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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寢室樓下就跟219的碰上了,整層樓的包括寢室宿管阿姨都知道219丟東西了還有賊了,一樓的小黑板上就貼了個告示讓大家注意保管好個人財物,值錢的東西記得放在柜子里,保管好鑰匙。
219的氣氛還不錯,沈曼已經跟大家說了她不打算查了,趙老師今天下午放學也沒來。結果到了寢室門口就看到趙老師站在那里,宿管阿姨正在開門。趙老師看到沈曼她們就說,“回來了?走,進來說吧。”
氣氛頓時飛流直下三千尺。
219關了門,擋住了所有想圍觀的視線。林美她們就回寢室拿暖水壺出去打水,在路上還好奇的說趙老師會怎么查。回來路上碰到何棋,他出去給周罄帶夜宵了,順便也有林美一份。
“我聽說趙老師剛才去你們女生寢了,不是說這事不查了嗎?”他問。
不查是沈曼說的。趙老師可能是下午忘了這事回家了,現在想起來了又來了。
“不知道是誰偷的。不過不管是誰偷的,我看那徐佩蘭是不能在219住了。”何棋說。這事男生寢也都聽說了,男生寢也有丟東西的,何棋說了一車例子,關于他也丟過幾盒磁帶。幾盒他忘了,什么時候丟的也記不得了,就是去音像店買磁帶時想起他以前買過的幾盤磁帶,回去翻已經不見很久了。
等何棋跟周罄說夠了,林美已經把玉米啃完了,聽完說:“是你自己不知道放哪兒了吧……”連丟了幾盒都不知道。
她們倆回到女生寢室才知道趙老師已經走了,然后沈曼的隨身聽又在她枕頭下發現了。黃苓說:“我看就是那個小偷害怕又給偷偷放回去了。”但是是什么時候放的呢?沈曼昨晚回來發現枕下的隨身聽失蹤,中午睡午覺時還看過枕頭下,還是空空如也,這個寢室里的人都能給她作證。
然后下午加晚自習,就是從二點二十到九點間,隨身聽又出現了,還有丟的那一百四十塊錢。因為沈曼也把錢隨便放在枕頭下。可這時讓人再回憶這段時間她們寢室誰曾經不見過也不好找了。因為從教學樓回寢室,跑快點五分鐘就能一個來回,怎么查呢?
趙老師說:“找著就好了,就當沒這回事。大家同學三年,別壞了這份情份。”
沈曼憋屈死了,“就跟我胡說的一樣!明明丟了的!”
徐佩蘭也四處找人換寢室,很快找著一個。就是跟別的班拼寢室的那兩個女生之一,一說馬上就愿意跟她換,比起跟外班的人住,還是跟自己班的人住更好吧。
第91章
隨身聽事件落幕了,到底是誰偷的呢?趙老師顯然是想息事寧人不打算查了,隨身聽已經回來了就當沒這回事。沈曼也是一樣的意思,她可能受到一些影響,竟不再把隨身聽拿出來了。
后遺癥不止這些。
“林美,你現在沒事吧?能不能陪我回一趟寢室?”黃苓一下課就抓住林美說,“我的數學課本昨天帶到寢室早上忘拿了!”
林美無奈的陪黃苓趁著課間十分鐘回了寢室一趟,趕回來后時間只剩下三分鐘,連去趟廁所都不能好好去。
現在女生寢這里只要是回寢室都要找人結伴,好像是為了找個“人證”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道德淪喪啊。”張煦嚼著口香糖吹泡泡,跟社會學家似的高深狀說,“信任危機。你們女生就是麻煩!”
中午回寢室,林美和周罄剛打開門,隔壁的黃娟就過來了說:“我們寢室現在好像沒人,我在你們這屋待一會兒啊。”
周罄說:“你沒帶鑰匙?知道你們寢室誰的呼機嗎?給她發個消息啊,電話卡帶了沒?沒帶用我的。”
黃娟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就坐一會兒她們就回來了。”
不到十分鐘,聽到她們寢室的開門聲了,黃娟趕緊出去說:“你們跑哪兒去了!”
