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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林惠龍說了這么一大段,應道儒心里已經知道,林惠龍的確猶豫了,京城魚龍混雜,朝中無人的確不好辦事,更何況還有個趙蒼然阻隔在中間如鯁在喉,韓家的確是大好臂助,現在得罪絕非明智之舉。
但話說回來,對鄭玄庭父子斬草除根,真的就會得罪韓家?
“韓鳳歌九月初從五臺山出來,就趕到杭州祭拜韓小娥,恰好趕上我們對鄭家動手。”應道儒早把情報工作做好,心中暗自惋惜:“韓小娥天下奇女子,鄭玄庭何德何能,竟能博她青睞。”林惠龍早年未崛起時,與韓小娥在玉石生意上幾度交手,互有勝負,而直到韓小娥死后,鄭玄庭用賺來的第一桶金改做服裝生意,林惠龍才能抽出手來大展身手,然后一舉奠定霸主地位。
這個女子淡出林惠龍視線長達十五年之久,如果不是韓鳳歌的突然出現,林惠龍甚至意識不到那個鄭鶴竟然是這個女人的兒子。
“知道了。”林惠龍吸了口雪茄,淡淡道:“現在就把姓鄭的干掉,我要你親自動手,然后沉尸西湖。”
應道儒沉吟道:“林爺,韓鳳歌武功極高,我若離開,您的安全得不到保障,不如再把鄭鶴帶來?”
林惠龍不耐煩的揮揮手:“行,你讓人帶他過來。”
應道儒走到門前,忽然,一陣微風掠過,這位武當高手猛然一驚,霍然轉身,呼呼拍出兩掌,進門那人不閃不避,運氣于背,硬抗了應道儒足以開碑裂石的兩掌,哇的一聲吐出幾口鮮血,借力向前躍去,應道儒大急,腳下運力,但先機已失,區區十米之距不過瞬間,哪里追得上去?那人左手拭去嘴角鮮血,右手捏住林惠龍喉嚨,微微一笑:“應先生,我說過你要小心林惠龍項上人頭的。”
林惠龍斜眼睨了一眼這人:“你就是韓鳳歌?”
韓鳳歌微笑道:“正是。”林惠龍狡兔三窟,按理說韓鳳歌沒那么容易找到,只是他另尋他法,恰巧碰到那天那個被他一招制住的黑衣勁裝男人,幾番拷問之下,終于知道林惠龍的兩個巢穴,那人本不是林惠龍集團上層,只到過三個地方值班,他以為今晚林惠龍會在蕭山區過夜,于是就把另兩個不重要的巢穴報給韓鳳歌以換取活命,誰知天底下事大多巧合,林惠龍不去蕭山區,偏偏要在西湖畔對鄭鶴下手,結果被韓鳳歌孤身潛入豪宅,一舉生擒。
“我知道你來的目的只為鄭鶴,你放了我,我放你們出去,否則,你縱然能殺了我,鄭鶴也性命不保。”林惠龍話語中霸氣不失,韓鳳歌忍不住暗贊一聲,嘴上卻道:“我那不成器的表弟一條爛命,哪里值得林先生性命金貴?”
林惠龍冷笑道:“韓小娥只此一子,救與不救全在你。”
韓鳳歌身子一震,想到那個每每在年關省下糖果送給自己的小姑姑,咬牙道:“大丈夫一諾千金?”
林惠龍面不改色,斷然道:“一諾千金!”
應道儒令人把鄭鶴帶來,后者渾身冒著騰騰白氣,口干舌燥,顯然被那春藥折騰的不輕,韓鳳歌扣住林惠龍喉嚨,對鄭鶴喝道:“表弟,跟我下樓!”
鄭鶴見韓鳳歌至此,渾身精神一振,蹬蹬蹬就往樓下跑去,韓鳳歌捏住林惠龍喉嚨,背對著林惠龍一干手下,一步一步往樓下走去。
不多時到了門口,見鄭鶴上了汽車,韓鳳歌冷笑一聲,伸手在林惠龍背后一推,轉身跳入副駕駛座,應道儒連忙接住林惠龍,見車已走遠,吐氣開聲,問道:“韓二公子,龜息功你從何習得?”如果不是龜息功,以應道儒耳力,絕對能聽出韓鳳歌在附近埋伏。
那輛別克君威在拐了個彎,韓鳳歌又是哇的吐了口血,但仍是揚聲道:“武學之途浩浩渺渺,豈獨神龜一人能窮?”
林惠龍望著汽車消失在拐角處,感覺到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應道儒則咀嚼著韓鳳歌話語,心中震驚、羨慕、畏怖熔融交雜。
ps:完了…寢室斷電…電池撐不久,呃…我先碼,到時候有多少酌情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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