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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她是建國的女朋友,哦,已經(jīng)訂婚了。”劉子光說。
“恭喜恭喜,建國哥你真能保密啊,一直憋到現(xiàn)在也不說。”方霏笑道。
李建國撓撓頭,難得的笑了。
維多利亞是個典型的美國白種女人,熱情奔放,身材火辣,更有一顆善良的無國界的心,她大方的和眾人打著招呼:“hi”
貝小帥攬著他的混血女友的小蠻腰,嘴上叼著煙吞云吐霧:“光哥,那個事辦妥了,索普出了不少力。”說著遞過來自己的手機。
劉子光接過手機,上面是新聞網(wǎng)頁,一則簡單的消息:雷拓董事局主席霍華德爵士駕駛私人飛機的時候失事墜入大西洋,目前還未找到飛機殘骸。
“挺好。”劉子光淡淡一笑。
如今的地地道道又換了老板,但是依然知道當年劉哥和卓二哥的名頭,大棚子底下熱火朝天,賓朋滿座,劉子光他們的桌子旁擺著五桶扎啤,大杯子里倒?jié)M啤酒,小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燒烤,漢子們赤膊喝酒,方霏坐在一邊斯斯文文的吃著烤串,聽他們胡扯八道,不時撇一下嘴。
喝道正酣,劉子光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我在看守所的時候,頂點的林峰想算計我,這筆帳好像還沒算呢。”
12-108 家
大棚下煙霧繚繞,卓力點了一支煙說:“這狗日的,現(xiàn)在拽得很呢,都快成江北一霸了,自從你那事之后,頂點就壓著我華清池一頭,要不是你以前給過我一個優(yōu)盤,里面裝著那些貪官的床上證據(jù),說不定我已經(jīng)被他們搞死了。”
劉子光說:“上次我警告過他,讓他老實點,他不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趁今天兄弟們都在,去把頂點砸了吧。”
卓力拿出手機說:“那我叫人。”
劉子光說:“需要么?”
在座的貝小帥、李建國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方霏在旁邊嘀咕道:“就知道……又打架,快去快回啊。”
四人出了地地道道,卓力剛要去開車,劉子光拉住他:“喝酒不開車,咱不能違反法律啊。”
卓力點頭稱是,四人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頂點夜總會而去,到了地方之后先四下尋找武器,忽然看到不遠處有個工地,卓力頓時陰險的笑了。
……
林國斌正坐在頂點樓上的辦公室里,面前擺著幾個賬本,最近生意收縮的厲害,玄武集團倒了,省里市里政局發(fā)生改變,南泰縣大力整頓煤礦,林家受到很大沖擊,只好重操舊業(yè),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頂點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擴建頂點二期了。
兒子林峰前段時間被抓,在看守所里被人打傷,差點失去生育能力,不過也算因禍得福,此事后兒子的脾氣沉穩(wěn)了許多,不再那么毛糙了。
大概是劉子光被槍斃的事情讓他明白了一些道理吧,林國斌這樣想。
忽然一陣熟悉的轟鳴傳來,緊接著覺得腳下一顫,林國斌練武的功底還在,一個箭步就竄出了辦公室,來到走廊里一看,了不得了,一臺挖掘機沖進了一樓大廳,正揮動巨大的鏟子四處亂砸。
頂點的打手們立刻出動了,但是從挖掘機上面跳下幾個好漢,手里揮舞著自來水管,所向披靡,打手們節(jié)節(jié)敗退,有那見多識廣的叫嚷起來:“不好了,高土坡四大天王來砸場子了。”
頂點被砸了個稀巴爛,放在大廳里價值上千萬的玉雕屏風毀于一旦,人也被打傷了十幾個,自始至終,林國斌父子都沒敢露面。劉子光的出現(xiàn)讓他們毛骨悚然,這貨不是被警方在圍捕中擊斃了么,怎么又光明正大的跳出來了,這里面一定有玄機,決不可輕舉妄動。
等四大天王揚長而去之后,分局副局長老宋和特巡警三中隊的李尚亭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來到現(xiàn)場,林峰嚷道:“我知道是誰干的,高土坡四大天王!我這里有視頻證據(jù)。”
警察才不搭理他,老宋一擺手,一組刑警直接竄上二樓,從包間里搜出大把的搖頭丸還有一大群衣衫不整的男女青年,全都上了銬子,抱著頭押下來蹲在墻角。
特巡警們又在頂點的保安室里搜出不少棒球棍、自來水管等物,老宋輕蔑的看看,喝道:“全部帶走!”
