表現藝術感,畫面經常美到巔峰。
正在感嘆自己與大師的差距,手機忽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紀瑟瑟隨手接起來,對方是位女士,說想找她拍照片,約下午面談。
一聽有生意上門,她頓時來了精神。像這種需要面談的生意,一般都比較繁瑣,也就說明掙錢多。
下午三點鐘,紀瑟瑟準時到達約定的咖啡廳,由服務員領去包廂。一開門,沒想到里面坐著的人,竟然是姚馨兒。
一身昂貴的白色絲質長裙,姚馨兒端著胳膊坐在那里,上下打量著紀瑟瑟,神情頗有些挑剔。
“你找我?”紀瑟瑟也打量她,“有事?”
“沒事我找你干什么?”姚馨兒鄙薄道,“坐吧。”
紀瑟瑟站著沒動:“你要拍照片?”
“不拍就不能找你?”
“不拍照片,你找我干什么?我不負責陪聊。”
“你還真是……”姚馨兒咬著牙,臉色不太好看,“照片我拍就是了,你坐下,我有話問你!”
走到沙發對面坐下,紀瑟瑟淡淡看著她:“你說吧。”
右手不自覺地在昂貴的真絲裙子上揪出一道道褶子,姚馨兒氣哼哼道:“那天和靳文燊去看電影的人,是你吧?”
原來是為這事。
紀瑟瑟淡然道:“是我,怎么了?”
“你和他真在一起了?他親口承認的?”
“不然呢?你沒看到他們官博的聲明?”
“看到了。”姚馨兒沒好氣道,“我是來勸你的,別太當真,靳家不可能接受你。”
紀瑟瑟抬起眼簾:“什么意思?”
“海城靳家,你可別說你不知道。”姚馨兒冷笑,“想進他家的門,非富即貴,不知道有多少名門閨秀想攀這高枝,靳家老爺子都瞧不上眼,你竟然還敢肖想他家的獨孫?”
“據我所知,你母親是個大學老師,你父親是從窮山溝里考出來的律師。”她眼神輕蔑道,“就憑你這家世,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別白費力氣。”
紀瑟瑟還沒有想過那么多,但是那些話聽著,令人很不舒服。
“我的家世怎樣,和靳家沒關系,和你更沒關系。”她冷淡道,“你若是想說這些,恕不奉陪了。”
見她態度敷衍,起身要走,姚馨兒氣急敗壞道:“怎么沒關系?你該不會還不知道,你那工作室,為什么接不到生意吧!”
紀瑟瑟頓在那里,目光冷下來:“你說靳家斷了我的生意?”
“不然呢?”姚馨兒冷笑,“沃爾克新車上市那么火,所有的廣告宣傳圖上都印著你工作室的二維碼,靳文燊那么捧你,為什么你還是一單生意都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