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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宗列接到顧延霆的電話時,還是挺高興的,他覺得自從顧延霆重新回來后,兩個人的兄弟情誼就淡了不少,喝個酒倒能增進感情,在臨風盛典上頒獎致辭后,就讓司機把車開過來了。
雅致的酒舍客人不多,顧延霆在包廂內等著他,見秦宗列入座后,才提起剛上的一壺用來暖胃的熱紅酒,慢悠悠澆在他胳膊上。
秦宗列被燙得站了起來:“你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顧延霆表情平靜:“不久前你不就是這樣對待我女人的嗎?我替她報仇啊。”
第25章 吵架了 你低估了我,也高估了自己……
秦宗列并不認為自己特意針對姜酒, 他堂堂一個娛樂公司的總裁,想要給誰難堪,不過是隨口一句的事兒,甚至都不用他明說, 只是指著某個名字皺皺眉就行, 自然有人會揣摩他的意思, 然后安排下去。
所以在知道姜酒沒座位后, 他還稍微反應了一下,覺得這事兒跟自己沒多大關系,后來才想起來, 無所謂的挑眉笑了一下。
讓他驚訝的其實是姜酒的應對方式,這女人好像總是能及時扭轉對自己不利的局面, 反應快,頭腦清晰而又聰明,要是個男人的話,倒是值得結交一下。
他不喜歡聰明的女人, 覺得愚笨而美貌的女子最省心, 他也堅信紅顏禍水這個說法,覺得這樣的女人但凡有個歹心思,就可以憑借美貌快速毀掉男人。
別人他都可以不管,他甚至希望對手可以有這樣一個禍水在身旁, 他只是不能容忍顧延霆如此墮落:而為了一個女人和兄弟反目成仇就是墮落的第一步。
所以他拍拍顧延霆的肩膀, 十分大度的表示:“兄弟, 你現在腦子不清醒,咱們坐下來喝幾杯再談。”
顧延霆并不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剛剛那壺熱酒也不過是個下馬威而已,既然秦宗列要談談, 那便談談吧。
他坐下平靜的問道:“談什么?談談你為什么對阿酒的惡意這么大?還是談談你在背后究竟做過多少齷齪事?”
“你都知道多少?”秦宗列招手跟服務生要了條毛巾,簡單的擦了擦白襯衫上面的酒漬。
“鄭子逸也是你挑唆的,我已經查過,假音頻是你派人制作的,電話停機也是你搞得鬼,只是當時你許諾了條件,他才一個人將整件事承擔下來。”
“包括燙傷的事情在內,這些都是姜酒告訴你的吧?你那女人不簡單,很會添油加醋的挑撥離間。”秦宗列洋洋得意猜測道。
顧延霆垂下眸去:“如果她肯主動告訴我倒好了,她掩飾的很好,怕我看出破綻,甚至不惜在手腕上潑咖啡,差點兒就被她就糊弄過去,幸好我查看了當天包廂的監控。”
“你不信任我。”秦宗列去端著酒杯的手停頓了一下。
“你值得信任嗎?”顧延霆反問他。
秦宗列哼了一聲,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苦口婆心的勸誡道:“延霆,我在你失憶前就認識你了,咱們一直都是兄弟,所以我不會害你。
五年前你和那女人交往,我沒有反對,所以我現在非常后悔,要是早攔你的話,你何至于出事?你要是信得過我,我有辦法讓那女人主動提分手———從始至終你都不用出面,也不用落一個負心漢的名聲。”
回應他的是迎面而來的幾記重拳,顧延霆拎著他的衣領,直截了當回復道:“如果你敢這么做的話,我會要了你的命,說到做到。”
男人的表情不像作假,整個人氣場都是冰涼的,目光凌厲而不帶絲毫感情,彷佛面前的人只是個沒生命的擺件兒。
他很知道怎么讓人痛苦,大手將衣領越收越緊,就這么慢吞吞將空氣壓榨殆盡,另一只肘部精準的擊打在對方肋骨部分。
秦宗列艱難的咳嗽了兩下,也沒打算還手:“多年沒見,你倒是變了很多…不想問問當年的事情嗎?我可是知道你和那女人之間的很多隱情呢。”
“所以你說得每句話,我都不想聽。”顧延霆甩開他,直接拿衣服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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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那姓顧的也太不識抬舉了吧,要不要我找人教訓他一下?”秘書推門進來時,正看見秦宗列在擦嘴角的血跡,急忙討好的走過來。
秦宗列輕蔑的盯了他一眼,眼中露出狠色:“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對我的兄弟隨意指手畫腳?”
那秘書嚇得頓時不敢說話,秦宗列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會兒,一開始他根本不屑于傾訴,后來實在覺得煩,才撇撇嘴道:“他只是暫時被女人迷了心竅,清醒后自然會感激我。”
“那以后…您打算怎么辦?”秘書小心翼翼問道。
“你這兩天出趟差,幫我帶幾個人回來。”秦宗列翻看了一會兒手機內的資料,淡淡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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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酒覺得顧延霆有事兒瞞著她,所以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第三次男人才接了起來:“阿酒,還沒睡嗎?”
“沒睡,一直在等你,看看你到底背著我干什么去了。”
“那我過你那邊去吧。”顧延霆遲疑了一會兒說。
他進門時還帶了夜宵,一杯溫熱的芋泥奶茶,配了剛炸好的雞腿,聞著味道就很誘人,姜酒實在沒忍住,洗了手拿了一只啃。
邊吃邊含糊不清皺眉道:“晚上吃熱量這么高的食物不好。”
“偶爾一次沒關系。”顧延霆坐在沙發上盯著她,他情緒不高,似乎另外還有話要說。
姜酒看出來了,瞇著眼睛吸了口奶茶,帶他去里屋看她打磨玉器的工具,她說道:“這里居民很少,半夜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做些手把件兒解悶,反正不會擾民…你手上那玉戒就是我做的。”
顧延霆彎腰打量了一會兒:“你以前是不是教過我這些?在楊家村的時候我很喜歡打磨些木頭墜子,所以總以為自己失憶前是木工。”
姜酒就笑:“那后來怎么發現自己不是?”
“技術還有些不到位吧。”顧延霆回答。
兩個人閑聊了幾句,氣氛和緩些,姜酒靠在墻邊問道:“說吧,到底怎么了?”
顧延霆這才正色道:“我去找過秦宗列,也知道了他故意針對你的那些事情。”
“包括鄭子逸那事兒嗎?”姜酒沒什么特別的表情。
“你果然都知道。”顧延霆表情更不好:“阿酒,你明明知道這人對你不懷好意,為什么不早早跟我說,萬一我很遲鈍沒發現疑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