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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團乳兒松松垮垮吊著睡裙要落不落，隨著翠翠憤怒的抖動來回晃蕩。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翠翠攥緊粉嫩的拳頭怒罵，瞧見程堂進來皺眉道：“你別進來，我沒事兒！”

程堂：“……”

你看起來不像沒事兒。

程堂有些心虛，試探地問：“翠翠你好像很生氣？是怎么了？”

“那些混蛋玩意兒，賣假藥！你瞅瞅！”翠翠板著臉指著脖子的位置：“那些藥水壓根沒用！我還是被蟲子叮了！”

“也不知道咋回事！以前壓根沒有這些蟲子，這幾個月咱們是不是弄了啥東西引來這些蟲子？”

翠翠急得四處翻箱倒柜，本就不甚遮擋的睡裙這下更加要遮不遮，程堂已經肉眼可見的硬起來。

“咳咳……”程堂咳嗽兩聲：“你別急，我出去看看，說不準是山上的飛蟲，還有野貓……”

“你快去快去，再這么下去我都不能見人了，”翠翠罵罵咧咧換了衣裳，想了想，還是穿了件高領的襯衫，換了條牛仔褲，纖細豐滿的身材十分惹眼。

程堂燒著艾草在院子來回走，哪兒都是艾葉的清香，翠翠笑罵自個兒蠢，怎么不記得艾草能驅蟲。

“程堂，我去趟五嬸家，一會兒回來，”翠翠拎著兩袋昨兒買回來的餅干出門，程堂在閣樓上應聲。

“那你快點，早飯快好了。”

“誒！”

仙姑庵村不大，大多村民房子建在半山腰，一溜兩邊山谷住著人，五嬸家就順著村口的路直走，沒幾分鐘就到了。

進了門，翠翠只看到五嬸一個人在院子樹底下納鞋，五叔和兒子下地去了。

見翠翠進門，五嬸忙放下小竹筐招呼坐下。

“嬸兒，這是我昨兒進城買的餅子，給孩子饞饞嘴。”翠翠把塑料袋子放在桌上，順勢坐到五嬸身邊。

“瞧你，”五嬸笑的瞇起眼，“干啥破費，昨兒我去尋你，你都不理我，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哩！”

翠翠想大概是她睡著那會兒來的，也沒聽程堂說，一下隨意囫圇過去。

“我跟你說的那事兒，你真不考慮？還是答應我了？”五嬸湊到翠翠跟前，意有所指：“你還這么年輕，男人沒了，晚上你就不想有個男人給你舒坦舒坦？嗯？”