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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店鋪一般很晚才關(guān)門,因為白天大家都很忙,晚上才有時間在外面散步,很多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購買生活必需品。
秦柏走到柜臺前,看到今天值班的是阿偉。
秦柏跟阿偉不算熟人,只能算是認識的人。既然大家都是認識的人,本應(yīng)該熱情地互相打招呼問候才是,可是今非昔比啊。秦柏自從成了孤兒之后,除了幾個有點親戚關(guān)系的人之外,其它人幾乎都很少有人正眼看過他,仿佛個個生怕秦柏會向自己乞討一樣,都像避瘟神一樣避開他,遠遠看到他走過來,大部份人都會選擇繞道而行,盡量避免跟他面對面。
關(guān)于這些,秦柏早已經(jīng)習慣了,也并不以為意。
阿偉眼角瞥見秦柏走進店來,趕緊別過臉去,望向別的地方,似乎沒看見他。
秦柏徑直走到柜臺前面,問道:“阿偉,古掌柜在嗎?”
阿偉頭也不回,冷冷答道:“不在!”
秦柏又問:“他去了哪里?”
阿偉有氣無力地回答:“不知道!”
秦柏再問:“他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阿偉這才回過頭來,奇怪地看著秦柏,沒好氣地說:“你這人真是奇怪,人家是大掌柜,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店員,他要去哪里,什么時候回來,需要向我報告嗎?”
秦柏一窒,一時說不出話來。
怔了片刻,只好無奈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店門口的時候,突然碰到一個頭發(fā)花白,精神矍爍的老人,赫然正是古榮初。
古榮初看見秦柏,馬上停下腳步,微笑著問道:“小秦,是你呀,要買什么東西?”
秦柏還小的時候,父親就經(jīng)常跟他提起這位古掌柜,贊美之詞不絕于耳。事后證明,父親說得不錯,古榮初真的是好人,因為戰(zhàn)后不久,古榮初曾親自到秦柏所居住的小屋子慰問他,并送上不少日用品和一筆錢。當時,秦柏感動得一蹋糊涂。
“古伯伯您好,我正要找您呢。”秦柏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古榮初看了看他背上的大麻袋,滿臉疑惑的表情,不過他隨即笑了笑,溫和地說道:“好啊,我們到里面談吧。”
兩人進入后院,在后院大廳中坐定之后,下人送上茶,然后退了出去。秦柏解開麻袋,從里面拿出幾個海螺石,輕輕放在茶幾上,然后將來意說了。古榮初自然有些意外,不過他畢竟是個生意人,生意人自然有他自己的處事方式。
當即,古榮初啥也不多說,馬上拿過其中一個海螺石,對著它念道:“照明石,開!”
可是過了一會兒,照明石還是沒反應(yīng)。
古榮初不解地望著秦柏。
秦柏愣了一下,突然省悟過來。不知杰斯怎么想的,他在制作這些照明石的時候,并沒有按照歐式標準來設(shè)定啟動口訣,并且還給它取了一個有趣的名稱,叫“掌燈”。掌燈者,并不是指巴掌那么大的燈,而是“手里舉著燈”之意。雖然杰斯已經(jīng)將啟動口訣告訴了秦柏,只是秦柏一直習慣歐式啟動口訣,又在半路上胡思亂想了半天,想得頭昏腦漲,一時忘記將啟動口訣告訴古榮初了。
“對不起古伯伯,我忘記告訴你了,它的啟動口訣是‘天黑了,掌燈!’。”秦柏趕緊說道。
“哦?!”古榮初眼上異色一閃而過,笑道:“這啟動口訣倒是有趣得很,”隨即便對著海螺石,輕聲念道:“天黑了,掌燈!”
話音剛落,海螺石突然發(fā)出耀眼的白光,令人無法直視。這種白光非常接近日光,整個大廳似乎回到了白天。原先掛在大廳頂上的那兩個照明石頓時黯然失色,就好像大白天在室外點蠟燭一樣,其發(fā)出來的光是多么緲小可憐,令人自然而然地產(chǎn)生一種“星星之火,怎能與日月爭輝?”之感慨。
古榮初面色劇變,霍地站了起來,失聲道:“這……小秦,怎么關(guān)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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