“宋局,容我打個電話。”林國斌多精明的人,立刻猜到今天這兩場災禍是有聯(lián)系的,他在市里還有些關系,疏通一下興許有用。
老宋才不給他機會,一瞪眼道:“把他手機下了,上銬子!”
……
第二天,劉子光和李建國、貝小帥他們去了南泰縣,先看望了在大河鄉(xiāng)朱王莊開沙場的王志軍,志軍在非洲干過一段時間后被家里人一天一個電話逼了回來,結婚生子,日子過的平淡富足,見到老友來訪,他大發(fā)感慨,說結婚以后翠翠變成了母老虎,不給自己零花錢還不讓抽煙,這日子簡直沒發(fā)過。
雖然是抱怨,但是在大家聽來就是炫耀,看到王志軍家里新蓋的樓房,老人的笑容,一對雙胞胎兒女的憨態(tài),李建國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志軍,好好過,平平淡淡才是真。”他這樣說。
隨后,大家又去了天街鄉(xiāng)野豬峪,看望了老程頭和毛孩,毛孩已經(jīng)初中畢業(yè)了,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說啥不愿意再上高中了。、
野豬峪依然是個貧困的小山村,沒有電,沒有自來水,但相比以前條件總歸好了很多,至少手機有信號,山路不再崎嶇。
他們在野豬峪過了一夜,和鄉(xiāng)親們聊了很多,老程頭把橋本隆義的遺產都用來建設學校了,學生們感激他,很多學校以他的名字命名,老人家以此為榮,深感這輩子沒白活。
劉子光表示,既然毛孩不愿意上學,就先把他送到部隊里鍛煉一番,至于能達到什么地步,就看自己的拼搏了。
毛孩聽了這話自然興奮,但老程頭卻說:“現(xiàn)在招兵不像以前了,高中學歷都不吃香,起碼要大專,帶兵的干部也黑的狠,不送禮驗不上兵。”
劉子光笑道:“這個不用擔心,毛孩跟我走,直接送野戰(zhàn)部隊當兵。”
老程頭祖孫倆都咧嘴笑了。
從野豬峪回來,劉子光又去了縣里,縣委書記周文接待了他,領著他在工業(yè)園逛了一圈,這里已經(jīng)重新開始施工了,不過東家不再是玄武集團,而是江北重工。
“江北重工落戶我縣,將會給南泰人民帶來更多的機遇和發(fā)展,我相信用不了三年,苦水井的百姓就能脫貧致富。”周文信誓旦旦的說,微微隆起的小腹顯示著他的縣處級身份。
“希望如此。”劉子光望著如林的工地塔吊說道。
……
劉子光在南泰縣訪問的時候,李紈也在江北市會晤了一些老朋友,雖然她已經(jīng)辭去了至誠集團總裁的職務,但依然是集團董事長,至誠和新成立的江北重工有一個很大的合作計劃, 就是利用晨光機械廠和紅旗鋼鐵廠搬遷后的地皮,再加上玄武集團留下的一些爛攤子,興建江北市的經(jīng)濟適用房。
這個經(jīng)適房是至誠集團和江北重工兩家聯(lián)合搞得,純屬利民工程,新的小區(qū)包括兩種房型,一種是超級廉租房,15平方米的酒店式公寓,模塊化建設,好像搭積木一樣,一周時間就能建造一座樓,主要適用于那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以及外來務工者,每月收取少量租金即可入住。
還有一種是低收入家庭保障房,鋼筋混凝土結構,五十到八十平米的建筑面積,專供社會底層家庭居住,可買可租,自由組合,此項政策一出,企圖東山再起的前大開發(fā)總裁聶萬龍立刻偃旗息鼓,灰溜溜的去了南方。
這個項目得到了市經(jīng)濟住房發(fā)展中心的大力支持,中心副主任尹志堅專門負責與至誠集團協(xié)調此事,當年的尹副總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國家公務員,副科級別,出入有桑塔納接送,有自己的辦公室,在江北這個二線城市,也算一號人物,不過隨著他小姑媽尹衛(wèi)紅在仕途上的終結,他的前程估計也就是正科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