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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還有誰?”
“我沒有。”鄭綏反駁了一句。
“就是你,”
桓裕緊摟著鄭綏,下巴頂著她的腦袋,惡狠狠地道:“要不是你狠心,一走就是一年,音訊全無,我能急忙慌忙地趕來建康?”
誰愿意摻和朝廷這些破事?
一是李氏去世,他擔心鄭綏,不知該傷心成啥樣,來接她回家。
另外,他怕鄭緯身在局中,看不清形勢,因此,哪怕臨出發前,他接到鄭緯的信函,也依舊按原計劃過來一趟。
“你說,你怎么就能這么狠心,不吭聲地走了,連個平安信,都不寫一封。”桓裕掰過鄭綏的腦袋,頗有幾分秋后算帳的意味。
“你好意思說我,你也沒給我寫信。”
桓裕挑了挑眉,望著鄭綏,口氣極為篤定,“我縱寫了信,也會讓你扔角落里了。”
一聽這話,鄭綏心頭一虛,那會子她心里頭還堵著一股子氣,十有八九會這么做,故作聲勢道:“那你也得寫,本來就是你做錯了事。”
“是你惹我的,就該你寫。”
惹得她心頭難受,心緒不寧。
又惹得她提心吊膽,擔驚受怕。
鄭綏心里那點子心虛,已拋得一干二凈,伸手揀他胳膊內上側的那塊肉掐,痛得桓裕齜牙咧嘴,忙地握住她的手,把人往懷里帶。
自從鄭綏無意間發現掐他胳膊內上側的肉痛得厲害后,每回生氣,就專挑他這塊肉掐捏。
“好好好,是我惹的你,”
桓裕痛得忙告饒,“我這不擔心光寫信,誠意不夠,所以親自跑來一趟……”
“你怎么還掐?”桓裕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瞪向鄭綏。
鄭綏這回倒是松了手,兩眼濕漉漉的像水洗過一般,泛著水潤光澤,蒼白的唇經過一番折騰,多了此許血色。
但見唇瓣微抿,唇角上勾,似拒還迎,勾得人心癢難耐。
情難自禁。
桓裕素來不是虧待自己的人,一口就咬了上去。
衣裳凌亂,手如火石,所至之處,皆一片熊熊烈火升騰……所幸還存著兩分理智,顧慮她尚在孝期內,待她清醒過來,又尋他的不是。
“真是折磨人。”
桓裕咬了咬牙,最后的關頭,停住了手腳,整理衣裳,遮去裸*露出來的無限春*色,
鄭綏靠在桓裕懷里,待得頭腦稍稍清醒一點,才發覺,嘴唇都腫了,這讓她晚上怎么見兒女,氣得發狠,只得又去掐桓裕。
卻讓早有防備的桓裕給避開,“別再惹我了,要不今日真讓你出不了這門了。”
鄭綏手被控制住,又聽得這番話,不得不縮了回去。
桓裕滿意地摟了摟她的細*腰,喚了聲阿綏,“明天下午我們離開建康,你收拾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