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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別想”楊木衣斬釘截鐵的否認著花飛霖的天方夜譚,要他自廢功夫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在這樣的一個敵人面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花飛霖聳聳肩膀:“我就知道會這樣,在你心中,她們根本就比不上你自己重要,是不是”花飛霖不介意偷換概念來激怒對手。
只是他的對手是楊木衣,又豈能被他這樣的小花招給弄糊涂呢,就算是以前可能被激怒,但是現在的楊木衣對花飛霖的這種小兒科的尋常如同白菜般的刺激還是有了很高的免疫力的。楊木衣搖著頭不屑的說道:“不用說那些沒用的,我們彼此心里都知道彼此的,又沒有其他人在,不用裝出一幅道德君子的面目在我們面前,那樣會讓人覺得惡心。”
花飛霖擺擺手,沖著楊木衣說道:“呵呵,不過開個玩笑罷了,沒必要這么過激。”面對著這樣的一個至賤無敵的人,楊木衣也是無可奈何,他說的話無比的難聽,做的事無比的齷齪,他自己一點也不覺得反感,但是但凡有一點他覺得不爽了,他可以絲毫都不顧及的扭過頭將他先前說的話語全部給抹掉。
吉普車前后座之間變得有些過于安靜了,雙方都沒有說話,楊木衣是在那里等待著易雅馨的布置,而花飛霖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愿意徑直的下車。
似乎天生對危險就有著敏銳的感覺,花飛霖直覺的覺得楊木衣似乎有什么陰謀在那里使用。花飛霖瞪著楊木衣的眼睛,說道:“你們沒有打電話到易家通風報信吧如果是的話,我只能說抱歉了,在他們捉住我之前,我絕對有足夠的時間讓這兩個女孩子享受足夠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美妙世界,然后再讓她們在你面前用著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死去。”花飛霖的眼睛在楊木衣與易雅馨的臉上不斷的掃視著,只是楊木衣并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并沒有打電話什么的,而易雅馨則微微的閉著眼睛,身子歪靠在白穎的身上,似乎有些難受的樣子。
對于易雅馨的身體,花飛霖肯定熟悉不過了,他知道現在的易雅馨會有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當他的靈魂困在易雅馨的身體里面的時候,花飛霖真的是欲哭無淚啊,那種身體無力的虛弱感,那種喘不過氣來的痛苦的感覺,讓花飛霖一刻都不想呆在那個身體里面,但是當時的他又無處可去,只能是感受著那股陣陣的痛苦,甚至于自己在心底里揣測著,是不是自己真的就隨著這個**一起逝去了。
楊木衣還是稍稍的有些緊張的,易雅馨在他手心里寫完字之后,只是在那里摸索了一陣子,現在卻是沒有動靜了,這讓楊木衣感到一陣陣的苦惱與不安,到底易雅馨完成了她需要的布局沒有,到底易雅馨什么時候完成他的布置。
楊木衣搖著頭說道:“沒有,如果我有那個意愿的話,你肯定是跑不到這里的……你真的會在事后解除掉白穎和蕭麗華身上的東西?”楊木衣拖延著時間,走一步算一步,怎么的也得盡力的爭取時間了,他也發現花飛霖似乎也是在那里等待著什么,不過楊木衣此時實在是想不出在這樣的一個時刻,還會有什么人來幫助花飛霖了,除非花飛霖是愿意用他的“種魂**”來換取援助,不過以花飛霖的名聲,恐怕他自己也知道事情完了之后,恐怕他就是人家手上的又一筆豐功偉績了。
“那是當然,我對兩個小姑娘還是有著好感的,我要是年輕二十來歲,我肯定會去追求她們的。”花飛霖話語中又變得有些輕薄起來,不過楊木衣對這些是視若未睹了,要是真的對花飛霖的話語進行追究的話,恐怕他所有的時間都得花在與花飛霖進行話語的交鋒了,而等他好不容易讓花飛霖無話可說的時候,花飛霖肯定會輕飄飄的丟出一句:“哦,開個玩笑罷了,有必要這么認真么”
