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騎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荒木直人說:“我看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躲起來,等明天再出現,如果因為你這個環節出了問題的話,我想他們都會對付你的。”
金旭東思忖片刻道:“往哪里躲?”
“我可以提供地方,香港畢竟不是內地,他們不敢亂來的。”荒木直人自信的笑了,點燃了一支柔和七星。
……
北京飛往香港的國航ca111班機上,華夏礦業總裁鄒文重和他的隨行秘書、保鏢占據了幾乎全部頭等艙,本來馬峰峰說要把自己新買的灣流專機借給鄒文重用的,但是向來低調行事的鄒總卻婉言謝絕了。
這次前往香港是要和美國布雷曼礦業的理查德.索普總裁進行商業談判,鄒文重和所有新官上任的領導一樣,開展了幾次大的活動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先是在集團內部實行末位淘汰制,然后又在京郊買了塊地皮搞房地產,一方面解決集團高層職員的住房問題,一方面為集團的多元化經營打開了思路,但這些都是小兒科,最重要的還是第三把火。
理查德.索普以前是為雷拓礦業服務的,和臭名昭著的胡士泰是同事,當年鄒文重還在鋼協工作,和這個人打過交道,總的來說,索普是個深諳中國文化的西方人,并不像別的外商那樣手里有牌就咄咄逼人,這也是鄒文重愿意和他打交道的原因之一。
布雷曼礦業雖然成立時間很短,但資本卻像滾雪球一般擴大,控股了幾個非洲銅礦,還擁有一個儲量客觀的澳洲鐵礦,這是另一個吸引鄒文重的原因,因為華夏礦業作為國內重要的礦產商之一,肩負著為國家謀求更多更廉價更穩定的戰略礦產資源的任務,而布雷曼礦業恰恰符合這個要素。
更重要的是,這個生意是金甌投資的金旭東牽線搭橋的,而金甌投資的幕后老板又是馬峰峰,各方勢力摻雜其中,讓鄒文重既有壓力又有動力,搞定這個合同,自己才能在國資委領導眼里加分,坐穩這個位子。
下午13點,飛機降落在香港新機場,鄒文重在隨行人員的簇擁下走貴賓通道通關,來到貴賓室,馬峰峰正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翹著二郎腿等他。
“鄒總,我飛的比你晚,到的比你早,怎么樣,下回也辦架專機算了。”馬峰峰得意洋洋的說道。
鄒文重笑道:“我們畢竟是國企,不能太招搖。”
“走吧,進城溜達溜達,領略一下香港的美食。”馬峰峰站了起來,旁邊兩個漂亮的女孩子趕緊上前幫他披上風衣。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貴賓室門口的通道上,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拉開了車門,鄒文重在上車前看了一下車牌,居然只有一個數字:9.
“別看了,這是老楊的車,借來用用的。”馬峰峰坐進車里,懶洋洋的說。
“哪個老楊?”
“拍電影的那個,鄒總要是有興趣,晚上我安排個飯局,讓成龍阿嬌他們都來陪你喝兩杯,都是自己人,隨叫隨到,千萬別客氣。”
鄒文重微笑著搖搖頭:“算了,影響不好,我們還是先做正事,慶功的事情先放一放。”
鄒總和馬峰峰的隨行人員上了后面一輛旅行車,勞斯萊斯在前后四輛汽車的護衛下駛離了機場。
“小馬,明天的談判你有底么,對方要求我們要有伍德鐵礦的控股權才和我們談,可是這一點很難做到啊。”鄒文重說。
“沒事兒,老外也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索普想要的只是交叉持股而已,他通過四金持有紅星的股份,這樣伍德鐵礦就有他們的份兒了,我們持有布雷曼礦業的股份,手里掌握一兩個小型的澳洲鐵礦,而且是現在就能見效益的,這是雙贏。”
馬峰峰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小冰箱給鄒文重倒了一杯香檳酒。
鄒文重端著香檳酒依舊愁眉緊鎖:“我怕有人會壞事,這事兒沒有備案,萬一被人捅出去的話,我們很被動啊。”
馬峰峰笑了:“誰說沒備案,譚主任是知道的,譚主任知道了,大領導就知道,一些不開眼的倒是想插手來著,那純屬螳臂當車。”
鄒文重終于露出了笑臉,舉起了酒杯:“先干一個。”
……
赤鱲角上空,一架龐巴迪公務機盤旋下降,最終穩穩停在跑道盡頭,幾個身材高大的白人大漢先下了舷梯,警惕的站在四周,西裝下面是鼓脹的肌肉,墨鏡下面是犀利的眼神,隨后,理查德.索普的身影出現了艙門,一身藍色便西裝,米色襯衣,臉上架著墨鏡,看起來干練彪悍。
“香港,我來了。”索普先生望著碧藍的天空感慨道。
12-33 又要亂
茶餐廳,劉子光的手機響了,是趙輝打來的電話:“最新情報,馬峰峰和鄒文重今天早上飛往香港,現在可能已經落地了。”
與此同時,梁驍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走出去接電話,兩分鐘后回來說:“入境處的伙計說,二十分鐘前有一架從澳洲過來的私人飛機降落在香港,飛機的所有者是個美國人,叫理查德.索普,共有八個隨員,鬼佬為主,其中有兩個人曾經在駐港英軍廓爾喀部隊服役。”
劉子光聽梁驍說完,繼續和趙輝通話:“兩邊主角都到了,大戲明天上演。”
“你準備怎么辦?”趙輝在那邊問。
“硬辦,再聯絡。”劉子光掛了電話,胸有成竹的說:“萬事俱備了,現在先得把金旭東掏出來,阿驍,你那邊有情報了么?”
梁驍又拿出手機打給ptu的伙計:“阿森,托你們查的失車有下落了么?對,找到后先打給我,不要call總臺。”
說話間上官謹從洗手間回來了,問劉子光道:“都下午了,你想好辦法沒有?”
劉子光說:“早就想好了,從最薄弱的一環,也就是金旭東開始,弄清楚馬峰峰鄒文重和索普搞得什么花頭,然后把證據拿到中央去告他們。”
“完了?”上官謹問道,
“完了。”劉子光說。
上官謹搖搖頭,對劉子光簡單粗暴的作風和想當然的做法不予置評,問道:“那你準備怎么把金旭東挖出來,現在他已經是驚弓之鳥,即便你在安琪身上下功夫也沒用了。”
劉子光拍拍梁驍的肩膀說:“咱們有梁督察幫忙,萬事不用愁。”
梁驍謙虛道:“不敢當,盡力而已,上官小姐第一次來香港么?”
上官謹看了梁驍一眼,冷淡的點點頭,頭便轉向一邊不搭理他了。
梁驍干咳兩聲,對劉子光說:“劉長官,胡警官最近還好吧,你們什么時候結婚,一定要通知我哦。”
這下連劉子光也不搭理他了,含糊的笑笑,把頭轉到了另一邊。
梁驍撓撓頭,尷尬無比,這時桌上的手機轟鳴起來,解了他的圍。
用粵語講了幾句電話后,梁驍改用普通話對劉子光說:“有消息了,古川商社的汽車出現在佐敦日本城附近一個停車場,我想你要找的人也在那里。”
劉子光說:“佐敦附近,那不是合連勝的地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