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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這血腥的一幕居然又發生了。
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去虐殺這些動物,我已經不敢妄加揣測了。
“這事到此為止了!”我盡量展現出嚴厲的表情:“若是再犯,信不信我…”說到這里,我卻又糾結了,對方可是個需要關愛的殘缺兒童啊,而且這事我也負很大責任,太過嚴厲會不會不適合?
威嚇的話語間隔久了就沒有氣勢了,一時情急之下,我竟然爆出了三流電視劇才會使用的專業用詞:“信不信我就打你屁股!”
小皇帝本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任我怎么責罵都一聲不吭,只用他那雙異常漂亮的眼鏡直直地瞅著我,一臉木然,可在我說起要將他扒褲子打屁屁時,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仿佛在極力抗拒什么似得。
早知道打屁屁是你的軟肋,我一開始就該用這招來進行教育的啊,媽蛋,簡直浪費時間!
我陰沉下臉,伸出手朝對方湊去,蕭紹酬緊皺著眉,萬般不愿地退后。
我當然沒這個閑情逸致在這滿屋子血腥狼藉的時候,去扒一個長相一般且是未成年人的男性褲子,至于打屁股什么的,只是一時戲言而已。
最終,我也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完全拿他沒轍,畢竟我不是個心理學專家,對于這種行為異常,精神不穩定的孩子,實在不敢再刺激對方,唯有力所能及地創造出美好健康的環境給對方感受,至于到時我穿越離開了,他往后的日子怎么辦……
說實話,我真沒幫他打算過將來,蕭紹酬的命運早已天定,作為傻子皇帝,命好一點的話,可能被終身囚禁,慘些的話,肯定逃不過一死。
我能幫他改變什么?
我也不過是一過路人,即便有了些牽掛,終究也不過是一場遲早分離的緣分。
為對方而留下,那當然……不可能。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小說中的一號人物,僅此而已。
四娃的反常讓我對他高度關注了起來,每日里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陪伴對方。
這靜山楓苑什么都可能缺,但最不缺的,就是山清水秀的如畫風景,由于前段時日我已帶了四娃到處晃蕩,兩人對這漫山遍野的火紅楓葉都膩了味,于是便不打算再去踏青什么的了,無所事事之下,我便考慮到了四娃的智力開發問題,心念一動,忽然就想到了教對方寫字與畫畫。
蕭紹未本身就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高端知識分子,我帶著他那一腦袋的文藝情懷,教個人畫畫書法什么的,還真是不在話下,更何況,我本身就有一定的美術基礎,當年沒選擇報考美院,還真是有些遺憾…嘛,人家美院的帥哥可是一抓一把的,至于gay據說就更多了。
抱著教書育人的美好理念,我開始實行上午教對方識字寫字,下午教畫畫的課程,一開始我的態度較為保守,做好了迎難而上的心理準備,結果沒想到,對方反而給了我一個驚喜,除去識字有些困難外,他學習書法與畫畫的天賦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例如我寫一個筆畫復雜的字叫他認,他“吱呀”半天沒說對,可讓他寫,卻能毫不費力地一揮而就。
至于畫畫就更了不起了,一開始我叫他臨摹一幅山水畫看看,結果那畫得真是…惟妙惟肖到我蛋又碎了一次,不信邪的我各種加大難度刁難對方,可不過幾天,就已發展成了對實物的寫意與對原創的發揮。
學了幾近十年素描速寫基本功的我默默地哭了。
秋日明媚,落葉成堆,清晨的寒意早已散了個干凈,我坐在竹子編織成臥椅上,看著四娃那專注認真的側顏,有些心不在焉。
他筆下的“酬”字寫得骨正風清,絕對稱得上一句漂亮。
我看著看著,忽然就將紙抽了起來,對方握著長長的筆桿的手頓時懸空了,他反應不及時地愣住了,過了好半晌,才呆呆地將視線轉到了我身上。
“這個字念什么?”我壞笑著問他。
他似乎沒聽懂般,抿著唇不說話,可眼睛卻一直愣愣地看向我。
“唔,念不出來的話,要脫褲子打屁股哦!”我繼續調戲對方。
蕭紹酬果然變了臉色,他怯怯地看了一眼紙張,才磕磕絆絆地說道:“哥…哥…不要。”
呵呵,誰讓你平時不開口說話,非要逼得我下狠招才肯叫兩聲哥哥,不過…這軟糯清甜的正太音簡直太萌!快愛多叫幾聲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還沒完……晚上要加班,回去補上……
謝謝以下萌物們的愛,我也來一個╭(╯3╰)╮
iina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1-06 23:59:11
13756245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01-07 21:27:17
第44章 一觸即發
為盡可能地找到密詔,我將回宮的時限推遲到了一個月,可最終,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沒找到傳說中的先帝密詔,至于這個世界的寶物到底是不是那封密詔,自然也無法確認。
我非常不甘心地搬運了部分先帝遺物回去,雖然知道密詔不可能藏在這種事物上,但我一向秉承雁過拔毛的節儉心理,能帶走的還是帶走好了,就當是留個紀念。
在回宮的前一晚,虎衛的左指揮使李池繼續他地下黨的光榮使命,一如既往地偷潛了進來。
“怎么樣了,”感受到陌生人靠近的我一見是他,立即放松了戒備。
“楚王按捺不住,開始對太傅下手了,但寅王卻很謹慎,只不停勸說楚王罷手,并許以太傅重諾,而太尉羅青鋒、戶部侍郎魏乾昇卻在暗地里與楚王交好。”
“那姚太傅是什么態度?”我摸著下巴上的刺手的胡渣,有些心不在焉地問。
“猶豫不定。”
我沉吟半晌,忽然朝他問道:“最近可有監聽到楚王與寅王間的談話?”
李池沉默許久才輕聲道:“唯一能傳出消息的虎衛近兩日已經失去了蹤影,屬下疑心他已被楚王所掌握。”
我嘆了口氣,道:“好吧…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不過…你在其他人府宅上安插的人手該沒問題吧?”
李池點頭應是。
我心下稍感安慰,將人遣回去后,再度往返到寢室,看著床上那張毫無知覺的平靜睡顏,不由再嘆了口氣:“你若是聰明就好了,否則我一走,這豺狼虎豹的,不知你如何應付得來?”
次日回朝,我在進宮門的剎那,便感受到了一片肅殺之意。
轉眼一看,皇宮禁軍守衛統領,也就是傳說中的羽林軍統帥,張翰武,正朝我快步走來。
他分別朝我與四娃行了個禮后,才開始說話:“啟稟渭王殿下,楚王適才吩咐屬下,若見陛下返宮,便命屬下前來迎接,說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