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窩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劍故作郁悶嘆了一口氣說;“先生就是比我強,連睡覺都能把您收買了”!
“你剛才說公子動不動扔下個半截話,其實人家都跟咱們說明白了,只是咱們沒有聽明白。就拿張師傅問的那句話,公子是覺得里面有官家的影子,是想讓云龍鏢局躲一躲,今天晚上翠園酒樓回來后就能決定鏢師們什么時候離開。其實你小子早就應該想明白了!”
李云捂了半天嘴終于沒有笑出聲,認真的對老鏢頭說;“父親,您還真有耐心跟他解釋,秋劍這是在故意跟您逗悶子您都沒看出來?”
李鏢頭右手指著秋劍“你小子是欺負我老了,怎么樣,還那么厲害吧,老朽一眼就看出你不懷好意了。”李鏢頭洋洋自得地左手捋著頜下的胡須,虛榮得到了滿足。
“看您這詞用的,還欺負,給我倆膽也不敢啊,你老是誰,您是老山參那,越老越值銀子。”秋劍一臉無奈顯得很無辜。
“你和清書說話口氣都越來越像公子,這玩意也帶傳染!”張師傅說的很認真。
李云強忍著笑問張師傅“酒場散后,公子在院子里念叨的‘夜闌風吹雨,鐵馬入夢來。酒粘衫袖重。花壓帽檐偏。’您覺得是什么意思?”
“應該是一首詩吧”?
“張師傅您說的沒錯,是一首詩,是一首改動拼湊的詩。我是問您猜透公子這首詩是什么意思嗎?”
“這你可找對人了,干的知道米飯饃饃,濕的知道酒水茶水,其他的濕別難為我。”
李鏢頭問;“你們說了半天。我怎么沒聽到公子說過?”
張師傅回道;“那個時候鏢頭回客房了,自然沒聽到。秋劍問公子是什么意思,公子回他四個字,‘自己想去’秋劍一早晨的氣不順,鏢頭沒有看出來?”
李鏢頭樂呵呵的趴在桌子上。兩眼瞪著秋劍問;“你小子想出來沒”?
“您老這眼神,跟審犯人似地,晚輩敢不想出來嗎,但是,對不對就不歸我管啦。”
“說說,你是怎么想的,老朽給你把把脈。”
“風高放火,月黑殺人”秋劍緊繃著臉。
李鏢頭右眼往上一挑“什么意思。要當強盜?”
秋劍也學著李鏢頭那樣。身體前傾,兩只眼睛瞪著對方,臉上的笑比狐貍還狡猾“你老既然能幫別人把脈,一定很高明,我多送前輩兩個字,您也自己想去。”
說完站起來磨身朝外走去。李鏢頭急忙喚道;“臭小子,給我回來。就這幾個字把老朽打發啦”?
秋劍走回來湊在李鏢頭跟前煞有介事地說;“晚輩內急,您總不能讓我就地解決吧。即使您沒想法”抬起頭在張師傅和李云臉上掃過“您是不是也應該征求一下人家兩位意見,別讓晚輩為難。”
李鏢頭作勢要打,秋劍雙手捂著頭抽身走了。
看著秋劍的背影,張師傅笑著說;“這是公子用在他身上的招式,這么快就學會了,用的還很嫻熟。”
李云轉移話題說;“秋劍分析的我覺得有道理,是不是公子的本意很難說。”
張師傅急忙問;“秋劍是怎么說的”
“這前兩句是陸游七言絕句《十一月四日風雨大作》里面的后兩句,原句是‘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小的時候也我沒少背這首詩。每一句公子都少了兩個字,意思就有所不同,是公子記錯了,還是故意這么做”?……
“公子那記性,過目不忘,絕對不是記錯了。”張師傅打斷李云。
李鏢頭回應張師傅說;“前些日子你說過公子讓關東山貨棧人去你家躲避,一見那張圖你就知道是誰,對吧?我見過你那個春暉山莊建筑圖,那多復雜,十了年后公子都沒弄錯,詩詞對于公子來說,拈手就來,絕對不會錯。”
李云接著說;“最有意思的是后面兩句,拿張師傅的話說,前后不搭界,公子是怎么把它們捏固到一起的!您二老能不能悟出這兩句的意思?”
