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7000多字的大章節,由于是田伯光的最后下場,我也不想分成幾章了,大家一次看完吧。快下新人榜了,大家沒有收藏的趕緊收藏吧。晚上還有一章,不過應該很晚了,大家不要等了。
-----------
“哎,我說這位老兄,你急匆匆的這是干什么去?”剛剛從賭坊出來的王老三看到一群人匆匆的朝前走去,心里奇怪,拉住一個眼熟的人問道。
“咦,這不是王老三嗎?怎么又賭了一夜?”那人回過頭一看,見拉住他的人,是以前見過的一個賭鬼,開頭笑道。
王老三一臉晦氣的說道:“李二哥,是我啊!今天手氣不好,把前街的那處院子給輸掉了,一會回去讓老婆孩子收拾一下東西,準備搬到后街的老宅里去住。李二哥這是要去哪里啊?”
李二驚奇的說道:“老三,你不知道吧,咱們衡陽出大事了。”
“我知道,不就是劉三爺金盆洗手的事嗎?”
“錯了,錯了,那事還有三天才舉行呢,我也是剛聽說的,有人在回雁樓將萬里獨行田伯光給抓住了,說是要請眾多江湖人物一起懲治他呢。”李二說道。
“就是梁八奇家開的那個回雁樓?這老小子這一下可風光了,以后誰都知道他家酒樓的名字了。”王老三羨慕的說道。
李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道:“嗨!別管他了,先去看看那個田伯光長什么樣吧?只聽說這人貪花好色,到處*婦女,而且武功極高,普通的江湖好漢三五十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想不到這次竟被人在酒樓里抓了個正著,咱們兄弟也去看看?”
王老三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好奇興奮的神色,道:“走,走,走,湊熱鬧去。”
兩人一路來到回雁樓,見樓外面早已經圍滿了人,李二伸著腦袋想往里看看,可是到處是黑壓壓的人頭,根本看不清楚。
“二哥,你看,你快看那里。”王老三急沖沖的拉著李二的胳臂,手朝上指著。
李二抬頭順著王老三的手指一看,當下倒抽了一口涼氣。從前回雁樓門前掛著招牌的旗桿上如今竟然在上面吊著一個人。
就看這人臉上紅腫一片,披頭散發,一身血污。被人吊在了旗桿上。身子下面還拉了一塊長長的條幅。
“老三,你看那條幅上寫的什么字啊?”李二問道。
王老三嘿嘿的撓著頭說道:“二哥,您這不是笑話我嗎?我王老三從小就知道打架賭錢什么時候識過字啊,你看前面有一個秀才模樣的人,咱們問問他?”
李二順著王老三的目光看到一個青衣男子,大約五十幾歲的年紀,手里拿著折扇,故作瀟灑的在那里扇著。李二走上前去,一拍那人的肩膀道:“我說老兄,你給說說這旗桿下面的布條子上寫的什么玩意啊?”
那人正好奇的那里探頭,突然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心中十分不悅的回頭看去,見是一個長的兇神惡煞的中年大漢,要上還別著一把鬼頭刀,不滿的話到了嘴邊,立刻咽了下去。
“這位好漢,這條幅上寫的是罵人的話,不雅的很。”那人賠笑道。
李二道:“什么雅不雅的,給我念念。”
“這上面寫的是,寫的是天下第一卑鄙無恥,貪花好色,下流YIN賤,辱人清白之徒田伯光。”
“呦呵,這上面一副死狗模樣的人就是田伯光?”王老三聽到那秀才說話,走上前來笑道。
李二呸了一口道:“他娘的,多少俊俏的小娘子,小媳婦都毀這人手里,當真該殺的很。不過這人這輩子也算值了,做鬼也是個風liu鬼。”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liu啊。”那秀才搖著扇子輕聲吟道。
“鬼你奶奶個蛋啊。”王老三本來就賭輸了錢這時候見這秀才搖頭晃腦的樣子不禁有氣,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秀才見這人兇惡非常,只得朝后退了幾步,遠遠的躲開了。
“老三,你看,那不是劉三爺嗎?”李二見人群中突然分出一條道路來,有幾人慢慢的走上樓去,便抬眼望去。
“啥?劉三爺也來了?”王老三急忙看過去,道:“媽呀,真是劉三爺啊,不知道是誰這么大能耐啊,竟然連劉三爺都請來了,二哥你看劉三爺身邊的幾個怎么還有幾個尼姑啊?他娘的,也不怕晦氣?”
“胡說什么呢?不要你的小命了?能跟劉三爺站一起的,能是普通的尼姑嗎?劉三爺是五岳劍派里衡山派的,而這五岳劍派里的恒山派卻都是尼姑,想來那幾人定是恒山派的師太,若是叫人聽見你這么說話,小心你頭上的這顆腦袋就要搬家了。”
王老三被嚇得一縮腦袋,隨后道:“是,是,小弟知道錯了。”
“二哥,后面怎么還跟著道士啊,咦,怎么還有腳夫模樣的,跟街頭耍猴的?難道也是五岳劍派的?”
李二沒好氣的說道:“我怎么知道啊?慢慢等著吧,一會就有人出來說話了。你看到現在站在酒樓邊上那群穿青衣長袍,帶白布頭巾的人了嗎?”
