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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一聽這話便知道對方態度不友好,立刻說:“你錯了,給你添麻煩的不是我,而是你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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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分局長問:“你的錢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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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朋友早做好了準備,從容掏出從匈牙利到俄國入關時的申報單,上面寫著14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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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你錢的警察是用哪只手拿的錢?”分局長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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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純屬找茬兒了,河南朋友反駁說:“哪只手偷錢重要嗎?況且在那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去分辨他是在用哪只手偷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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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從你住的地方乘出租車返回地鐵付了多少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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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給出租車司機多少錢跟這個案子有關系嗎?我認為你的問話方式有問題。請注意一個基本事實,那就是我是受害者,而做案人卻是警察。強盜搶錢不是新聞,而警察搶錢就是新聞。我要把這件新聞告訴駐莫斯科的各國記者,讓他們來主持公道——如果你們有困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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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這個中國人不好惹,態度收斂了一些。問話結束時那位分局長向他表示歉意,并強調說這是他們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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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他在“吉慶”旅館找到了那位先他被搶的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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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帶著陶先生來到地鐵警察分局。值班警察錄了陶先生的證詞,讓他們回去等待。在走廊里,他們看見那兩個警察已經被脫掉了警服,呆坐在長椅上等候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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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四天,也就是今天,河南朋友被通知前往檢查院。一位檢查官告訴他案子要結了,兩個警察要被判刑15年。而那個穿便衣的要判20年,他是個建筑工人,是他把那兩個警察拉下水的。他們都要被送到西伯利亞去勞改,“伐木。”檢查官比劃著說。檢查官退給他620美元,說還差20美元,過幾天讓警察的家屬用盧布比照匯率還給他。并說那位陶先生也只能退300美元,其余的也是退盧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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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官說過幾天就要宣判,還要我出庭呢。”河南朋友高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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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虹欽佩地說:“你真行,總算給咱中國人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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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笑,“主要是老毛子欺人太甚,多少中國人被他們欺侮呀?現在已經發展到入室搶劫中國人了,主要是阿塞拜疆人和格魯吉亞人,黑頭發,現在莫斯科的中國人一見黑頭發的老毛子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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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各自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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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時分,郝雨爬到汪虹床上。汪虹輕嘆一口氣,接受了他。她清楚,和小郎不僅不會有任何結果,而且連生存都會成為問題。這個郝雨可就不一樣了,起碼他在發集裝箱,大小也是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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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抵抗,順從地由他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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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之后,汪虹對他說:“既然已經這樣了,我愿意跟你去布加勒斯特。我一回到布拉格就去簽證,讓我大姑想辦法,估計能簽下來。但有一條,我不愿意跟你這樣同居,你既然已經離婚,那就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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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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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雨疲倦地說:“我正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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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虹躺在郝雨的懷里喃喃地說:“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我的心已經干涸欲裂,你真是我的好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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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雨早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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