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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哥哥，你抓疼我了……”

“抱歉?！彼厣癫抛⒁獾阶约合乱庾R握太緊了，想放手，卻又被林洄反握住，她仰著臉看自己，好像自己是她的全世界。

“我會抓著哥哥的，這樣就好啦?！?

她果然說到做到，將他牢牢抓住。

*

“小洄，起床了?！?

“嗯——”林洄睜不開眼，緊緊摟著哥哥的腰不放。

林溯無奈，低頭捏了一把她的臉頰，忍不住又咬了一口，正要將她的細(xì)胳膊拿開，就看到她撅著唇等自己親。

“親一下就要起床了，”他啄了一口她的唇，“快一點(diǎn)，不然我要遲到了……”

元旦假期一過，他又要準(zhǔn)備學(xué)生會的工作，幸好下學(xué)期就可以卸任了。

林溯干脆脫下她的睡衣，低頭就能看到她乳肉上的齒痕，上手捏了捏，他問：“疼嗎？”

她搖搖頭。

林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準(zhǔn)備給她換上校服，拎起她的棉質(zhì)內(nèi)衣，才開口：“小洄，內(nèi)衣穿嗎？”

“……不要，”林洄終于睜開眼睛，臉蛋往他腰上蹭，“冬天穿了好不舒服……”

他把她抱坐起來，給她穿上校服：“好了，快去洗臉?biāo)⒀馈！?

大概是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他又對她縱容，她倒沒有那么聽話了，磨磨蹭蹭的，到學(xué)校門口的時(shí)候甚至遇上了周瑞澤。

“嚯，真稀奇，林溯你怎么這么遲？”周瑞澤口中叼著煎餅，頭頂?shù)拿l(fā)還有幾束不聽話地翹著。

“是你太早了?！绷炙莘笱艿赝虏鬯?。

“你太毒了，”他才注意到兩兄妹的動作，擠眉弄眼地瞥他倆，“你們倆是小學(xué)生嗎？還手拉手來上學(xué)?！?

林洄不樂意聽他講話，躲在林溯右手邊盯著他，直把人盯得莫名發(fā)冷，那人還夸張地打了個(gè)冷顫：“那天你過生日，妹妹竟然也不來……”

這回被盯著的是林溯了，他嘆了口氣瞥周瑞澤一眼：“吃你的煎餅?！?

又捏捏妹妹的手，才安撫住她想掙脫的爪子。

*

除了下雨天，周一的全校集會所有學(xué)生都被趕到露天廣場上，冬天氣溫低，又穿得多，學(xué)生們像一顆顆圓滾滾的湯圓落到案板上，林洄怕冷，排后面的姜妙初跑到她身后挨著她，被班主任掃了幾記眼光也渾不在意。

對比之下林溯像是一棵寒風(fēng)中屹立的白楊樹，利落又挺拔，身上的校服也熨帖。

“你們兩兄妹也差太大了……”姜妙初看得眼熱，又挨挨擠擠地?fù)е咒?，“小可憐，他一定都不給你吃好穿好，姐姐疼疼你噢……”

林洄回抱住她的胳膊：“謝謝姐姐，不過你說壞話好像被我哥聽到了?！?

“嗷——”姜妙初往她身后躲，“你哥沒看到?！?

林洄笑出聲，亮晶晶地眼睛對上林溯投來的視線。

少年做完演講，路過她面前的輕咳了一聲，林洄暗道“裝模作樣”，故作不知。

*

吃完午飯，林洄讓姜妙初先回教室，徑直往高中部學(xué)生會辦公室去。

已經(jīng)散會了，只有林溯還在辦公室埋頭寫著什么。

一陣柔軟冰涼的觸感突然抵達(dá)他的頸側(cè)，他愣了一瞬，失笑道：“別鬧，等我把計(jì)劃表寫完。”

身后的人沒說話，默默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等他寫完。

林溯放下筆，把林洄拉到身前，掐著她的腰，嗓音低低的：“早上在說我壞話？”

林洄覺得被他碰到的那塊肉癢癢的，左躲右閃，不讓他摸，顫著聲笑：“才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