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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寶珠臉色也變了,顯然也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沒有想到陸欣暖會這么大膽,居然膽敢跟外族人接觸!
“陸讓,密報父親,陸雨萱跟西戎太子有往來。”這絕對不是能耽擱的事情,甚至都不用問是什么生意?陸飛驍當即就叫了暗衛進來。
“先別急,我還沒說完呢!”安道連忙開口阻止道:“安國公世子說是出去游學,原本很多人都說他此番出京是為了躲避六公主,我原也沒想那么多,但你看!”
安道拿出懷中地圖,拿些大致標記了戚霍走過的路線,若非為了給陸雨萱善后,這些也不好會暴露出來。
商有商道,官有官道,陸飛驍不懷疑安道所說的事情的真假,安家自從改換門庭之后,大力縮減家族產業,讓利很多出去,就是為了以某日后。
而陸雨萱確實有些新奇的點子,她所賺的不過眼前利益,遠不如戚家。
這路線連起來,倒是有些意思!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太子在其中好似也有些動作,手下人不敢細查。另外陸姑娘江南最大的鹽商薛家有不孝的牽扯!”安道看著外甥女,再看看陸飛驍,若非這人如今是自己的外甥女婿,他是不想插手這些權貴之事的。只是這姑娘太能折騰了。
外甥女當初拿出來的方子,他心中就有疑惑,但是看到外甥女毫無保留的樣子,便不忍多問。所以這兩年便是送出去,也是極為隱秘的,不想她牽扯太深。
而陸家這個姑娘,太張揚了,須知沒有相應的手段跟背景,如此無疑是找死!
陸飛驍也聽明白了,先讓陸讓回府通知老侯爺,自己則想著明日進宮謝恩之時,順便問問太子,其中可有牽扯?
安二舅見陸飛驍心中有數,也就跟著松了口氣,瞪了他一眼,他是昨天夜里聽說了這件事,一夜都說不著,就怕鎮南侯府出了什么事,自家寶貝外甥女受牽連。
“方才鈺兒急匆匆的要了壇烈酒回去,玦兒媳婦沒什么大礙吧!”見陸飛驍心中有數了,安道才想到方才外甥媳婦的事情。
“暫時無礙,舅舅切莫擔心?!笔Y寶珠回道。
但其實她心中還是有些沒底兒,大嫂的胳膊腫脹發膿的那么厲害,身子極為虛弱,若非從前身子骨結實,腹中的孩子更是堪憂。
但同時經過這件事,讓她想要應該提純烈酒,制成酒精,若是手上之后,都能消毒處理,破傷風的幾率也會少很多。
安道聽說暫時沒事,就想著回去多搜羅一些補品給送過去,這個大兒媳婦聽妹妹說起是個不錯的姑娘。
“舅舅這里可還有烈酒,給我帶幾壇回去,不要好酒,烈一些的就行?!笔Y寶珠暫時沒有太多精力來釀酒,只能想著先用烈酒提純。
安道想了想,道:“你大舅手上還有幾壇燒刀子,那個勁兒大,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去侯府?!?
陸飛驍可算見識到蔣寶珠在安家如何得寵了,不管要什么,對方從不過問,只要有,就給!
再來看著蔣寶珠對安二舅的親膩,將安家的地位往上提了提,看來日后這是會常打交道的親戚了。
跟安二舅說好了去安家認親的時間,蔣寶珠就帶了安二舅剛收到的幾個金華火腿跟一些珍貴的食材還有調料回鎮南侯府。
路上,蔣寶珠靠在陸飛驍身上,把玩著他的大手,她發覺自己的手比對方小了至少一個半關節,這人因為常年習武,手掌有厚厚的繭子,手指也有,關節也有些大,自己蔥段兒般的小手跟他比起來就像個小孩子的手。
陸飛驍靠在馬車上,一手攬著她,任她好奇的把自己的手捏來揉去,心中頓時有種新奇的感覺,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這么一輩子慵懶的抱著她,看著她在這里玩,心情竟然也不錯。
“我們晚兩年要孩子可好?”陸飛驍摸著她纖細,好似一折就斷的細腰,有些流連忘返,想到她夜里嬌氣的模樣,突然道。
蔣寶珠一頓,她原是想著找機會給他說這件事的,卻沒想到他先說了,畢竟鎮南侯府如今真的很缺孩子。
“你身子嬌弱,最好再養養。”陸飛驍見她沒有說話,解釋道。
蔣寶珠抬頭看著他,心想這人怎么這么好,答應自己日后就她一個不說,還體諒自己,晚點兒要孩子?剛好看到他眼睛里自己的模樣。
眼睛明亮,笑容幸?!滩蛔∩焓直е牟弊?,在他唇上輕吻一下,滿足道:“相公你怎么這么好?我娘也這么說了,說是姑娘家十八九歲身子徹底定型了,生育能夠少些危險。還讓陶老給我配了藥,我正想著如何跟你說呢?”
