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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完先。我叫楊晟。”
兩人握了握手。
隨后楊晟便蹲在尸體面前,手上拈著一個注射器,取了一些血液,交給副手,然后取出一柄小刀,劃開女尸的眼皮。
警察們很自覺的退到房門外,要再看下去,他們可以肯定自己在一個月之內吃不下任何東西。
柳行風也不忍再看了,他心里不由佩服起那些解剖學專家的堅韌神經,退到門外后,柳行風心想,兇手應是在自己從那異常狀態中恢復過來的時候才開始殺人,那類似于抽泣似的悶響則應該是兇手殺人鬧出的響動。
致命傷是剖腹么?還是……?
柳行風想想就覺得惡心,兇手是絕對的變態狂。他心中也存有歉意,如果自己沒有隨魏長卿學收斂神念之法,說不定那女人就不會死。
法醫楊晟出來了,嘰里呱啦的和領頭警官說了一陣,警官連連點頭,低頭想了一陣,揮了揮手,帶著七八個警察走了。
楊晟走到柳行風面前,問道:“小伙子,第一次來克拉斯諾亞爾斯克?”
柳行風道:“剛到。”
??。”楊晟拍拍他肩膀:“剛到就碰到這樁連續jian殺案,最近你可有點?
柳行風一驚:“連續?”
楊晟道:“不錯,之前一個月,這種事,已經發生過三次了。”
“她致命傷在哪里?”柳行風深吸了一口氣,見他和自己交談,心中明了,于是先問道。
楊晟哈哈一笑,道:“好眼力,一語中的。這話問的精當。”隨即沉下臉來,道:“她是窒息而死,應該是被皮帶一類的東西勒死的。但兇手卻在她死后把……那些地方割了下來。”
柳行風心中一動:“割的手法……專業么?”
楊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半專業吧。不像業內人士。”
柳行風道:“警察們開始進來的時候,并沒有搜到有能證明男子身份的物證。嗯……你在尸體里發現了沒?”
楊晟聞言不由瞪他一眼道:“年輕人你挺聰明的,說的話都切中要害。但害個什么羞啊,七繞八繞的,‘能證明男子身份的物證’?我沒在尸體里發現精液。因為女尸的生殖器被兇手帶走了。”
柳行風心中驀然騰起一股怒火,忍不住罵道:“那是個瘋子!變態狂!這種人不殺,天理難容!”說到這里,怒目圓瞪,心中已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人揪出來繩之以法。
楊晟卻沉吟道:“兇手應該不是瘋子,他沒在任何地方留下指紋,足以證明他作案的時候,手上戴著手套。而且類似的案件已經發生了三次,每一次的作案手法都相同。而兇手到現在還逍遙法外!這樣心思細密、謀定而后動的人,怎么可能是個瘋子?他毀尸,當然是為了滅跡。嗯,或許還有一層意思,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
柳行風深深吸了兩口氣,道:“什么?”
楊晟道:“兇手帶走的東西。”
柳行風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全都代表女性特征。”
楊晟低低呢喃,咬牙道:“是啊,把這些都給摘除了,女人,也就不稱為女人了。好狠啊。如果可能的話,他或許還是個變態的同性戀者。你應該注意到床單上的東西了,他娘的,太惡心了。”
柳行風胃里翻江倒海,好容易鎮定下來,道:“前幾次調查,有什么線索么?”
楊晟道:“第一次,死者是一個留學的十六歲韓國女生,她應該是自愿和兇手來開房,由這個女生的為人來看,這并不是多稀奇的事,也不能證明兩人熟識。而第二、第三次,我卻在死者血液中檢測出了較高程度的酒精量,顯然是意亂情迷。第二次的死者,是我們中國人,第三次和這一次,死者都是本地人,不過這一次,死者血液中,卻沒有多少酒精量。”
“這代表了什么?”
楊晟道:“警察們去調查死者身份了,然后通過死者鄰居同事了解其性格。如果并非放蕩,那兇手和死者一定認識。不過……以兇手思維縝密程度,這種可能性,似乎非常小。”
話沒說完,楊晟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楊晟做了個手勢,走到一邊,接通電話,道:“喂,袁大少爺,您不要吧。每次都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要不是今晚有案子,美夢一定又被你攪了。”
柳行風聽得一怔,袁大少爺?不會吧……
但聽電話那頭一個猥瑣聲音笑道:“咱們這里就幾十分鐘的時差,本少爺睡覺前還記著給你打電話,你應該覺得榮幸才是~~”
楊晟苦笑道:“那敢問大少爺,現在有什么事?”
柳行風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就是袁煌了,他功聚雙耳,袁煌聲音傳來:“那人打電話給你沒?”
楊晟長嘆一聲,望了一眼在窗口發呆的柳行風,低聲道:“要是打了電話,我就不出來對著尸體坐那么久啦。究竟是哪位大人物來西伯利亞啊,您給我透個信,這人姓甚名誰,性格咋樣,愛好啥?”
袁煌聲音也隨之一降:“大佬說了,這人要自己來歷練,顯得太過熱情反而不好,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能讓他知道咱們施惠于人,但是暗地里該怎么做,你滴明白?”
楊晟恍然,一拍大腿,隨即想起柳行風,又壓低聲音道:“前幾天你早說清楚不就完了!”
袁煌苦笑道:“這事我倆全權負責,這幾天我不是在家嘛。不方便。”
楊晟表示理解,正欲說些什么,手上卻忽然一空,柳行風握著手機,笑咪咪的沖電話那頭的袁煌道:“袁煌,剛剛那大佬是誰?”
袁煌一聽,頓時魂飛魄散:“你、你……”待得魂魄歸竅,袁煌破口大罵:“楊晟你個大騙子!”楊晟聽到柳行風準確無誤叫出袁煌的名字,然后袁煌又是一聲大吼,心中如果還不明白柳行風是誰,那可就真是個傻子了。
他慌忙叫屈道:“我不知道啊!”可袁煌卻早已啪一下掛了電話。
柳行風笑吟吟轉過頭來,沖楊晟道:“楊老哥,大佬是誰?”
楊晟大叫一聲,掉頭就走。
?。ps:昨天去了趟外婆家,而老人家里沒網絡沒電腦……今晚回來才開碼……走親戚啥的,人之常情,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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