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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案件三天后又發生了一次,七區警方分析了兩次事件中的報警電話,發現居然是同一段錄音。
因為作案手法和目標都截然不同,一個用刀殺應召女郎,一個用槍殺警察,警方斷定這是一個新的連環殺人犯。
與此同時,警方又發現了兩具新的女性尸體,致命傷的位置一模一樣,一樣是隨身物品被扔了一路,但是犯案工具卻是槍而不是刀。難道是出現了犯罪模仿者?
三位連環殺手在同一座城市同期作案,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警方焦頭爛額。
可是法醫做了初步尸檢后,發現了一個推翻了“三個連環殺手”的證據,兩名女性受害者的□□里都被塞入了一個警徽,正是那兩位殉職了的警察的警徽。
有記者分析說,這是“應召女郎殺手”回應之前七區警察對他的評論——那個膽小骯臟的懦夫,他也就只敢對弱者下手。
“應召女郎殺手”之后依然逍遙法外,只是,他似乎覺得自己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觀點了,又或者覺得殺警察的風險太高,并沒有再對警察下手。
一年后,一位服用了大量□□劑的男子開迎面撞上了一輛黑色轎車,該名男子當場死亡,被撞轎車司機的雙腿雖然被壓碎,但是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不過,他的幸運僅止于此。
趕來的警方在他的后備箱里發現了一具死亡不到三個小時的女性尸體。
“應召女郎殺手”在殘忍殺害了二十三人后就此落網。
被抓以后,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過,既沒有認罪,也不否認,據說七區警方用最殘酷的刑訊方式拷問他也忍著一聲不吭。
警方最終也有找到他與前面二十二起案件的關聯,只能以單項謀殺罪起訴他。但是因為案件的影響十分惡劣,群情激奮,他在一審判決后就被迅速處以死刑。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人懷疑落網的根本不是真兇的原因。
作者接著寫了涉及到凌嘯的兩起案件。
七區的瀟瀟身上有多處刑訊傷痕,八區的艾拉是干凈利落的一槍致命,身份都是應召女郎,而且她們的隨身物品也被扔了一地。
作者認為瀟瀟是應召女郎殺手的回歸之作,他潛伏十年后第一犯案,下手難免異常興奮,而艾拉則是他確定新的作案手法后的第一位受害者,并且斷定今后他再次作案的話,犯案模式將會保持下去,除非出現重大的轉折。
作者在最后反問了讀者們一句:“你們現在還相信八年前被處決的是真兇嗎?”
這個帖子一開始的閱讀量和點擊量都不高。直到一個月前,華府某大學的大二女學生辛迪被殺,她同樣是應召女郎,被害方式與艾拉如出一轍,作者的預言被一一驗證,這個帖子才開始被瘋狂轉載。
當然,還有陰謀論者認為,辛迪是領主府為了掩蓋凌嘯罪行的犧牲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領主府剛宣布凌嘯插班進新兵訓練營,后腳就出了這件事呢?
“嗯?大變態參軍了?”,蘇黎關注的完全不在重點:“不是說貴族不用服兵役的嘛!”
她把凌嘯參軍的原始新聞搜了出來。
領主府的新聞發言人聲稱凌嘯在九月中旬就遞交了入伍申請。但是在十月初領主病重,凌嘯不得已取消了申請在家陪伴父親。
后來受到案件的波及,凌嘯蒙受不白之冤,遭到許多不知情人的言語攻擊和威脅。他自己雖然不怎么在意,但是領主卻感到相當的自責,因為如果當初不是他病情反復的話,在案件發生時凌嘯已經在新兵營訓練了,根本不會受到波及。所以,領主動用了領主的特權,讓凌嘯中途插隊,希望他能暫時遠離外界的紛擾。
新聞發言人最后轉達了領主的請求,希望民眾們能理解他作為父親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的心情,同時,也保證說凌嘯從小的志向就是參軍服務聯邦,一直接受嚴格的軍事化訓練,即使插隊也能很輕松地跟上訓練的步調。
蘇黎看著照片里一身綠軍裝的凌嘯,莫名地嘆了口氣。
她看到別人罵凌嘯心里覺得不爽,看到別人夸他同樣也不爽,糾結來糾結去,內臟都要攪成團了!
她干脆把電腦關了,穿上外套走到門外,仰頭看著空中的雙月,她居然在一年里最浪漫的日子看了半天的兇殺案帖子……這個胎教真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