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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方越是高傲,青蛇越是覺得對方有本事,所以試探性的退了一步,眼睛死死盯住柳行風,只要他一有出手跡象,立馬掏出刀子搏命。
柳行風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憨憨一笑,隨后大大咧咧轉(zhuǎn)過頭去,專心致志運轉(zhuǎn)胎息功。
青蛇如釋重負,拔腿就走。
嗖。
輕微的破空聲傳來。
才走了六米的青蛇低低悶哼一聲,右腳腳踝處鮮血噴涌而出。
劇痛鉆心,倔強無比的青蛇忍住鉆心疼痛不叫出來。這種痛他知道,是右腳一條大筋被挑斷了。
一柄小學生用來削鉛筆的小刀插在地上,有斑斑銹跡,亦有鮮紅血跡。
車速慢下,株洲站到了。
青蛇似自嘲似悲哀,嘴里模模糊糊的吐出四個字眼:“江湖規(guī)矩?”他不敢回頭,撕下衣襟裹住傷口,拖著右腿一瘸一拐下車,鴨舌帽遮住的眼睛里,怨毒的讓人毛骨悚然。
嗯,江湖規(guī)矩,敗者為寇,總得留下點什么。
枕在蛇皮袋上的老人,再次翻了一個身。
光頭的中年大叔似乎看到什么極為驚恐之事,瞪大眼睛,雙手顫抖,三秒鐘后,飛也似的逃下列車。
與此同時,柳行風的胎息功法堪堪散去,零落真氣歸于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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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事。
第二天清晨五點四十六分,顧盼兮被對面啼哭的兒童吵醒,揉了揉眼睛,她感覺昨晚睡得很踏實。
睜開曼妙無比的丹鳳眼,顧盼兮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靠在柳行風的肩上!
她如受驚的小鹿一般騰地坐直,白皙的臉龐忽而轉(zhuǎn)紅。
柳行風感覺到肩頭陡輕,于是睜開眼笑道:“你醒啦?”
顧盼兮支支吾吾,好半晌才道:“我怎么睡你肩上來啦?”
柳行風道:“呃,應該是你睡覺的時候翻了個身,于是就靠我肩上來了…”
顧盼兮臉色越紅,憋了許久,柳行風見她似乎想說什么又不好意思,念頭一轉(zhuǎn),忙道:“我一晚上都看著你東西呢,保證沒丟。不信你檢查一下?”
“你沒睡?”聽到前半句顧盼兮又愧疚又感動,到后半句她急道:“我不是這意思啦…”
柳行風嗯了一聲,臉現(xiàn)詢問表情。
顧盼兮雙頰酡紅,又醞釀了約莫一分鐘才小聲道:“我、我想上廁所…”除了父親和祖父,柳行風該是第三個聽到她說這話的男性,顧盼兮覺得很不好意思。
柳行風啞然失笑,他忽然覺得,這個女生真是太太太太太可愛了。瞥了一眼依舊呼嚕聲震天的老頭,昨晚上他沒覺出有什么異常,可魏長卿六識之敏銳遠勝于他,只那一下就發(fā)現(xiàn)這枕著蛇皮袋裝睡的老人絕非常人。柳行風覺得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未必就是來找他的,魏長卿還提到過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在這一節(jié)車廂,只有這兩人中途都在株洲站下了車。柳行風站起身,讓開位置來,方便顧盼兮走路。
女生或多或少會有些潔癖,顧盼兮小心翼翼的走出來,避免沾上桌上黏糊糊的果漿。柳行風做了個很紳士的彎腰請的動作,眼睛忽然瞥到不遠處一大灘黏稠血紅色的液體,好似快要凝固,上邊還有被兩條細細的輪軸痕跡。
現(xiàn)在天尚未亮,的人大多在熟睡,天才蒙蒙亮,顧盼兮有些怕怕的,回頭道:“柳、柳同學,你陪我走過去好么?”
柳行風無可無不可,攤攤手,走到顧盼兮身邊,笑著說:“怕黑?”
顧盼兮紅著臉點點頭。
柳行風想到前面有灘血,女生怕黑怕血,別讓她突然遇到措手不及,還是趁早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然后等她上廁所的時候處理掉為好,工作人員看到也有麻煩。于是柳行風裝出十分驚訝的表情,攔住顧盼兮,伸手一指前方道:“地上有血,小心,不怕哈。”
顧盼兮眨巴著漂亮的丹鳳眼,眼神清澈,說了一句讓柳行風為之絕倒的話:“血?干嘛要怕,女生每個月都會流啊。”
ps:在寢室整理一天東西,然后鼻子吸入灰塵,過敏,鼻涕狂流兩天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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