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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憑著一個香囊,并不能把人徹底治??!”安氏在席上,在女兒耳邊輕聲道。
蔣寶珠點點頭,遠遠的看了陸飛驍一眼,有些委屈的扭過頭。
陸欣暖在一旁看著,覺得又學了一手。
她這幾天一直在觀察這個便宜母親,就是想知道這人真正的性情,見她在父親面前嬌媚的模樣,也見了她在祖母面前刷寶的樣子,又見了她看似關心她們兩個姑娘的樣子。
如今,又見了她另外的模樣!
陸欣暖恨不能趕緊找一個鏡子好好的學一學!
這是她最近每日都在揣摩的事情。
回門雖然發生了不怎么愉快地事情,但是安氏看著女婿對女兒的時時關心,心中還是挺高興。
蔣鈺是在姐姐吃東西的時候,不經意看到陸欣暖在學姐姐,皺著眉對陸飛驍道:“你兩個女兒每沒一個好的,那個剛被攆回去,這個就在那里學姐姐,什么意思?”
陸飛驍瞥了陸欣暖一眼,這才發現她今日的穿著搭配,有些熟悉,似乎曾經在寶珠身上看過,頓時就黑了臉!
從前覺得這孩子心思不正,看她如今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陸飛驍想到戚家那個從前好像喜歡寶珠?頓時臉更黑了。
自己的女兒學小丫頭,然后去討好別有用心的男人?
陸欣暖她就死了那條心,這輩子自己也絕不會把她嫁給戚霍!
“別太擔心家里頭,你嫂子懂事著呢!”飯罷,因為跟安家有約,陸飛驍就帶了蔣寶珠起身告別。安氏看著女兒女婿,含淚對蔣寶珠道。
蔣寶珠點點頭,伸手抱著母親,在她耳邊輕聲道:“娘也別太擔心女兒,給爹爹好生說說,女兒一切都好,侯爺他……許了女兒一聲無他色!”
安氏頓時驚喜的看了陸飛驍一眼,別人說出這樣話可能是情深處騙人的,但是堂堂鎮南侯,安氏相信他的真心,沒有女人會不喜歡這個承諾,于是激動道:“好孩子,好孩子,謝謝你!日后寶珠有什么錯處,你盡管上門給我說,我……娘一定好好教訓她。你也別太慣著她,她這人憊懶的很,有什么你就說,娘替你擔著!”
蔣寶珠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母親,怎么變得這般快?
陸飛驍還是那句話:“娘子很好!”
安氏如今看自家女婿,那是越看越覺得喜歡,就連他臉上猙獰的傷疤,也覺得這是優點。再看看他的五官,長得俊朗帥氣,簡直是世間最佳的女婿人選!
就連蔣鐸想要警告女婿兩句,都被安氏直接用眼神鎮壓了!
“將小姐送回去!”臨出了長樂侯府,蔣寶珠還未說話,陸飛驍直接道。
陸欣暖一僵,看了眼蔣寶珠,才福身草草行了一禮,徑直上了車,一句話都沒有說。
“萱兒小時候雖然愛哭,但是真的沒什么心眼兒!反而心思很細膩!她從前看到我嚇得哭,做不出來詩傷心的哭……有時候我也嫌她整日總是哭,跟她娘一樣,所以才縱著在外祖家里常住。想著日后替她撐腰,就算是完成父親的失明了,”上了馬車之后,陸飛驍才對蔣寶珠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個父親做的不妥當,那件事情之后,這一年多突然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前愛哭的性子完全改了,人也變得完全陌生了。”
蔣寶珠沒有說話,心道可不是完全陌生了嗎?都不是一個人了!
“我做父親失敗我承認,可是袁御史……他真的是一個好父親,對女兒自幼就關愛有加,視若親生,袁夫人更是知書達理之人!按說暖兒被教育的明理一些,可誰曾想,她竟然滿肚子都是茍且之事……”陸飛驍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蔣寶珠靠在他身上,明白他心里的糾結,也正是因為這人看著嚴厲,但是心卻很柔軟,所以她才會沒有一開始就對兩個姑娘表現出厭棄!
輕聲道:“俗話說得好‘爹矬矬一個,娘矬矬一窩’,可見是有些道理的,陸欣暖許天生就是隨了生母。陸雨萱想來也是!”
陸飛驍抱著蔣寶珠,知道她在安慰自己甩鍋給她們的生母,輕嘆道:“既如此,珠兒你這般好!為夫只能期盼娘子以后孕育的孩兒了!”
“我外祖在我爹娶了我娘之后,曾詛咒他會生一個女兒,生的水靈鮮嫩,然后被一頭豬拱了!我們成婚前,父親也曾這般詛咒過你!”蔣寶珠忍不住偷笑道,她并不想去繼續那些郁悶的話題。
陸飛驍看看蔣寶珠,然后沉默了,這個詛咒真的太毒了!好想打人!
一想到跟寶珠一樣可愛的小姑娘,被自己親手送給別人,就想撕了對方!
“我們不生女兒!”陸飛驍悶悶道。不要女兒,也不想便宜其他人!
“我爹說我小時候特別可愛,常窩在他懷里撒嬌。你仔細想想,還不想要嗎?”蔣寶珠挑眉,誘導道。
陸飛驍沉默了,這個畫面感太沖擊,他今日見了岳父畫的小時候的寶珠,可愛的模樣恨不能早早搶抱回家。
若是真的有一個這樣的女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拱白菜的豬……這個他完全不想要!
“近來有不少人在私下打聽記賬的事情是誰做的?其中好幾撥我都查出來是從江南來的!那些人背后的主子傳話了,說什么天王蓋地虎、兩眼淚汪汪、同是社畜人,何苦相為難?”剛到了安家酒樓,結果還沒坐穩,安二舅就徑直道。
第38章 誥命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蔣寶珠迷茫的看著自家舅舅, 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安道嘆口氣,看了外甥女婿一眼,見他們兩人之間頗為親近, 頗有些為難, 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二舅,無妨的!有什么就說吧!我沒甚瞞著相公的。”蔣寶珠見狀, 直接道。
安道心中一酸, 一股老父親的哀怨頓時涌上心頭。拿了一杯茶水喝下去,才道:“好像是陸家那個養女,想要找什么人?不管是來咱們家, 老陳家, 老云家, 都有傳話!”
陸雨萱找人?蔣寶珠眉頭皺了皺, 突然恍然大悟, 因為記賬的事情, 以及京中出現的那些新奇的商鋪,所以陸雨萱誤會了, 兩眼淚汪汪的前面一句, 似乎就是老鄉見老鄉……前面的話是表明身份, 后面的話是拉同情心,希望合作不要相互為難。
陸飛驍黑著臉問:“她背后可有安國公府的影子?”陸雨萱便是有些急智, 生意上有些靈光,但是權謀上面,還尚有欠缺, 加上年紀小,如今把控不了太多的人。
安道回道:“對呀!你這個養女忒能折騰了,除了安國公府, 還有你想象不到的人脈呢!其中一個說出來,絕對震驚世人!”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哪里能折騰出這么多事?
“……”陸飛驍看著安二舅舅,等著他繼續說。
安道看著人這般沒意識,就直接說了:“西戎!她跟西戎太子有些生意往來。”若非老叔曾經走茶道在細絨見過當初的西戎太子,這次鎮南侯府就……
陸飛驍猛地站起來,神色莫測,安道卻覺得一瞬間突然冷得不行了。身為鎮南侯府的當家人,他怎么會不知道跟西戎往來代表了什么!武將決不能跟外族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