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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這兒?你不是對面酒吧的人嗎?”
“悄悄告訴你,這兩家酒吧老板是同一個人。”顧天遙看了看旁人,眼睛微瞇,“那你怎么又來酒吧了?難不成還想……”后面的話被李銜月瞪回嘴里,雖然他本來就沒打算說下去。
“美女,喝杯酒用不著搬救兵吧?”舉著酒杯的男子看了看比他高出半個頭的顧天遙,手略微低了些。
顧天遙瞥向男子,沒有正眼瞧他:“你朋友?”
李銜月暗自發笑,面上搖頭:“不認識,我來接朋友。”
“那你站那兒干嘛?”顧天遙拉上李銜月的手腕,對男子語氣明顯強硬,“讓路。”
男子不自覺退了半步,隨后將酒杯放在顧天遙面前:“這杯酒你們總得喝了吧?”
顧天遙眉頭下壓,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酒杯被他擱在桌上,手上用了點力氣把男子推開,回頭看向李銜月:“走。”
李銜月連忙撈起魏書語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叁人出了夜色酒吧,她瞬間覺得耳朵清凈不少。還沒走遠幾步,前面的顧天遙腳步一個踉蹌,她叫了聲“顧天遙”。
顧天遙沒回頭,扶上路燈:“不用謝,你走吧。”
李銜月來的時候給江數打了電話,此刻江數正好從車上下來,連忙將魏書語抱在他懷里,朝李銜月點點頭帶著爛醉的魏書語上了車。李銜月甩甩肩,回頭看向顧天遙。
“你……還好嗎?”
顧天遙一抬頭就看見李銜月不知何時繞到了他面前,他連忙單手捂上自己的臉:“我好著呢。”
透過張開的指縫,李銜月看見他臉上紅暈明顯,略顯驚訝:“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你可以當沒看到。”顧天遙垂下頭,劉海遮住他眉目。
“一杯啤酒就這樣,早知道還是我喝了算了。”
誰知顧天遙連忙否定她的話:“你不能喝。”
李銜月扯了扯嘴角,沒繼續這個話題:“你打算怎么辦?讓別人來接你吧,雖然就隔了條路,但這里人多車多,還是得小心點。”
“你先走吧。”顧天遙蹲在路邊,始終沒抬起頭。
“不行,你在這兒容易出事。”
“我這么大個人能出什么事?倒是你旁邊那個,都睡著了。”
李銜月沒理他,打開手機想給顧天遙叫個車送他到對面,被顧天遙抬手蓋住。
“別鬧,我給你喊車。”她拉開那溫熱的大手,那手卻來到他腰間一攬,李銜月反應不及,被拉到顧天遙身邊,坐在他大腿上。
他眼睛半睜,眼珠子左右轉了轉:“你朋友呢?”
“送走了。”李銜月想站起來,腰上的手卻極有力,讓她動彈不得,“你放手,喝醉了也不能耍流氓。”
“你喝醉就可以?”顧天遙尾音很輕,附耳低言。
耳邊是溫熱的氣息,隱隱酒味似有若無,遠沒有他身上的皂香濃。即便和這人是上過床的關系,李銜月也不習慣這么親密接觸,何況在路邊。
“我怎么可以了?我有你這樣喝醉了抱著人不放嗎?”李銜月裝無辜,抬起頭讓耳朵遠離熱氣吹拂。
“你有。”顧天遙在那蠻腰上的手臂環得更緊,“你忘了?”
“可能吧。”
李銜月回答的含糊,顧天遙抬頭,四目相對,呼吸交融。
他頭貼過去,與她額頭靠在一起:“我好想……你,十天。”
“什么十天?”李銜月一時沒動,感受著額上滾燙熱意。
“上上個周六,我們還進行了親密交流。”顧天遙合上眼,靠在李銜月肩上,呼吸平緩。
李銜月拍了拍顧天遙:“睡著了?”
沒有反應。
費了好大勁才從他懷里掙脫,李銜月叫了車,又和司機一起把他搬上車。
“去黑貓酒吧。”
到目的地后,司機大哥又好心地幫李銜月把顧天遙拽出后座,送進了黑貓酒吧,讓他躺在沒人的沙發座上。
“你們的人給你們送來了。”
酒保微怔片刻,看了看顧天遙,驀然喊住李銜月:“等等,小姐,您需要做個登記。”
“登記?”李銜月眼里懷疑。
酒保微笑:“要是他出了什么問題我們好聯系您。”
李銜月配合地登記了自己的姓名和手機號。
“我能問一下你們……”酒保的眼神在李銜月與顧天遙身上轉了幾下。
“……偶遇而已,他喝了杯啤酒就成這樣了。”
從A大到夜色酒吧到黑貓酒吧再回到A大,在A市繞了大半圈,李銜月有點心疼自己打車花得錢。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爬上床,卻沒有半點睡意。
江數給她發了短信,說魏書語睡在她的小別墅。
“我也想住小別墅——”李銜月躺在床上伸展手臂,給林思遠發了個消息:“和江流的合作,接受吧。”
對面回得很快:“好。”
過了兩叁秒,林思遠又發來一條消息:“早點休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