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說醉熏熏的方銘燮能有這種反應,一來是因為喝了很多的酒,接觸到軟滑的嬌軀一時沒有控制住,二來就和夏琳琳洗澡時涂抹的油液有關系。%∷八%∷八%∷讀%∷書,.≮.※o
它味道清香好聞,竄進鼻息的那瞬間就激發出興奮感,吸入的越多,整個人就越興奮,血液似是有著思考力一般朝著一處流動。
“小妖精,真會撩。”方銘燮低沉沙啞的聲音嘀咕了一句,他的手掌捏上夏琳琳的下巴,細吻從她的面頰一路向下。
夏琳琳仰著頭,感受著身旁男人的親吻,她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眉眼間流露出來的情感帶著滿足,帶著得意。
她雙手抱住方銘燮的頭,纖細而長的手指穿插在發間,身子主動貼近對方,“謹修哥,我愛你。”
方銘燮**漲滿,可耳邊聽到夏琳琳說出來的話,他眸光一暗,抬起埋在她胸前的頭,笑的陰邪,說道:“這里沒有謹修,只有我?!?
轟的,夏琳琳怔住了,半瞇的眼睛倏地睜大,待看清眼前那張陌生的臉,她臉上的潮紅因為嚇白的面色越加明顯。
她胳膊向后伸去掰摟在腰間的大手,“流氓,你松開我,松開?!?
一絲不掛的身子因掙扎而扭動,無心撩撥卻讓方銘燮血氣沖腦,想要找回理智去放手,可是大手卻貪戀軟滑的身子不受大腦控制。
一夜纏綿,方銘燮理智徹底被激情操控,只顧著身體的本能去做事,夏琳琳哭著求饒,從開始的厭惡不配合,到最后承受與享受。
第二日,太陽高掛在天空上,自身散出來的強光讓周邊的白云都罩上了光暈。
暖陽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打到軟床上,盡管是閉著眼睛,依然能感受到很刺。
方銘燮抬起手橫臂遮擋,桃花眼眨巴眨巴才睜開,他覺得頭很疼,憶起昨晚上的事情,他的眉頭朝著一起擰去。
喝完酒被送到酒店休息,接著他好像睡了一個女人,女人的抗拒讓他興奮,對那事根本沒了節制,只想著……
到底是什么女人魅力那么大?
思及到這,他坐了起來,扭頭看著睡在一邊的女人,她一頭短發,因為被折騰一夜發型亂了,白凈的小臉五官精致,發腫的眼睛緊閉,天生的長睫毛一縷縷,一看就是淚水將其染濕,至于眼里會閃出怎樣的色彩,這需要她醒來,翹挺的鼻子下,紅腫的唇瓣上有硬痂,要是張口一定會繃開。
哭腫了眼,咬破了嘴唇,露在外的肩膀布滿紅痕,他對待女人很溫柔的,怎么昨晚上如此殘暴?
又回憶了下昨晚的情況,方銘燮臉色越來越難看,掀開被子下床直接奔進了浴室。
看著洗盆臺上放著的小瓶子,他拿起來放到鼻子下嗅了嗅,聞到味道很麻利的就扔進垃圾桶。
竟然用這下三濫的手段,用就用吧,你好歹找對男人吧。
門外傳來悉悉嗦嗦的聲音,方銘燮抓起掛在墻壁上的欲袍穿上走出去。
夏琳琳醒來也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醒來沒見著人,她以為昨晚強迫了她的男人是翟立衡收買的,只為了留下把柄威脅她,沒想到他竟然還在。
他相貌俊朗,有型的面部線條似是精雕出來一樣,很是養眼,不過一雙桃花眼迷光四散,此刻身子斜靠著門框,一副不沉穩很花很痞的樣子。
她死死抓著被子,戒備的眼神看著方銘燮,生怕他胡亂來,昨晚記憶揮不開,她可清楚的知道自己受了多少罪。
對于夏琳琳這副被欺負了的小綿羊捍衛自身的舉動和眼神,方銘燮很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他走過去,在夏琳琳嚇得后退時,他彎下身子撿起地上的褲子,拿出皮夾抻出幾張紅票子甩到她臉上。
“用下三濫的手段勾引男人,那就別擺出一副矜持的模樣?!?
