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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厚衣服了。林美打包回來兩件大衣和一本她跟強強的合照。回到寢室,照片給姑娘們欣賞,她收拾大衣,一掏兜,摸出來二十幾塊錢,這估計都忘在大衣里有一年了,看錢表面還皺巴巴的有被洗過的痕跡,虧的是新錢,要是舊錢就糟了。
林美猜,估計是去年拿壓歲錢花開時找回來的新錢,后來就放在兜里忘了。
“喲,大款!”吳驕說。
“請客請客!”旁邊不管看到?jīng)]看到的都這么說。
林美痛快表示請客no problem,出去按人頭一人買了一根玉米。她提著玉米回來就看寢室里,包括別的寢室的人都掏起了兜,專找很久沒穿的衣服掏,牛仔褲大衣書包什么的。
林美把玉米放桌上,自己拿著根先啃著,感嘆的問:“有沒有發(fā)現(xiàn)啊?““沒有。”吳驕遺憾道,她怎么就沒在兜里忘點錢呢?
最后這個掏兜活動掏出來最多的就是忘掉的衛(wèi)生紙和餐巾紙,還有一些小紙片。倒是隔壁寢室的楊柑找到一張她以為丟了的二十塊電話卡,高興壞了,趕緊跟新買的電話卡放一塊了。
冬天到了,大家都換上了厚衣服,精品店里掛出了很多色彩鮮艷的圍巾帽子手套。今年冷得早,學校還沒放暖氣。所以就算到教室里,大家的圍巾也不脫,就是寫字時手冷。精品店又很快推出了半指手套。
林美總覺得把店開在學校附近的商店都有著敏銳的嗅覺,他們說不定在學校里還有間諜,要不怎么學生缺什么他們賣什么?
不知不覺間,精品店還兼賣起了毛線和毛衣針。
這天下午放學吃過晚飯,周罄和林美出去逛街散步。寒風凜冽也擋不出學生們出來散步的腳步。
林美把自己裹得挺嚴,跟周罄一個精品店一個精品店的逛,逛到第三個時她才發(fā)現(xiàn)周罄一直在看毛線,“你想打毛線?”
周罄興奮的點頭說:“我想打條圍巾,這個也不難。”
林美記得自己當年高中時也愛打毛線,不過連一條圍巾都沒打完。這個完全就是旁邊女生在玩,所以她也跟著一起玩的一種游戲。
她的毛線技術突飛猛進是在留學時,那時很天才的想用毛線打一些小手套圍巾嬰兒小襪子之類的可愛東西然后出去擺攤賣。還在網(wǎng)上找各種編織秘籍,不過成功編出小襪子和手套圍巾后這個念頭就打消了。只成功習得一項技藝,回家后倒是給林媽媽打了不少毛衣圍巾帽子什么的讓她戴出去顯擺“我女兒給我打的”。
現(xiàn)在周罄想打,林美自然要陪朋友一起。
周罄挑了那種很粗的線,這個也是學校最近最流行的,用粗針打圍巾,打起來會很快。林美也買了一樣的,挑了個煙灰色的。兩人買了粗棒針和毛線回學校后,下課就抱著毛線打起來。女生中像她們這樣下課后不出去亂跑,抱著毛線打的人相當多。
林美就打最簡單的平針,這個東西打習慣后手速相當快,一天下來她已經(jīng)打了三分之一了,不到一周圍巾就織成了。周罄大叫:“你怎么打得這么快?不行!你要陪陪我!”
