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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木衣強忍住內(nèi)心的滿腔臟話,繼續(xù)的旁敲側(cè)擊著:“不用了,我只想問你到底對白穎和蕭麗華下的什么手段”
花飛霖聳聳肩膀:“只有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你”雖然楊木衣早就猜到了花飛霖不會說了,但是聽到他這樣的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著他這樣的問題,再加上之前他說過的話語,楊木衣真的恨不得立馬給他來上一拳,事實上,楊木衣也是這樣做了,他突然的疾如閃電般的擊出了一拳,直接打在了花飛霖的臉上,即便是那張臉蛋無比的熟悉,楊木衣還是沒有多消去幾分力氣,重重的一拳擊在了花飛霖的臉上,登時花飛霖的臉仿佛一個染料鋪子,上面堆滿了各種色彩,當(dāng)然最為顯目的是紅色了。
花飛霖被這樣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從來沒有許多楊木衣會是如此的突然出招,沒有一點點的猶豫。花飛霖有些慌了,大聲的喝道:“小子,你敢莫非你還真的就不管白穎與蕭麗華的死活了啊”花飛霖說話間退了半步,警惕的看著楊木衣,似乎只要楊木衣有任何的輕舉妄動,他就立馬發(fā)動秘法,讓兩個女孩子繼續(xù)承受那樣的痛苦。
楊木衣看著臉上亂七八糟,甚至眼淚都被他打下來了的花飛霖,心里痛快極了,如果不是最后的時候顧及到這是老頭子的臉蛋,恐怕鼻子都被他打趴下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讓花飛霖十分的難受,吃了一個偌大的虧了。楊木衣收回了拳頭,有些抱歉的說道:“呃,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沖動了,沖動了”
花飛霖見到楊木衣似乎真的有些悔意,登時又耀武揚威起來了,他伸手又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上,臉上奇怪的液體參合在一起,嘴里鼻子里面都是腥腥的味道,這讓花飛霖覺得十分的不堪,什么時候他吃過這樣的大虧啊,從來只有他虧人,上次被易家設(shè)計在小旅館,花飛霖都覺得只不過是出了個宋真人這樣的老變態(tài),不然他也不會吃上那么大的虧的,可是這次,他卻是赤裸裸的被楊木衣這個小子給打了,而且還打的他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著實讓花飛霖是火冒三丈。
花飛霖“撲哧撲哧”的喘著氣,許久之后才平息了下來,不過他看著楊木衣的眼神已經(jīng)多了幾分惱怒與怨恨,心里在那里暗自琢磨著一旦自己占據(jù)了上風(fēng)的時候,一定好好的讓楊木衣承受承受自己的怒火,讓他知道有些人的臉是不能夠打的。
不過顯然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花飛霖胸膛起伏了許久,才對著楊木衣擺擺手惱羞的說道:“算了,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dāng)這是還你將我從易家?guī)С鰜淼娜饲榱耍贿^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別怪我不認(rèn)人了,那兩個小姑娘細(xì)皮嫩肉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花飛霖還在那里繼續(xù)說著,突然臉上一疼然后變得火熱麻木了,剛剛擦拭干凈的臉上登時又變成了一張五花臉,這一回,花飛霖過了老半晌才醒悟過來,自己又被楊木衣給揍了。花飛霖這回是真的懵了,摸著自己的臉蛋,看著楊木衣,不明白楊木衣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怎么的,竟然不顧其他人的生死安危,朝著他又是打了一拳。
看著花飛霖有些委屈的樣子,楊木衣只覺得心里面所有的不爽在這一瞬間都煙消云散了,心里很是痛苦。看著花飛霖詢問的眼神,楊木衣學(xué)著花飛霖的樣子聳了聳肩膀:“不好意思,一看到這張臉我就忍不住的想要下手。你知道,我從小到大,在他的手底下吃過多少苦么,從小其他的孩子還在被窩里戀床的時候,我就被老頭子給擰出了被窩,扔去鍛煉了,要知道我長這么大,第一次在床上睡到自然醒還是讀大學(xué)的時候,你說我苦不苦”
花飛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大倒苦水的楊木衣,不明白這孩子是怎么了,花飛霖都有些擔(dān)憂楊木衣是不是有些瘋癲了,要是那樣子的話,花飛霖還真的要更怕上幾分了,要知道最怕的就是那幫沒心沒肺的沒腦子的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只憑著喜好動手,那是最讓人無語的一種。
花飛霖還在那里發(fā)呆,楊木衣繼續(xù)的倒著他的苦水:“我很多次都想要揍這張臉蛋了,可是我從來沒有找到過機(jī)會,那會不懂的時候是揍不過老頭子,每次和老頭子打都是我被揍得鼻青臉腫;后來我比老頭子厲害那么一點點的時候,我又明白事理了,知道不能夠打老頭子了,每次看見這張茄子臉的時候我都會很是糾葛。就在我以為我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jī)會的時候,是你給了我這個機(jī)會,謝謝,謝謝你讓我打的毫無壓力,打得有理有據(jù)”
花飛霖的嘴巴早就合不攏了,聽著楊木衣的話語,感情是將以前受的楊坤正的氣都撒在了自己的頭上了,這叫怎么一回事啊花飛霖很是敏捷的一躲,果然躲過了楊木衣的又一記拳頭,剛才他聽到楊木衣說的那幫的理直氣壯的時候,心里就琢磨著會不會又給上一拳,果然幸好他躲閃過來了,不然又要吃上一拳頭了。
說起來楊木衣的拳頭絕對不會致人死地的,力量還沒有達(dá)到,而楊木衣也沒有擊打那些重要的部位,所以花飛霖承受的只是痛苦罷了。不過就是這樣的無關(guān)生死的拳頭,讓花飛霖更是覺得是一種羞辱,花飛霖瞪著楊木衣吼道:“楊木衣,你故意的是不是,既然是這樣,你打我一拳,我就讓你的兩個女人痛苦上五分鐘,你打了我兩拳,我讓她們痛苦上十分鐘”
花飛霖狠狠的說著,然后退開了幾步的距離,看著吉普車迅速的默默的念叨著什么了,不過這回他并沒有聽到那種痛苦的呻吟,花飛霖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心急之下念錯了咒語,連忙又念了一邊,然后看著靜悄悄的車廂里一陣的莫名其妙。
但是楊木衣卻不給他機(jī)會了,直接又是一拳打在了花飛霖的臉上,差點沒讓迅速的念著咒語的花飛霖將自己的舌頭給咬上。楊木衣瞪著花飛霖說道:“念毛啊嘀嘀咕咕的,說大聲點好不嘿嘿,看著你這張臉,我這心里真的是忍不住下手啊”
花飛霖被楊木衣打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眼淚鼻涕和鮮血在他的臉上開了個染坊,看上去真是慘兮兮的,不過楊木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相反他的心里充滿了激動興奮,這么長的日子過去了,他何曾有過這么樣舒爽的一天啊
“你……你……”而花飛霖則指著楊木衣的鼻子說不出話來,連那根手指都是搖搖晃晃的,顯然眼前的一切出乎了他的預(y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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