紅票子砸在臉上有一點點的疼,不過這不算什么,最大的痛處是方銘燮鄙視她,還一副‘你自己投懷送抱我不得以睡了’的意思深深刺激了她。
夏琳琳將紅票子撿起來揉成了團丟向方銘燮,咬著牙說道:“我現在沒時間搭理你,等我處理完事情,一定要你好看?!?
說話間,夏琳琳強裝著無所謂甩開被子,撿起衣服往身上穿,由于動作過大,某個地方疼的她一激靈。
忍著不適一步一步走到門邊,她握緊門把手將房門拉開,那一瞬,她被眼前的一幕震到了。
記者拿著攝像機不停的拍照,而被拍攝的對象則是她愛的男人程謹修和她厭惡的女人夏易兮。
“程先生來蘭陽市是為了死去的顧小姐嗎?”
“程先生,您當初開記者會聲明程家與夏家聯姻的消息屬實,當時是為了顧小姐才妥協的嗎?”
“夏小姐,您男朋友來悼念顧小姐,您心里會不會覺得別扭?”
“……”
一年后還有人提起當初的事情,程謹修恨不得將那個記者的狠揍一頓。
他壓著心頭火,揚起手攬住夏易兮的肩膀,說道:“我們三個人一直是朋友,認識了七年的朋友,筱晨走了,我們自然是要來悼念的。
至于之前的消息,完全不屬實,我希望你們不要在拎出來搏頭條,死者為大,請你們尊重她,也尊重我們?!?
這里的我們,指的是他和夏易兮。
夏易兮不求程謹修能將愛給自己,像這樣陪在她身邊,攬著她的肩共同進退就好。
程謹修與夏易兮間的互動恩愛無間,記者又問了幾個問題也就散了,走廊里很快就恢復了安靜。
“你要不要再回去睡兒?”夏易兮擔憂的目光盯著程謹修,問道。
程謹修擺擺手,扭頭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夏琳琳。
他記憶里的夏琳琳天真可愛,縱然使性子,但那也是因為被叔叔阿姨嬌寵慣了。
她是從什么時候起變的嬌縱蠻橫,心狠手辣的?
自從程謹修宣布與夏易兮在一起,夏琳琳就很難私底下和程謹修見面,更不能單獨相處超過十分鐘。
程謹修告訴她,這樣做為她好,為夏易兮好,也是反駁媒體對夏家姐妹不和的最有力還擊。
可是她不想考慮那么多,她只想嫁給他做他的女人,所以她拿著錄像找到翟立衡,當翟立衡的藥被寧雅芙奪走,她也幫翟立衡。
只因為她擔心翟立衡倒了,寧雅芙會因為攝像的事情不幫自己,可是她沒想到,翟立衡會在幫著她設計程謹修的時候將她算計了。
夏琳琳緊了緊衣服的領子,試圖遮擋脖子上的紅痕,可領子太低,說什么也遮不住。
她站在那覺得程謹修看過來的眼神中有鄙視,有不屑,夏易兮則得意,幸災樂禍。
她低著頭,胡亂抓領子的樣子顯得那么無措,那么無助……
夏易兮知道翟立衡的整個計劃,也可以說是她的沉默促成了夏琳琳昨晚被方銘燮睡了的結果。
因為夏琳琳的出生,她所得到父愛母愛一點點不見了,也因為夏琳琳討厭她在夏家出現,她一直在外面不曾回去過。
名義上她是夏家的大小姐,可這么多年,她一直就只有自己,直到她為了程謹修主動接近顧筱晨,她有了姐妹。
說不怨夏琳琳是在撒謊,可事到如今,她就算是再怨,也不能視而不管,同時她也不想否認這樣做是為了讓夏琳琳徹底斷了念想。
她和程謹修一起走過去,眼睛朝門里看去,見到方銘燮時,她說:“方先生,你和我妹妹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方銘燮在夏琳琳傻站在門口沒動他就好奇了,湊過去將外面的情況盡收眼底。
喝酒,被好心送回來,一早起來有記者,現在還被質問,呵呵,他要是不明白,那就是一傻x。
被人點姓,方銘燮走過去,瞥了一眼夏琳琳,說:“我不是坐懷不亂的男人,有女人投懷送抱,自然是會……咳咳,我能給的只有錢,你們開價吧。”
“方先生,琳琳不是你口中的那種女人,你既然對她……那你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負責。”夏易兮很嚴肅地說道。
方銘燮對夏琳琳投去不信的神色,接著又看向程謹修,上下打量一通,他說:“名叫謹修,是吧?”