若非在外面,陸飛驍都差點沒憋住回吻過去,僅有的理智讓他不好輕易行動,雙手抱著她,問:“有什么不好說的?日后有什么話,直接說就是?!?
“嗯!這不是還沒機會說嘛?日后我什么都不瞞著你!”蔣寶珠窩在他懷里,滿足不已。跟這人在一起,她就安心!
冥冥中,總有個感覺,那就是自己重生的意義就是跟他在一起!如果從前的磨難跟痛苦是因為此刻的甜,她想她確實沒什么怨氣了!
蔣寶珠回到府里,先去給婆母請安,聽她帶著歉意說今日委屈自己了!
“哪里委屈?我娘都說嫁給相公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氣。如今又有您這樣的母親,怎么會有委屈一說呢?”蔣寶珠早早就發現婆婆似乎并不討厭自己跟她親密撒嬌,便大膽的拽著她的衣袖搖道。
冀氏見她小女兒的模樣,忍不住拍拍她的小手,自己沒有女兒,跟孫女又不親近,如今得了這個兒媳婦,活潑乖巧還愛撒嬌,到好似多了一個小女兒一樣,這感覺新奇又有說不出的暖意!
“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我舅舅,他得了幾個好火腿,都給了我,一會兒就讓人切來做了,咱們母女幾人一同吃了,您看可好?”蔣寶珠回來沒有看到陸雨萱,也沒有問,看著乖巧的坐在那里的陸欣暖,扭頭對冀氏道。
冀氏自是不會拒絕,兒子一回來就跟他爹去了書房,顯然有事情要說。她如今心里亂糟糟的,正是想人陪的時候。
雖然老頭子不給自己說她怎么了,讓卻讓自己安排府里的人監視著萱丫頭,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最好都摸清楚,她就知道這孩子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還是大事兒!
后來暖丫頭回來,聽說了香囊的事情,冀氏嘆了口氣,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即便她狡辯說不知道這是什么功效,只說自己隨便買的,可是好姑娘誰會買這個?
一想到自己曾經真心疼愛過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想著害人這樣的歪門邪道,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憋屈!更覺得愧對寶珠丫頭,這孩子年紀也不大,可是進門就要面對這樣的惡意,都是侯府連累了她!
蔣寶珠見冀氏的心情始終不太好,便一直說著逗趣的話跟她說笑。吃飯的時候,還要作怪的布菜,又非把冀氏不喜歡的都夾給她!
“成了成了,你快些坐下吧!”冀氏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面前一堆不合口味的菜,直接伸手拉住她,將她按在椅子上,又把她夾的推給她,道:“母親知道你的孝心,行了,你就好好吃飯,我有手,不用人伺候!”
陸欣暖一直沒有多話,在蔣寶珠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小心的觀察著,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挑蔣寶珠喜歡的吃。
一次兩次蔣寶珠便也明白過來,心中頓時有些犯惡心!
“暖丫頭不必學我,母親我的規矩一般,都是咱們家老太太不計較,咱該怎樣兒就怎樣!日后嬤嬤們進府,自會教導你這些的!”蔣寶珠看著她又夾了自己剛吃過的水芹菜皺著眉頭吃了下去,直接道。
陸欣暖聞言漲紅了臉,一臉天真的看著蔣寶珠,道:“母親的模樣好看,暖兒也想跟您一樣好看!”
“咱倆兒不同風格!你的長相偏向婉約,我隨了我娘,偏艷……”蔣寶珠隨口道。
陸欣暖怎么會不明白這個?自己雖長的不錯,可比起蔣寶珠,過于寡淡……可蔣寶珠的容貌,世上少有能與之媲美的,雖然不甘心,但自己也只是想求個神似,日后能得寵的時間長一些,成為寵后!才好謀劃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