王老三點頭。
“這明顯就是川西人的打扮,你看他們手持長劍,太陽穴微鼓,都是些高手啊,一次能派出如此多高手的川西門派除了青城派恐怕沒有別人了。”李二說道。
王老三朝那處細細看了看,開口道:“二哥,你的意思是說青城派的高手將田伯光給抓了?”
李二想了一會說道:“有可能,不然怎么也輪不到他們來守門啊。現在五岳劍派的人都。。。”李二說道這里突然停住了。
“二哥,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
王老三轉過頭去看到李二這時候臉色都變了,本來微黃的臉色,如今竟變得的煞白一片。
“蓋,蓋,蓋。張,張。”李二口齒不清的說著,手微微抬起,手指發顫的指著前方。
“蓋什么?二哥,你這是怎么了?”
“剛才,剛才過去的竟然是丐幫的副,副幫主張金鰲。”李二一臉的不敢相信。
王老三道:“什么?不可能吧,二哥,不就是個田伯光嗎,用得著丐幫的副幫主親自前來?”
“二哥,你可真牛,連丐幫幫主這樣的大人物你都認識,什么時候也帶小弟出去見識見識?”王老三一臉崇拜的看著李二。
李二說道:“我哪有這樣的能耐認識丐幫幫主啊,去年在長沙,我有一個丐幫的朋友告訴他們丐幫開大會,問我要不要去見識見識,我當然要去了,于是這位朋友就帶著在外圍坐著。誰知道,這張金鰲幫主竟然在我們身邊走過,被我看了個正著,當時我還不認識,見這么一個乞丐穿這么干凈,我還納悶呢,結果一問我那朋友,被他當場訓斥了一頓,才知道這就是張金鰲幫主。”
如果說劉正風幾人前來將這事推上了高潮的話,那么這張金鰲的出現立刻使氣氛達到了頂點。
回雁樓中,早已經被收拾的干干凈凈。
一個時辰的時間,足夠酒店老板將二樓打掃的一塵不染。因為知道五岳劍派的高人要來,這酒店老板早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即使余人彥告訴他,要在他酒樓前面殺人,他也完全不在乎這里面的忌諱。高興的到現在還合不攏嘴。
自從天松道人帶著遲百城出去幫余人彥請人以后,曲洋跟曲非煙也早早的離開的。儀琳則扶著令狐沖去了劉正風的家里找她師父去了,因為她出來的太急,身上并沒有帶恒山派的靈藥白云熊膽丸跟天香斷續膠,所以不能在這里給令狐沖治傷,只得抱歉的離開。
不過大和尚不戒卻沒有走,樂滋滋的坐在那里,說是看余人彥如何整治田伯光。
余人彥叫來店小二,讓他拿著自己的扇子去青城派包下的客棧,找彭人騏等人前來。待眾人來了以后,余人彥便吩咐他們在樓下守侯,自己則是將田伯光掛上了酒店的旗桿上,又扯了一幅寫著“天下第一卑鄙無恥,貪花好色,下流YIN賤,辱人清白之徒田伯光”的條幅,掛在田伯光身上。
隨后就看酒樓下面的人越圍越多,幸好有青城派的一些弟子在門口守著,沒出什么差錯,大約等了半個時辰,才見劉正風帶著一名老尼姑,跟兩名老道士快步走來。后面跟著眾五岳劍派的弟子。
“劉伯伯,您怎么親自前來了?”余人彥在二樓遠遠的看到他們過來,緊忙走出酒樓迎了出去。
劉正風等人隨著余人彥走上酒樓,才聽劉正風道:“賢侄這才可是干了件不了得的大好事啊,我這個做伯伯的怎么能不來呢?”
說著,劉正風指著那老尼姑跟老道士道:“這位恒山派的定逸師太。這位是泰山派的掌門天門道長可都是來向賢侄道謝的。”
余人彥急忙作揖道:“晚輩何德何能,竟然勞動兩位前輩親自前來。”
看那定逸說道:“原來你便是青城派余觀主的兒子,好的很那,這次老尼要多謝你救了我徒弟儀琳了。”余人彥忙道:“舉手之勞,愧不敢當。而且就算晚輩不出手的話,令狐少俠也不會讓儀琳小師傅受半點委屈的。”
定逸冷哼一聲道:“令狐少俠的本事可大得很,咱們恒山派怕是受不起他的大恩。”
余人彥聽定逸如此說話,心中明悟,想來是儀琳回去將這里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定逸,若是按照原著那樣,余人彥不出現,令狐沖自然是可以得到定逸的原諒。因為他舍命救了儀琳。
可是如今,正當令狐沖剛剛罵了尼姑,說什么一見尼姑逢賭必輸,還有什么尼姑砒霜金線蛇,尼姑第一毒之類話。然后還不等他跟田伯光斗智斗勇呢,余人彥出現了。這本來應該是高大的人物形象,在定逸眼里就沒有這么光芒四射了,雖然他在前面的山洞里為了救儀琳出了不小的力,但也因為這幾句話,把定逸給徹底得罪了。
余人彥這時候把目光轉向后排的令狐沖,就看他臉上通紅,還印有清晰的手指印,正滿臉苦笑的看著定逸,不知道想什么呢。
“師太,怕是誤會了令狐少俠了。若是在下不出現的話,令狐少俠定會跟這田伯光拼死纏斗,不會讓這惡賊對儀琳小師傅有任何損傷的。儀琳小師傅,你說我說的是不是?”余人彥說著又把目光投向了儀琳。就看儀琳臉色微紅的點點頭,卻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