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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也順著唇角流出。

他放棄和她的嬉鬧，退出一點，舌尖舔上她的嘴角，她睜開眼看他，水汽氤氳，看不真切。

一瞬間林溯覺得妹妹好像又變成一無所知的單純模樣，讓人起了想要破壞的沖動。

他抽回扣著她的一只手，按上她的唇角，微微瞇著眼，她下意識伸舌舔了一下嘴角，觸到他的手指，偏了下腦袋，就將他的拇指含入口中。

林洄抬眼看他，眼神漸漸迷離，好像在品嘗再美味不過的食物，口中不時發出含吮的水漬聲。

林溯覺得難耐，呼吸也深重起來，另一只手也離開她的腰，向下游走到她的臀部，他捏了捏她的臀肉，身下的少女自發地扭了扭屁股，像是逃離他的觸碰，更像是把自己往他手中送。

右手從臀部繞回腰肢，繼續向前，他隔著校服的裙擺撫摸她的大腿，露出一點愉悅的神色：“長胖了。”

他像是得意于豢養動物的飼養員，終于見到一點成效，但手中的動物不是很滿意：“可是才長高了一點點。”

“這樣剛剛好……”他吻了吻她的臉頰，他只要她永遠健健康康的，這樣就足夠了。

手下不客氣，又往大腿內側探去，裙子阻隔了去路，林溯從裙擺邊緣探入，一路探到腿心的花谷，那一處早已變得濕濕熱熱的。

林洄的校服裙下是冬季的連褲襪，她抬了抬屁股，示意他協助自己脫下，他才左手攬著她的腰，右手扯下襪子和內褲，褪到腿根處。

揉了揉那兩瓣水潤潤的花唇，手指掰開花瓣，探入一指緩緩進入中間的小穴。

內壁緊緊裹挾著手指，大概是地點太過刺激，水液比往常更豐沛，他吻了吻她泛紅的耳根，按上她穴內淺處的凸起，懷中的少女如意料之中顫了一下身體，溢出呻吟。

穴道不斷吮吸著手指，誘使他往更深處，他卻克制著，只不斷刺激那一點。

“唔嗯……”林洄越來越受不住，酥麻的感覺從那一點蔓延至全身，腦袋埋在他的胸前，壓抑著自己的呻吟。

林溯摟她入懷，瞥到窗口的人影，身形頓了一下，察覺到懷中少女的不滿，又收回眼神垂眼看被情欲充斥的妹妹，只作不知。

不多時，林洄就嗚咽著涌出水液，整個人都虛脫了似的將全身倚靠在少年身上。

林洄摸了摸她的腦袋，調笑道：“辛苦了。”

熱意又染上面頰，她眼神閃了閃，探手去摸他的胯部，卻被他阻擋了。

她不解，抬頭疑惑地看他，又聽到深吸一口氣，聲音無奈：“快上課了。”

林洄撅了撅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他不為所動，抽了桌上的紙巾給她擦拭，她卻躲避著扭著屁股往后退，林溯惱恨地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她才安分下來任他收拾。

他將她從桌上抱下來，讓她站好，給她穿上褲子，才起身啄了啄她皺起的鼻子。

撫了撫她的裙褶，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像趕鴨子似的趕她走：“回去上課。”

“哦……”林洄不情不愿地出了門，辦公層的走廊空蕩蕩的，才熱起來的身體好像又有點涼了。

她一直往前走，到拐角處回頭看了一眼，林溯沒有出來。

林洄將自己掩到拐角的墻面之后，等了幾分鐘，直到走廊另一邊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停下的時候，她探出腦袋看到高中女生的校服裙擺消失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后。

她回身，靠著墻壁出神，直到兩個人的腳步聲又出現后漸行漸遠，她才回過神，瓷磚墻面的冰冷透過校服傳到她的身上。

真冷啊，她想。

冬天怎么這么漫長呢，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

林溯意識到被人發現的那一刻是有點慌亂的，可下一秒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等到林洄離開，他坐在椅子上，垂著腦袋，雙手交叉搭在腿間，放空自己。

幾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他動了動手指，抬眼看向來人。

蘇婧瑤站在門口，陽光透過她和門框的空隙斜斜地照射進來，在他一尺之外的地方被阻隔，里外形成黑白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