不過這樣的時刻不用太久了,突然楊木衣感覺到自己的左手手心里又有了熟悉的觸感,雖然易雅馨的身子沒有動作,但是楊木衣還是能夠確切的知道那就是易雅馨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寫字了。楊木衣強忍住心頭的激動,仔細的分辨著易雅馨寫的字跡,這會他并沒有費太大的功夫就察覺出了那是什么字,因為很是簡單——“OK”
雖然有著易雅馨給他的信號,但是楊木衣還是不想太過于放松警惕,誰知道花飛霖還有沒有后招呢。要知道先前他幫白穎和蕭麗華檢查的時候,雖然僅僅只是粗略的檢查,但是楊木衣也很是用心了,但是卻并沒有檢查出特別的問題來,偏偏在楊木衣以為沒什么事情的時候卻看見白穎與蕭麗華陷入了無盡的痛苦或者是噩夢之中了,即便是昏迷著,也顯得那樣的痛楚,讓楊木衣的心跟著都要揉碎了一樣。
不過有了這樣的信號,楊木衣的心里底氣要足許多,他拉開車門走下車,然后在花飛霖警惕的眼神之中,拍了拍駕駛座的門,對著花飛霖說道:“車上不覺得悶得慌么,下來再好好聊聊吧,這地方不錯,還真就沒有見著什么人”在這樣的一個大都市周邊,竟然還有這么安靜的地方,讓楊木衣不由的多看了幾眼,青山源遠流長,卻并沒有那樣的蓬勃大氣的感覺,反而顯得有些孤寂的感覺,雖然這一段的道路修葺得很是不錯,但是空蕩的路途顯得格外的荒涼。
花飛霖略微的遲疑了一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他相信只要白穎與蕭麗華被他控制在手里,他就不用擔心楊木衣會對他突然的下手,再加上這具身體是楊木衣的父親楊坤正的,想來,楊木衣不可能一下子將他給弄死了吧。花飛霖跳下車子,點著頭說道:“嗯,這地方用途比較的單一,呃,不是那么的讓人喜歡,所以來的人很少,不過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卻是不錯的地方了,不管是商榷事情還是解決矛盾,都是不錯的選擇。”
楊木衣點點頭,看了看天空,太陽已經偏西了,離著西邊的大地已經沒有多遠的路程了,難怪楊木衣并不覺得很是炎熱了,原來已經過了最熱的時刻了。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楊木衣還真的覺得有些沉重的感覺,基本上就是那些哀悼死去的親朋好友所留下的凝重的傷痛感覺,楊木衣直覺的感覺到空氣中似乎都充滿了陰森的氣息。
楊木衣突然對著花飛霖說道:“你對白穎和蕭麗華下的是什么手段?”楊木衣對于自己檢查不出白穎與蕭麗華的身體狀況感到很是不滿,同時也難以說他的心里沒有一點點的好奇,這樣的手段已經很是厲害了。
花飛霖突然的笑了:“呵呵,其實我更是好奇你怎么不問我在等什么人呢”
楊木衣搖著頭說道:“那你會回答么,肯定是不會說,或者是隨口胡謅,我又何必浪費那樣的心情呢,不如問些你可能會回答的問題。”
花飛霖看著楊木衣好一會才說道:“果然是個聰明人,我都有些喜歡你了,要是你不是楊木衣,或者不是楊坤正的兒子,那該有多好啊。不過其實如果你問,我可能會回答你的”花飛霖的眼中充滿了惋惜的色彩,看起來他似乎真的很是有些在意楊木衣是他的敵手這樣的一個事實。
不過楊木衣可是一點都不在意的,相反他很是討厭自己的人生要與花飛霖這樣一個用著所有惡毒的語言形容都讓人覺得不夠的惡心的人發生交集,楊木衣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卑鄙的人,或者用人生若只如初見來形容,恐怕要好上許多,當年第一次見到花飛霖的時候,是在朱令的“老唐府”里面,當時花飛霖一本正經端坐在那里,衣著雖然樸素,但是那樣的神態讓楊木衣覺得這是一個妙人,但是到了現在,楊木衣只會為自己與這樣的人相識感到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