程謹修點頭,方銘燮凝眸看向夏易兮,接著說:“一個用藥要爬上你男人床的女人,你跟我說她很正經,哈哈,要不要這么搞笑?!?
方銘燮說得是事實,夏易兮竟然無言以對,夏琳琳被他們說來說去不在意,她一直看著程謹修,可對方卻沒有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這就是她愛的男人,他將所有的溫柔給了顧筱晨,將維護給了夏易兮,到她這里卻什么都沒有。
她橫臂擦掉眼淚,邁步離開,猛然間,她的胳膊被拽住,回頭看去,她見到抓著自己的人是程謹修。
這一刻,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兒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希望一切都靜止,只要這樣站立就夠了。
程謹修沒看夏琳琳,他對方銘燮說:“方先生,琳琳也是被寵大的千金小姐,這種事不管是什么原因下發生,你都要負責?!?
“我若是不呢?”他愿意睡嗎,還不是那油液作祟,還有翟立衡,竟然無恥到這點,沒人性。
“凌悅被eternal打壓,現在不說資金困難導致破產,但我相信以鼎盛和夏氏聯手打壓,你們撐不到年底?!背讨斝藓芎V定,那份自信實在是刺眼。
方銘燮不愿意承認,可現在的凌悅禁不起折騰,不被eternal打壓的情況下還要去防其他競爭對手,眼下真不能在出亂子了。
用優勢使勁碾壓威脅,程謹修和翟立衡一樣,卑鄙。
方銘燮不再爭辯,算是默認了會負責,夏琳琳甩開程謹修的手,待程謹修看過去時,她說:“謹修大哥,你真要我嫁給他?”
“琳琳,事已至此,沒有其他解決辦法,為了你自己的名譽,夏家的聲譽,只能這么做?!背讨斝抟话逡谎鄣刂v,可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嚴肅認真分析利弊的樣子傷夏琳琳有多深。
夏琳琳含淚的水眸瞥向方銘燮,咬著唇好一會兒都沒有講話,結果卻沒有多余變動,她應下來了。
程謹修,這輩子她都得叫一聲姐夫,她嫁給誰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
事情解決,程謹修和夏易兮帶著夏琳琳去eternal的總裁辦公室找翟立衡,道了別后離開蘭陽市回撫洲市,婚姻大事還是親自與夏家長輩講比較好。
夏琳琳是怨翟立衡的,但她也只能怨恨著什么也做不了,怪就怪她大意,如果當初沒那么心急,當時先讓翟立衡幫自己,結果會不一樣吧。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送走了程謹修等人,翟立衡抱著翟念辰坐到沙發上,哄著兒子玩鬧時,方銘燮不顧秘書通報就沖進去。
“翟立衡,你陰我?!睙o緣無故要娶個女人回家,還不是他愛的,郁悶,煩躁。
翟立衡在門推開時就捂住了翟念辰的耳朵,確定方銘燮的大嗓門沒嚇著兒子,他這才看向方銘燮。
“合約我已經簽字,拿著合約走吧,哦對了,恭喜你脫單,婚禮我沒時間參加,不過我會送上賀禮的?!?
