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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行風一怔,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楊晟撒腿就逃,身形一閃擋在楊晟身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好歹這么大人了,玩什么玄虛也用不著拔腿就走吧?”
楊晟見他身手,知道無論怎么翻騰都鬧不出對方五指山,索性也站定不走了,咳嗽兩聲,一本正經道:“這事沒經過大佬允許我不能說。無論你怎么問我就是不說,就算你威脅我我也不說,就算你求我我也不說。總之是不說的。”
柳行風翻了翻白眼:“好好好,不說就不說。換個話題,袁煌那小子讓我找的中介人,是你?”
楊晟重重一點頭,眼神中漸漸有興奮神色,道:“不錯,我經常上困籠斗那里去看比賽。認識主辦方。哈哈,是啊,我們中國功夫那么厲害,你武功又那么好,這次也該好好打壓一下那些小日本的氣焰!”
柳行風心中一動,道:“小日本?還有些什么人?他們的功夫有什么特點?”
??楊晟道:“除了日本還有俄國.本土的,印度人也有很多。韓國人偶爾碰得到一兩個,中國的更少,比如我,純粹的看客觀眾。至于這些人功夫的特點,在我看來,就兩個字,殘忍。?
“殘忍?”柳行風不由面色一變。
??的確,能讓一個整天與各式各樣.尸體打交道的法醫說出“殘忍”兩個字,這些人出手的殘忍程度,的確可見一斑?
?問道。“這連續jian殺案,會不會是他們.干的?”柳行風沉吟一會兒?
楊晟不假思索的道:“可能性不大。”
“為什么?”
??楊晟道:“這些人都是潛藏在城市陰影下的苦修者,.在有所成就之前都不愿意被人知道姓名,只等著某一日揚名天下,就算失敗,也只是默默無名的死去。像你這樣辦好護照直接出境的,非常少。所以,這些人不會拿生命來開玩笑。在隨時有死亡可能性的條件下還浪費時間坐五六個小時的汽車不遠千里來這里犯案,一來一回就是大半天,而且,基地附近又不是不能招妓。當然,你知道的,頻繁行房對男性元氣傷害比較大,所以他們在功成之前,大多禁欲。禁欲禁的最嚴重的,我想你絕對想不到是哪國人。”說完,楊晟一臉神秘?
柳行風想了想,道:“印度人?”
“錯!是日本人!”
柳行風無語。
?”楊晟笑道:“你在奇怪,在AV成為國民經濟主流的大日.本帝國,這些人還能如此平靜在呆在苦寒之地潛心苦修而無半點躁動,是么
??柳行風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好你個楊晟,看樣.子三十好幾的人了,干法醫這么久,你居然還有心情看日本床上動作片??
??楊晟苦笑道:“別.提了,雖然也見過三四次類似狀況了,但剛那女尸還是看的我差點吐出來。不看看歡快點的東西調節下,我真怕哪天我會突然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柳行風豎起大拇指:“有道理。你咋跑這么遠來當法醫?”
楊晟把眼一閉:“佛曰,不可說。”
柳行風苦笑道:“好好,楊大佛,麻煩你告訴我一聲,案子現在怎么繼續下去?比起那個困籠斗,我現在更關心這事兒多一點。”
楊晟頗有些詫異,道:“當然是等警方結果,這種案子我只負責把驗尸結果檢驗出來,查案一向都是警察的事。你管這么多閑事干什么?”
柳行風眉頭皺緊:“在她生前,我根本沒見過她一面。但我可以想象得出那個時候她是怎樣一步一步上樓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節奏。然而,再發現這個女人時,她卻死了。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如此活生生的慘死在我眼前,而我本來可以救她,卻失之交臂。不把兇手揪出來,我心不安。”
楊晟忽然冷冷望了過來,眼神中隱隱帶著一閃即過的不屑,他垂下頭,手指交叉打轉兒,冷笑道:“她死的再慘,也只是被勒死那一瞬間的短暫痛苦。有人用刀子殺人,有人用紙筆殺人,有人用電腦殺人,天下不平事多了去了,你能管多少?”
柳行風眉尖一挑,驀然沉聲道:“遇到一樁管一樁。”
楊晟眼中若有嘲諷之色:“那么,我建議柳大少您學學某些小說里說的,成立個秘密地下機構,專管不平事。”說著欲言又止,但卻忍住了,臉上冷笑瞬間轉化成了開玩笑似的笑容。
柳行風卻被這話激得臉上血色一涌,但見到楊晟臉上隨和笑容,心中一松,便緩過來,笑道:“楊老哥,看情形,你應該是個有故事的人。”
楊晟木然不語,眼皮動也沒動上一下,這年輕人嘴皮子上那么點子微末道行絲毫觸動不到他內心深處。
“好吧。袁煌大少爺讓你盡量幫我,那我就說兩個要求,行不?”柳行風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重新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