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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逸自從聽了令狐沖在野外的事跡,對他的為人也有些了解,也相信余人彥說的話,只是氣不過這小子口中沒個遮攔,只是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隨后,就聽天門道長說道:“余少觀主可真是人中英杰啊,小小年紀就能擒住這惡賊田伯光,手上的功夫可真是了不得,當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今日余少觀主救了我天松師弟,跟遲百城兩人的性命,以后余少觀主有所差遣,我泰山派自當鼎力相助。”
“不錯,我恒山派雖說都是女子,但也是恩怨分明的人,今天你救了小徒,以后自當回報。”定逸也接口說道。
余人彥臉上神色恭敬的說道:“兩位前輩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等俠義之輩所為,若是晚輩見死不救,那還有什么面目在江湖上行走?”
定逸天門兩人都暗自點頭,心中對余滄海的佩服都多了一分。能教出如此兒子,他這個做老子的肯定不差。
余人彥見定逸跟天門兩人說完,正想說處置田伯光之事,就看勞德諾朝前走了兩步,朝余人彥作揖道:“余少觀主,這次你又救了大師兄的性命,算起來我們華山派上下弟子幾乎都受過你的恩惠了。如今家師不在只有在下替大師兄道謝了,以后你的事,便是華山派的事。但有差遣,萬死不辭。”說著一躬到底。
余人彥急忙將他扶了起來,說了幾句客氣的話。
“余賢侄如今可了不起啊,咱們五岳劍派中已經有四派受了恩惠了,若是等以后嵩山派的弟子有難再被你救了,待若干年后,五岳劍派再選盟主,我看選余賢侄,便是最合適不過的事情了。”劉正風開口笑道。
眾人都知道劉正風說的是玩笑話,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哈,樓上好熱鬧啊,我老叫花子也來湊湊熱鬧。”眾人就聽樓下傳來一聲洪亮的說話聲,接著就看張金鰲高大的身子穿著極為個性補丁裝出現在二樓。
劉正風幾人急忙前去見禮。等到各位都坐定了。
余人彥這才開口道:“諸位前輩,如今晚輩僥幸擒了這惡賊田伯光,欲要將他就地正法,可是此賊罪大惡極,已經不是一刀殺了就能了事的。所以今日請各位前來,便是想讓大家都過一過殺賊的癮頭。”
“好,老尼便第一個動手。”定逸待余人彥的話音一落便一掌拍在桌子上,高聲喝道。
余人彥笑道:“那可不行,定逸師太若是出手,只怕一招便將他打死了,如何能讓別人解氣?”
說著,余人彥從一旁拿出一把斷刀來,說道:“這把刀就是田伯光這么多年用來殺害武林人士的兇器,雖然已經被在下掰斷了,但是用來懲治田伯光確是最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天門道人道:“這就是余少觀主用手掰斷的鋼刀?果然好功夫。”
余人彥呵呵一笑道:“方才晚輩擒住田伯光時,與當時酒樓中的幾位朋友商議如何處置田伯光,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先將他閹了,然后再任由眾人將他打死。不知道這個提議各位前輩覺得如何?”
“好,好的很啊。”定逸師太率先說道。
天門道長也道:“不錯,這惡賊不知敗壞了多少良家女子,應有此報。”
劉正風為人謙和,心中覺得有些過于殘忍,開口道:“這等賊子一刀殺了便是,如此做是不是有些?”
劉正風沒說完,就聽張金鰲道:“哎!劉老弟過于寬厚了,這等畜生一刀殺了太便宜他了,叫我老叫花子說,便讓眾人一人吐他一口唾沫淹死他,豈不更好。”
定逸笑道:“張幫主,我可聽說你們丐幫幫主的接任儀式上就有每一人一口唾沫的規矩,難道你還想讓他領教領教你們丐幫幫主獨享的方法?”
張金鰲看定逸拿丐幫的幫主儀式說事,卻不以為意,笑道:“我們叫花子跟這等人可不一樣,這等事我們叫花子忍得,怕是貪花好色之人便會被活活的憋死。”
眾人大笑。
余人彥道:“如此,晚輩就先行刑了,讓這狗賊多安生了一個時辰,已經是對大最大的仁慈了。”
“好,余少觀主請吧。”
余人彥這才走到酒樓的窗戶前,對著樓下眾多的江湖人士,運起內力朗聲說道:“各位江湖朋友,在下是青城派余人彥。今日僥幸抓了惡賊田伯光,將他的罪狀一一列出,請各位做個見證。”
隨后,大袖一甩,一只重鏢倒飛出去,正撞在田伯光肩膀處的穴道上,將他的穴道解開。
余人彥高聲道:“田伯光此人一生作惡多端,到處*良家婦女,害得不知多少女子投河,又不知多少女子上吊。家境貧者,將女子賣入青樓,一生賣笑。稍富者,還要多出嫁妝,將女子嫁與屠狗殺豬之人做妾,日后還要多番辱罵。成婚者,輕者遭人辱罵毆打,重者浸豬籠,游街示眾。有子女者,不但自身受辱還累及子女。”
說著余人彥聲音一厲,大聲喝道:“田伯光,這等惡行,你可敢承認?”