李鏢頭嘴里反復念叨著“酒粘衫袖重,花壓帽檐偏。”念叨了數遍李鏢頭眉頭有點皺了起來,他問張師傅“老伙計,品出點什么味嗎?”
張師傅抬手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頗為犯難的說;“聽著挺喜慶,又是酒又是花的,別的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來。”
李云剛要說話,李鏢頭制止他不要打岔,接著問張師傅“你還記不記得杭州貢院旁邊那個青樓,就是據說湯和去過的那個青樓”?
張師傅裂開了嘴角,笑得連胸脯都一顫一顫的,輕聲的說;“怎么會不記得,提起來就會想到管家!那時鏢局規模還不大,從武林路的巷子里剛剛搬到御街,我和管家也剛剛加入鏢局,那時我們還很年輕!八月十五鏢局設宴款待弟兄們,我和管家喝高了去看花燈,把人家三個護院給打了,是鏢頭拿銀子把我倆從衙門保出來的。好不央地,怎么想起來這些?”
“老朽說的不是你們打架的事,是說為什么打架那檔事,你這扯哪去了。”
“哦!為什么打架,不就是因為那付破對聯么,我不懂管家懂,他看了對我說‘這樣的對聯也敢掛出來,也不怕博人一笑。’門口的護院不干了,說那是湯和的真跡,罵我們有眼無珠假充文人。我哪知道湯和是誰,我回他‘一個妓院的廚子也敢出來擺譜,這個門里除了賣肉的女人再沒人啦。’接著就打起來了,就這么點事。”張師傅笑瞇瞇的看著對方問;“今天怎么了,心疼那點銀子啦?”
李鏢頭哭笑不得“你還記得那副對聯嗎”?
“記得,左聯是‘酒宿明月樓,似醉似醒,琴棋書畫樣樣行。’右聯是‘花落一夜秋,亦官亦民,東西南北處處通。’橫批是‘銀子開路’”張師傅一拍大腿說;“鏢頭的意思我懂了,公子念叨的后兩句應該是風月場的事,我說怎么看著那么熱鬧!”
“還好,你還沒有老到糊涂,終于回到正題上了。”
張師傅的笑很勉強“你先把夸獎收一收吧,這怎么扯到妓院去了?與秋劍說的‘風高放火月黑殺人’還是不搭界,會不會是鏢頭搞錯了,別弄出笑話來,臨秋末晚落個老不正經。”
李云說;“張師傅,你和老爺子都誤會了,問的不是那兩句詩是什么意思,是這兩句詩背后的典故,典故才是公子要說的意思。”
“這里面還有典故”?張師傅顯得很驚訝。
李云苦笑著說“我父親剛才說要給秋劍把把脈,我以為你們年歲長聽說過,哪知道二老扯得那么遠!”
“你怎么不早說,還讓兩個老東西在這瞎猜。”李鏢頭的語氣里有點不高興。
“我剛才想說來,您不讓。”也許是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高了,李云放緩聲音接著說;“其實我聽說也不到一個時辰。”
“是那個臭小子說的,這么長時間沒回來,你快去看一看,把他從茅廁里撈出來。”
門外走進來的秋劍嬉笑著說;“鏢頭,你老人家又在咒我,其實我早回來了,看您和張師傅說得這么熱鬧,不方便進來打擾。”
李鏢頭就像換了一個人,和顏悅色的說;“你現在是菩薩,我們得供著,快坐下說說,讓兩個老東西也長長見識。”
秋劍坐下后說;“其實這個典故清書和王強也都知道,只是先生念叨時,掯勁兒上一下子沒有想起來。”
“這個典故是公子講的吧,難怪公子讓你自己想去!”李鏢頭和張師傅笑得很開心,就像兩只偷雞的老狐貍。(未完待續。。)
9?9?9?W?X.C?O?M,sj.9?9?9?w?x.c?o?m,。9?9?9?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