翟立衡干巴脆的攆人,方銘燮嘴角不覺抽了抽,打壓凌悅不算,還設計他的婚姻,末了送上祝福,他怎么那么臉大呢。
沒有聽到腳步聲,而且方銘燮的存在吸走了翟念辰的注意力,翟立衡不得不繼續將視線轉到方銘燮身上。
他擺出一副‘我對你好’的表情,說:“夏家在撫洲市也是很有名氣的,你娶了夏琳琳沒壞處。”
“那你怎么不自己娶?”方銘燮真想揍人。
“看不上唄!”這輩子,他認定的妻子只有顧筱晨,其他女人入不得他的眼。
敢情是他不要的女人,艸,搞得他看上了似的。
“你就不擔心方家利用夏家的錢財對付你?”方銘燮問道。
“方家夏家聯手的確存在威脅,不過我能拉攏興華,鼎盛一起對付你們,輸贏不過是一搏,你想斗,我奉陪??!”
方銘燮瞧著翟立衡那云淡風輕的樣子,他切了一聲,拿起茶幾上的合約翻開看看,確定了便轉身離開,連句再見都沒講。
翟立衡抱起站在他腿上不停一上一下要蹦卻蹦不起來的翟念辰走到辦公桌前。
看著電腦屏幕中方銘燮開車離開的畫面,他笑了。
方家與翟家關系其實很好,卻因為方茹的死鬧僵,陰差陽錯,他與方銘燮成了大學同學,相處甚好成了哥們,后來方銘燮漸漸遠離了他,彼此間生疏了很多。
這次他來蘭陽市是為了對付翟家,可他還算義氣,并沒因為家里人的教導對翟家仇大根深。
畢竟方茹的死是意外,翟家也不愿意看到她落得這個下場,只能說世事無常,不要用自己的生命去賭一個人會不會為你停下腳步,會不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能知道何俊宏的身份,哪里是因為翟秀薇的幸福調查來的,而是方銘燮主動告訴的。
他利用褚思思引顧筱晨去了寒暑山莊,目的不過是為了在家人面前表立場。
如果他真要利用顧筱晨,豈能是困住她那么簡單,又豈能讓褚玨卓有機會救走顧筱晨。
他感激方銘燮,所以方家做出言和的決定,他沒有繼續針對,可說到底他設計了方銘燮,雖覺得抱歉,但是他不后悔。
夏易兮是顧筱晨的好姐妹,她從沒有傷害過顧筱晨,還在她身邊陪伴與幫助了這么多年,他不能害她失去程謹修。
時間匆匆走過,轉眼到了下班時間。
翟立衡抱著翟念辰離開公司,坐上車,司機開車回翟家。
現在的翟家排除傭人,只有他,翟念辰,翟秀薇,翟惜緣,哦,也就是翟秀薇的女兒,還有顧玨卓。
翟立衡將爺爺送到了英國,斷了他與蘭陽市任何人的聯系,在那里有人照顧,他和翟秀薇每兩個月會帶著孩子過去看他。
從小到大,翟文富就護著他,不管二兒子如何努力,他依然固執的將eternal交給他。
他信任爺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心里,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信任的人害死了他最愛的女人。
怨過,惱過,可翟文富給予的愛磨滅不掉,他還是沒能冷血到讓翟文富坐牢。
他的晨晨會理解的,他堅信。
“哥,你回來了。”翟秀薇笑看著翟立衡,主動將翟念辰抱過來,“你去洗洗,然后吃飯?!?
“不能讓緣緣這個時間睡覺,你怎么總也記不住?!毕挛缌c睡,醒的也早,晚上豈不是磨人。
翟秀薇就知道自己會被說,可小孩子困了也不能不讓睡啊。
反正翟立衡的嘮叨翟秀薇也聽慣了,索性就當成了耳邊風,吹過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