這時候田伯光身上的內力已經可以運轉,雖說手腳都不能動彈,但是說話已經清晰很多了,就聽他高聲道:“不錯,這些都是老子干的,老子田伯光敢作敢當,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話。”
“草你XX的,世間還有你這么不要臉的東西。”田伯光話一說完,就聽下面有江湖漢子忍不住罵道。
隨后,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辱罵的大軍之中,若是田伯光現在被放下來,怕是立刻要死在人群里。
“好!田伯光,既然你敢承認,也算是一條漢子,但是這也說明你喪心病狂到了極點,如今還不悔改,今日我便為眾多被你害了終身的無辜女子報仇,先取了你胯下的禍根。”
余人彥的聲音經過內力的傳播立刻送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好,說的好,閹了他。”
“閹了他。”
“閹了他。”
眾多江湖漢子一聽余人彥如此說話,紛紛叫好。
就看余人彥縱身一躍,便從回雁樓的二樓跳了下來,然后腳下一點,在墻壁上一借力,身子噌的一下朝旗桿沖了過去。
隨后見他雙腳在旗桿上連點,身子便如飛燕一般,盤旋而上,徑直的來到田伯光的身邊。
白光一閃,“啊!!!!”接著便是田伯光痛苦的慘叫。
眾人就看到一塊黑黝黝的東西從田伯光身上掉了下來。余人彥身子一斜,在旗桿上躍下,手中的斷刀連連揮舞,唰唰唰幾下,便將田伯光身上掉下的物件,斬成了肉末,手掌一揮,一股含著內勁的風力便將那團肉末,卷了起來,接著啪的一聲打在了田伯光的臉上。
“好,余少觀主好功夫。此等惡賊當有此報。”定逸師太出現在二樓的窗戶口,高聲喝彩。
接著就看余人彥身子一扭,一個旱地拔蔥翻身躍上二樓,朝著地上的眾位江湖人物叫道:“各位,這田伯光已經被在下閹了,但是各位還都覺得不解氣,是不是?”
“不錯,余少俠還有什么好辦法沒有?”一個手拿雙刀的大漢仰著腦袋高聲說道。
余人彥朝那人一拱手道:“當然有了,各位請看。”說著余人彥朝酒店旁邊一指。
眾人紛紛朝那邊看去,見那里本來是一片小空地,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堆滿了小塊的石子。
余人彥高聲道:“這田伯光罪大惡極,若是一刀殺了他,那便是便宜他了,而且眾位好漢,也自然不能解氣,如今在下預備了兩車石子,各位盡可以用地上的石子去砸。眾位好漢都是江湖上的高手,想來暗器手法都是不弱的,不過在下還是要提醒諸位,若是早早的砸死了,各位可就不夠解氣了。各位,請吧”
說著余人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時候就看田伯光滿臉痛苦的在旗桿上掙扎著,面目怨毒的厲聲喊道:“余人彥,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余人彥冷聲道:“田伯光,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那些被你侮辱清白致死的女子們早就已經化成了厲鬼,在你身邊徘徊,他們就等著你死了以后變成鬼,然后再將你的魂魄撕碎咬爛,然后生生吞掉。若是她們愿意放過你,在下隨時等著你來找我。”
說完,余人彥轉身回到回雁樓的酒桌旁,朝幾人道:“各位前輩,若是誰有興趣,也可以到下面解解恨。”
恒山派眾位女尼聽他剛才說的可怕,心里都有些忐忑,擔心田伯光真的會變鬼,都低著頭不說話。只有定逸老尼,說道:“哼,我們豈能跟下面這群魯莽漢子一般也去撿石頭砸人?”
其余眾人多也是這么個心思,都在酒樓上不動,但大多都支著耳朵聽這田伯光的慘叫。
倒是丐幫弟子中,有幾個人忍不住走了下去。
這時候就聽一個粗獷的聲音說道:“老子也去砸上幾把,過過癮去。”
眾人紛紛朝聲音來處看去,見不知道什么時候酒樓中冒出一個身形巨大的胖和尚,一搖一擺的朝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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