周罄說:“她不會是不敢回去吧?”
林美沉重的點頭。這還真像張煦說的信任危機,就算帶鑰匙了寢室里沒人也暫時不敢進去。
林美和周罄倒是一直同進同出,所以好像她們倆就沒有落單的時候。偶爾周罄約會去了,林美自己回寢室也不覺得尷尬。她們寢室好像一直沒有這種事,林美有時挺感動的,攤上一個好寢室真是積大德了。
“還是你們寢室好。”張苗坐在黃苓的床上吃著瓜子說,“我們寢室現在都沒什么人去了。”她是219的,現在就算徐佩蘭走了,219的氣氛還是不怎么好,不但沒人去她們寢室串門,她們寢室的人也都不樂意在寢室里待。
黃苓抱著被子坐里頭看書,伸腳踢踢張苗說:“一會兒記得把你吃的瓜子掃掃啊。我說你來我們寢室吃瓜子都不知道多帶點,就這么一小口袋,你說我們要是一人抓一撮吧就沒了,不拿吧看你一個人吃我怎么這么不服呢?”
張苗嘻嘻哈哈的爬到床里要喂黃苓吃瓜子,“來來來,我剛磕的這個給你。”
“去!都是你的口水我不吃!”
兩人在床上咣咣當當的打,搖得黃苓上鋪的吳驕趴在床沿說:“注意點影響啊。”
張苗說:“你們不知道,這瓜子是徐佩蘭拿來的,非要給我們一人抓一把,不要還不行,她硬塞的。這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以前大家請客買點吃的吧,她可能也覺得老吃別人的不好,就總買咱們學校門口那種膨膨酥,一塊錢一大袋那種的。”
“哦,就那個啊。”吳驕說,“我們也愛買啊,林美。”她喊另一邊上鋪的林美。
林美把她昨天買的還剩下一點的給吳驕扔過去。
這膨膨酥就是指頭大小粗細,玉米黃色,聞著很香,一大袋輕飄飄的沒什么重量。
“就這個吧?”吳驕給張苗看。
“對對對!就這個。”張苗說,“她家里不給她錢這我們都理解,也沒人說什么啊。結果這次她搬了寢室后好像跟要跟我們證明她也有錢似的,就老帶東西回去她們寢室分,可熱情的讓人吃,還拿過來給我們。我們都說她這是發瘋了似的。”
事都過去了,都不想再提了,徐佩蘭這樣就挺不招人待見的。不過大家都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大方”起來了。估計就是想爭口氣。
“那她這樣夠錢吃飯嗎?她們家應該是不給她零花錢的吧?她不會把飯錢省出來請客吧?”周罄說。
“我們也這么說啊,還勸她不用這樣,我們都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這次的事肯定跟她沒關系。可她不聽啊。”張苗覺得現在大家不敢在寢室待著也有方面原因,怕徐佩蘭再找上門來。
話正說著,沒過一會兒有人敲門,吳驕喊:“沒鎖!”
門一推開,外面正是徐佩蘭。她提著塑料袋的咸酥花生看到張苗就笑著說,“你們都跑哪兒去了?大中午的怎么都不在寢室?我剛才出去吃飯買了點花生過來給你們分分。”
張苗有點尷尬的說:“不是……我最近瓜子吃多了有點上火,你讓她們吃,讓她們吃。”然后一個勁的搗黃苓。
徐佩蘭就挨床發花生,上鋪的她就把袋子舉高讓人抓。“謝謝啊。”林美抓了一小把。這種情況不拿不合適,可徐佩蘭嫌她拿的少,又給她抓了兩大把。一大塑料袋花生發得只剩下一半她才走,黃苓讓她多坐會兒。之前沒有答應徐佩蘭搬到她們這寢室來,黃苓有點不好意思。
“不用不用,我還待回去睡覺呢。”徐佩蘭來一趟好像真的只為請大家吃花生。
等她走了,吳驕看看手表嘀咕道:“這都一點四十了,還睡什么啊?”兩點二十就該去上課了。
“唉,真挺可憐的。”路芝宜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