林美發(fā)現(xiàn)這種機械式的運動竟然有助于她放松,因為打習慣后手指是慣性運動的,腦袋放空,什么都可以想,而且打完一條很有成就感。
她還想給林媽媽、姥姥、姥爺、濤濤、舅舅都打一條,就去又買了線接著打。
周罄聽說她要給家人打之后,也想給周爸爸和遠在美國的周媽媽打,還想給周媽媽美國的男朋友和他的兩個小孩子也打一條圍巾。因為當時她過去時,那個叔叔很照顧她,她現(xiàn)在不像以前那么偏激了,越想越覺得當時那一家三口接受她這個陌生人去,還給她準備房間,愿意讓她來留學后在他們家住上至少兩三年,雖然她最后沒去成,但人家這份心意總不是假的。
她跟林美說了之后,林美看她到現(xiàn)在一條還沒織完就說:“……那你明年暑假時去美國看他們給他們帶過去吧。”
周罄還想說圣誕節(jié)前就可以郵過去,正好冬天馬上就能用,反應過來林美的意思,撲上去就把她按在床上一頓暴揍。
第92章
天變冷之后又下了雨,不少人又感冒了。學校這次應對的很快,趙老師用班費買了很多板藍根沖劑發(fā)到各個寢室要求所有人每天喝一袋。學校還提前給大家都來了一針預防針。所以在已經(jīng)告別兒童預防針很久之后,林美又挨了一針。
大家排隊擼起袖子打針,不管男生女生都是細白的胳膊,遠遠一看十分壯觀。
“兩年沒打了。”林美排隊時跟周罄說。
周罄點點頭,后面排隊的吳驕聽到小聲說:“你初中還打這個針?我小學畢業(yè)就沒打過了。”
林美說,“初三,也是學校給我們打的。”
要說學校前兩年都不管他們是不是生病發(fā)燒,今年就是不一樣啊。
初中是醫(yī)生護士跑他們教室給他們打,這個是每個班分上下午去辦公室樓那里打。等他們打完針回來,走廊里又冷又濕,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
經(jīng)過上次差點發(fā)展成大規(guī)模的流行性感冒之后,這次學校應對的十分及時。
雨夾雪一個勁的往下飄。林媽媽打到寢室問她學校現(xiàn)在放暖氣沒,林美說放了,林媽媽才放心:“放了就好,夜里要是涼就多蓋一層被子,你那兒有兩條厚被吧?”
“有,還有條鴨絨的。”林美說。
現(xiàn)在寢室里幾乎都是蓋兩條被子,學校發(fā)的一條,還有從家里拿的一條。沒人想生病。
不過病毒來襲時是擋都擋不住的。
林美這次沒有生病,她算是見到大家都生病時教室里的盛況了,幾乎在很短的時間里,咳嗽和噴嚏就傳染的整個教室都是。大家又戴起了口罩,上課也不敢解下來。趙老師在上面上課時就說:“我總覺得你們這樣認不認真聽我都看不出來了,一個個都把臉擋得這么嚴實。”
教室里就揚起一陣悶悶的笑聲。
趙老師搖搖頭,也不怪他們。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jīng)禁止他們像以前似的去英語角或者到外面散步了,大教室也不去了。反正教室里開始有暖氣了,去大教室也就是因為那里有空調(diào),天熱時去可以,天冷就沒必要了。
“多在教室里待著,看書看累了就找朋友說說話,看看教室里的花。”趙老師說到這里愣了下,特意走到教室后面看那四盆長得挺茂盛的花說:“哎我發(fā)現(xiàn)咱們班這花養(yǎng)得可以啊,別的班的幾乎都死光了,這還好著呢。”他轉了幾圈說,“我看綠蘿都快可以分盆了。”葉子長得都漫出來了,幾枝長的已經(jīng)拖在地上了。
張煦這二貨就半站起來揚聲道:“都是班長管的。已經(jīng)修過好幾回枝了。”
趙老師回頭看了林美一眼,“咱們班的班長全能啊。”班上又是一陣轟笑,“剪下來的枝呢?那個不用扔,綠蘿可以先用水養(yǎng)著,養(yǎng)出根了到春天栽到盆里。”
張煦又說:“沒扔,班長全拿她寢室去了。”
林美森森的看了他一眼:“……”
張煦嗖的一下就坐回去,還夸張的用書蓋在頭上。
“班長這是假公濟私啊。”趙老師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