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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為定。”荒木直人爽快的很。
阮雄打發兩個小弟帶著荒木和金旭東從后門離開,自己推開門走了出去。
……
劉子光出手狠辣,眾古惑仔忌憚他的身手和“警察”身份不敢上前,只能發出憤怒的咆哮,忽然夜總會里走出一個男子,“啪啪啪”拍了三下巴掌,喧鬧聲戛然而止。
“你們都散了吧,梁sir,華叔,今天這么有空,還有這位新來的長官不知道怎么稱呼?”阮雄和和氣氣的說道。
古惑仔們慢慢散開了,梁驍也對華叔說:“華叔,你先去巡邏吧,這邊沒事的。”
華叔心有余悸,忙不迭的走了。
喪彪和另一個被劉子光放倒的古惑仔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阮雄眉頭一皺,說道:“梁sir,今天什么日子,你來查我的場子?”
梁驍說:“阮雄,我來找一個人。這人見過沒有?”
阮雄看了看梁驍手里金旭東的照片,傲慢道:“長官,你來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樣子,把我的頭馬打傷這算怎么回事?”
梁驍說:“阮雄,不要太過分,小心我抓你。”
阮雄對手下說:“阿杰,打電話call黃律師,還有警察投訴科的張sir。”
劉子光又看不下去了,上前揪住阮雄的衣領推到了墻上,阮雄的雙腳離地,徒勞的掙扎著,喉嚨憋得喘不過氣來,一張臉變成紫紅色。
12-35 暴力特區
阮雄是越南難民的后代,從小就在社會上打拼,從骨子里透著一股狠勁,十五歲時就幫大佬殺人,后來輾轉從泰國跑路到臺灣,硬是靠一把白鞘刀在西門汀殺出一片天來,竹聯幫的好漢也賣他幾分面子,后來香港這邊出現真空狀態,雄哥才華麗轉身,重回油尖旺做了話事人。
自從弟弟阿豪死在賭船上之后,程國駒就退隱了,認了阮雄做干兒子,把產業都交給他打理,自己頤養天年,有了爺叔級別的人撐腰,雄哥更加意氣風發,如日中天,在油尖旺一帶風生水起,把其他幫派的風頭全壓下去了,又何曾想過會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條子按在墻上威脅。
“干你娘!”一個雄哥從臺灣帶來的小弟怒吼一聲就要撲上來砍人,劉子光左手揪著阮雄的領子,右手變戲法一般抽出手槍徑直朝那個小弟腳下開了一槍。
槍聲響起,一片尖叫,小弟硬生生止住腳步,對劉子光怒目而視,大有你有種打死我的意思。
劉子光看也不看他,用滾燙的槍管拍打著阮雄的臉說:“這句話是我今天第二次說了,不要拿法律當擋箭牌,混黑道的沒資格談法律,你明白?”
阮雄吃力的點點頭,劉子光這才把他放下問道:“那么,我要找的人呢?”
“從后門走了,我讓小弟帶他們去深水涉駒爺那邊,是一輛藍色的保姆車,車牌號是xxxxx”
“沒騙我?”劉子光繼續用槍管拍著阮雄的臉。
“沒有。”阮雄滿腔怒火,但此刻也只能強忍著,重案組的警官在場,無論如何不能動粗,不然正好給了那幫警察把柄。
劉子光的手機響了,是上官謹發來的信息:金旭東乘坐一輛藍色面包車離開。
“很好,孺子可教。”劉子光收回手槍,幫阮雄整理一下衣領,對梁驍一甩頭:“咱們走。”
梁驍松了一口氣,掃視一眼面前的打手們,和劉子光并肩離開了夜總會。
回到車里,上官謹不滿道:“怎么才回來,金旭東已經跑了。”
梁驍說:“不要緊,能找到他,不過剛才劉長官開了槍,阮雄投訴的話可能要寫報告,有些麻煩。”說著發動了汽車。
阮雄陰狠的看著他們的汽車離開,轉身往夜總會里走,剛才那個臺灣小弟上前道:“雄哥,要不要找人做了他?”
“我會搞定,你去把喪彪送去看醫生。”阮雄打發了小弟,走到夜總會的某個包間門口,敲敲門進去了,里面幾個小姐正陪著三個漢子搖色子喝酒唱歌,桌子上擺了一堆的洋酒瓶,玩的正high。
阮雄拍了拍巴掌,小姐們慌忙收拾東西回避了,三個漢子中為首的一人對阮雄說:“坐,說。”
“幫我做掉一個人,二十萬。”阮雄說。
三個漢子都是一身濃重的草莽氣,聽到二十萬的價碼連眼都不眨,為首的人說:“人在哪里?”
“坐一輛白色豐田車往深水涉去了,車牌是xxxxx,要殺的那個人中等身材,三十歲左右,大陸人,穿一身黑西裝,帶噴子,很難對付。”
“好,接了。”漢子站了起來,偉岸的身軀比阮雄高了一個頭都不止。
阮雄滿意的笑了:“兄弟們果然豪爽,我喜歡,走,帶你們去拿家伙。”
來到夜總會的地下室,打開一扇門,阮雄從柜子里拿出三支黑星手槍,兩支半舊的56式沖鋒槍,還有滿滿一紙盒的子彈說:“這些從傭金里面扣,折價四萬五千塊,沒意見吧。”
三個漢子熟稔的檢查著槍械,往彈匣里壓著子彈,不搭理阮雄。
為首漢子連續拉動沖鋒槍的槍栓,拍拍槍身說:“國產貨,還湊合,用慣了東德原裝,再用這個有點不爽利。”
三人離開之后,阮雄的律師黃玉郎來到了夜總會,阮雄向他敘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黃律師問道:“監控錄像有沒有拍下他打人的鏡頭。”
阮雄說:“有,而且有上百個證人,那家伙還在夜總會里開槍,子彈殼和地上的彈孔都在。”
黃玉郎推一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說:“這樣的話,把握更大一些,你剛才說這個人和重案組的警察一起來的?”
“對,但他不是應該不是警察,警察不用那種槍。”阮雄說。
黃玉郎感興趣了:“把監控錄像給我看一下。”
阮雄打了個響指,讓手下把監控錄像取來放給黃律師看。
黃律師看完就不說話了,慢吞吞的取下眼鏡擦拭著,阮雄注意到,黃律師額頭到鼻翼有一條不太明顯的傷疤。
“雄哥,我幫不了你,這個人很難對付,和他講法律是沒用的。”
阮雄一驚,這話聽起來很熟啊:“怎么講?”
“我懷疑,僅僅是懷疑,阿豪是他殺的,賭船是他弄沉的,我臉上的傷疤,也是他打的。”黃律師的聲音有些低沉,顯然想到了一些難以回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